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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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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解问没在郎君家逗留很久,吃过午饭后就离开了。

考虑到解问连走过上百遍的路都会错,从第一次到访的郎君家开始走就更不用怀疑了,郎君便送他到宿舍楼下。

“回去以后有不舒服,记得要叫人帮忙,也不要太勉强自己。如果情况许可,就去校医室看看。”临走前,郎君仍不放心地再三叮嘱,“知道怎么去吗?”

解问点点头:“操场再过去的地方嘛。”

“那太远了。真有什么事,你到半路都投胎了。”郎君调侃道,“来,我教你。首先面向这栋宿舍楼的门,然后向左九十度直走到下一栋宿舍楼,再向右九十度转回来,校医室就到了。”

解问呆呆地看着眼前门牌,“这就到了?距离这么近的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郎君知道解问一定是误会了,“这是宿舍区的校医室,跟操场再过去的校医室不是同一个。”他平淡道,“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觉得啊,可我觉得很对的路就是不对的,没准儿我觉得不对的路就是对的呢。”解问解释了他那看起来很离谱的想法。

就……很合理。

郎君无语。

“这校医室在非上课天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的,以后可别傻傻地过去那头了。”他提醒说,“但上课天只开晚上六点到早上七点,跟校区那边的校医室有早晚各一小时的重叠。”

分开教学区和住宿区两个校医室后,学生们求诊时就不用绕一大圈了。

考虑到在非上课天和上课天的课后时间,在校生的主要活动范围并不在教学楼那头,仍然开放着那头校医室的意义不大,反之亦然。

错开两个校医室的开放时间,就能缩减一些额外资源,使这样的政策能够持续执行。

“你要是请假没上学又不舒服,没办法去那边的校医室的话,你可以打电话叫人上门来救你。”郎君抄了一组号码给他。

解问进三中一年有余了,居然刚知道这些。“涨知识了。”他用心记忆着这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资讯。

“好了,咱们回去吧,这次你带路。”郎君后退了一步,打算跟着解问走。

“啊?”解问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四周,“走这边!”他指了一个方向。

郎君点头上前搭着他的肩膀,将他的人转向他指着的相反方向:“好极了,然后呢?”

“呃……直行,第一栋建筑物就是我那栋宿舍楼了!”解问自信地说着,直直往前走去。

过了两分钟,郎君才拽住他,“非常感谢你的导航,但你这样走下去,遇到的第一栋建筑物将会是教学楼。”他再次搭着解问的肩膀调整方向,“九十度是直角啊同桌学弟,你刚转了有一百三十五度了。”

“啊,是吗?”解问还真没察觉。

一波两折而已,他们最终成功走回宿舍楼。

“到寝室发个消息给我。”郎君不放心地说,“还有,这个是给你的。”他把手里一直拿着的保温壶递给了解问。

“我的?”解问看起来有点意外。他知道郎君一早上都在熬汤,但他以为郎君是想顺路给哪位老师或者叔叔姨姨的,没曾想是给自己。

“是啊,程校医说了,你要补补。”郎君说,“一定要喝哦!”

“啊……好。”解问满怀感激地接下。

试后第二天是上课天。

因为已习得独自前往教学楼的能力,解问不必在楼下傻等第一个起床上学的人,一早就带着洗干净的保温壶回到学校。来到教室时,班里还一个人都没有。

又等了十多分钟,教室才陆陆续续来人。

“大家早上好!解问你也好!”因为知道解问一定会回应他,郎君没有将他包在“大家”里。

“早啊郎君。”解问笑着说,“昨天的汤很好喝,这个还你,我洗好了。”

“好喝就最好。”郎君粲然,“可是你哪来的洗洁精和百洁布啊?不会是专程去买的吧?”

“不是,我问隔壁借的。”解问回答。

“找人借啊,那多麻烦。”郎君噘了噘唇,“你留给我洗不就好了。”

解问笑了笑,“那多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喜欢擦碗。”他赶在郎君说话前截住了他,“我只是觉得不能把吃完的保温壶就那样扔在一旁。万一我习惯了,然后你周末拿汤给我了呢?”

郎君想像了一下,一个油腻腻、可能还有些配料残留的保温壶,在一个密封的室温环境下放了两天……

“呃。”好像是洗多少遍都不能再用的。

“而且又让你熬汤,又让你洗碗,就好像是你一直在付出,我一直在索求。”解问又说,“我知道这个说法有点夸张,但道理差不多。我要是不做点儿什么,下回都不好意思喝你的汤了。”

郎君花了两秒处理信息。“你……还想喝我的汤啊?”他傻笑着,眼睛直眨巴。

解问被他这模样逗笑了,“啊,是的。”知道郎君有多热情,他又补上一句,“但可别太频繁。我不喜欢洗碗,也不会让你洗碗。”

郎君顿了顿,神情突然变得严肃,“那让我想想多久熬一次汤给你好呢。”说着他就进入了自己的世界。

试后的第一个上课天,校方的安排是一切如常。不过,有部分老师因为各种原因,便没有正常授课。

包括:觉得学生刚考完太辛苦、教学进度并没有落后,以及再过十几天就放寒假了,教完他们回头也会忘,之后重教还不如之后再教。

于是,学生们就在少量知识、大量乐趣的环境下度过了第一天,也有小部分人额外多度了一天。

当然了,没有教新知识的原因,还可以是要纠正旧知识的误区;他们要讲解试卷。

跟期中考时不太一样,学校并没有先公布全体学生的期末考成绩和排名。想要剧透,那就得跟各位老师和班主任商量,或者等他们自己爆了。

个人的成绩和排名,对本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礼貌点儿问的话,老师们还是很愿意说的。偏偏高二文二的老师一个比一个嘴密,打死都不说,而最不嘴密的,也聪明地选择逃离。

然后是试后第三天,文科组的第一份卷子出炉,是地理卷。作为路疯的解问在这一门课上略为逊色,全级排名落在第四;而万年学长郎君则正常发挥,得分为零。

有了期中考的经验,解问知道该怎么做,“交换看吧。”他对郎君说。

跟老徐、老陈、李主任不同,吴老师跟郎君并不亲近,他们的关系只是最基本的师生关系,所以郎君的卷面上,只有一个大大的零;没有特别的计分公式。

卷子里面也同样没什么特别。吴老师没有画上任何记号,而郎君同样什么也没画,连戳题戳歪到空白处的一点也没有,整份卷子干净得可以直接拿给另一个人写。

“啊……”解问小小地感叹一声,总觉得有点小失落呢。

跟隔壁的情况不同,郎君在看的这份卷子可有意思了。

首先解问的字不错看,也很工整,更没有少点少捺。然后是他的图画很得仔细,是怎么也圈不出小错处来的程度。

偶尔会看见解问在题目旁边写下的答题思路。这样有个好处,就是可以检查自己为什么做错了;是有误区,还是当时脑袋抽了。比如这一道题,解问就是因为脑袋抽了才丢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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