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问君何愁 > 第 33 章

第 33 章(2/2)

目录

不知道这次的检讨人又会是谁呢?如果是老师的话,根据过往经验,那是百分百有趣的——

“校长、各位老师、各位学弟学妹,大家好!我是师长们的贴心小棉袄、同学们的好学长、来自高二文二的郎君!”

这臭不要脸的人闹腾地说完,还主动鼓起掌来。

说个笑话,他是上台念检讨的。

“噗哈哈哈哈!”三把放肆的笑声在台下响起,分别是老郑、老陈和老陆这三位老被郎君坑上去念检讨的人。

“……谁笑我?”郎君一脸幽怨地说。

瞬间安静。

“很好,让我看看我念到哪儿了。”才刚做了个开场白的检讨人已经迷失了,不难想像他的检讨写得有多“乱”,“啊,有了。”

“咳咳!你们的学长我啊,今天之所以上来念检讨,是因为我抽烟被校长抓了个现行。机会难得,学长就来科普一下这抽烟的危害,顺便宣传一下校园禁烟的提倡,外加火灾的防范;冬天了嘛,取暖要小心。”

这位学长好像认为,这年头的城市人是生明火取暖的。

三中的检讨规定下限八百字,但郎君这份检讨却让人感觉有八万字。

实在是太无聊了!

比什么讲座都无聊!

“老陈他们念的检讨真的是郎君代写的吗?”解问现在有点怀疑,但很快就不怀疑了,“他是故意写成这个鸟样的吧?”

——郎君正准备说火灾防范,老徐就亲自上台把他拎下来了。

来到台下后,郎君跟老徐抢了两分钟的话筒,最后抢输了。他不情不愿地返回队伍,看起来是对未能把剩下那一大段检讨念完而感到遗憾。

有一说一,这段“小品”比老师们念的检讨好笑。

手写的检讨书还在郎君手里。无聊是无聊,但解问仍然很好奇他接下来还打算说什么,会不会藏着什么笑点。“检讨能借我看看吗?”他询问。

不过这问题是过于废话了。看郎君这样子,怎么可能会说“不能”呢?他就应该直接说“检讨给我看看”。

“你看吧,不用客气。”郎君大方分享,“要解说的话,一会儿回去的路上跟你讲。”要是因为在早会上说话,而双双喜提检讨一份就不好了嘛。

但他这句话也是过于废话了。看郎君那手字,怎么可能不用解说呢?他就应该去掉最前面的五个字直接说。

从一堆狗爬字中,解问勉强认出一些在“火灾防范”之前,但郎君在台上没有念到的内容。

——大家都在担心我,我很抱歉让他们担心了。

——那包烟好贵的,不过买了很久了,有点受潮、不好抽了,所以不是很心疼。

——那盒火柴是不贵,可是还有很多呢,我才用了四根!校长回头可以还我吗?说可以好不好?

原来,师长们的贴心小棉袄、同学们的好学长已经很收敛了。

或许他应该把科普部分去除,只保留这一些内容;要煽情有煽情,要搞笑有搞笑,要反省……完全没反省的感觉。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抽烟,”直到现在,解问才明白当天的烟草味是什么回事,“我能问问你烟龄多少年了吗?”

“啊……”郎君看起来有点局促。

解问想了解他确实让他很高兴,这说明他有意跟自己有进一步的关系,有兴趣跟他交朋友。可是,郎君很清楚“会抽烟”是个损人又害己的缺点,他不是很想告诉解问。

可他还是如实说了:“应该五年了。”

他怕这次的回避,会让解问觉得他不想说自己的事情;他怕撒谎了,日后东窗事发时解问会觉得自己不真诚。

“五年就是你进三中的第三年。”解问转换了一下,“跟留级有关吗?”

郎君想了想,“算有吧?不留级也不会遇到他们。”他苦笑了一声,“当年同班的同学玩得很疯,比你们还疯;不止抽烟啊,还带我喝酒了。当然,我自己也有责任。”

“唔。”解问应了一声,突然思考了起来。

郎君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

“不太清楚……”解问回答完,才留意到郎君的神情,“啊啊不是敷衍你,是真的不清楚。”他补上了解释。

“喔好。”郎君明显松了一口气,“不过……你讨厌抽烟的人吗?”他不放心地问。

啊,原来他在担心这件事。“这个嘛……”他故意留了个悬念。

“哪个嘛?”郎君焦急地追问。

解问轻笑一声,不再逗他玩了:“我确实是很讨厌一手烟和二手烟,但抽烟的人,我感觉没有太大的影响。”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因此而讨厌郎君,他说完便故意往左边靠去,和郎君的肩膀碰撞了一下。

“那我保证不在你面前抽烟!”郎君这才把笑容挂回去。

运动会前夕暂停的篮球训练,现在又重新开始。但考虑到大冬天不适合运动,篮球训练的频率缩减了一半。

在这段时间的努力下,解问还是没能投进一球,但是他的传球能力却有了大幅的进步。与此同时,郎君的空接加灌篮能力也有了相同幅度的增长。

不用训练的时间里,解问并没有闲着,整个课间时段都拉着郎君不断往返教学楼和宿舍楼。并不是因为他还没有学会,只是他不敢相信自己学会了。

——跟他不懂路时乱走的自信不同,他懂路的时候反倒是没自信了。

偶尔郎君也会替他换一换口味,穿插一些来往教职室的、操场的、校医室的,诸如此类。

接着,在元旦前一天开始并在元旦前一天结束的元旦联欢晚会,就要开始了!

为了方便管理,三中并没有让学生们自由落座,而是像平日听讲座那样分班坐好。但由于礼堂将会全程昏暗,身边的人很可能坐着坐着就换了一个。

“到时候可别吓到喔!”郎君贴心提醒。

但解问好像会错了意:“你打算去找朋友啊?”

“嗯?我跟你们坐一起很好呀。”郎君呆呆道,“还是……你想找朋友啊?”他也会错了意。

“没有,我也觉得跟你坐很好。”解问说。

郎君愣愣地笑了起来:“那老徐说要换座位的时候,你记得跟他这样说。”

“我是不介意,可你还想跟我坐啊?”解问反问。

“当然啦!”先不说解问是少数不怕自己的人,这几个月来,他们这同桌当得可和谐了,偶尔还很快乐。

一旁的张三却听得不是滋味儿,他可没忘记解问一开始是打算跟他排排坐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