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2/2)
“你以前是校队的吗?”解问道。
“嗯?不是啊。”这个问题来得突然,郎君差点儿没反应过来,“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好奇。”解问说,“那你怎么不参加啊?”他觉得凭郎君这篮球实力,校队不可能没找过他,也不可能过不了校队的测试。
郎君认真想了想才回答:“一开始是实力差,后来……是不能。”
“不能?年龄限制吗?”解问笑话说。
“不是,校队好像没有年龄限制吧?”郎君也不是很确定,“反正不是这个不能,是我自己觉得不能。”
解问听得皱起了眉头:“所以为什么不能?”
“啊啊,这种提问法又出现了呢。”郎君调侃道。
这下,解问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又不是我的问题,是你总把话说得太悬了。”他抱怨说。
“哪有,我说得多清楚啊。”郎君噘着唇反驳,“张三肯定就听得懂。”
“你这是在说我比张三蠢吗?”解问眯缝了眼睛。
“没有啊,这是你自己说的。”郎君移开了视线。
“你有种看着我说没有!”解问不依不饶。
“你还练不练球啊?”郎君扯开了话题。
“回、答!”解问把话题扯了回来。
“我不!略略略。”郎君站起就跑。
“你给我回来!”解问急起直追。
然后,等解问终于反应过来,原来郎君扯开的并不止一个话题时,他已经错过了寻根究底的时机了。
食堂还是那么受欢迎,窗口一早就排起了长长的人龙,但今儿的情况有点儿不同;从窗口离开的人里,没有人捧着一座饭山,只有饭丘。
郎君要给他们加的餐不是配菜,这时还没出现。
张三尝试过让他先拿出来解解馋,但被果断拒绝了,“万一你们想先食那个怎么办?”他问。
“那就吃啊。”解问理所当然道。
“那就不行啊!”郎君严厉批评,“三餐很重要的。不管是什么情况,三餐都得好好吃,不然会长不高的!”
“那你是从去年开始才三餐都好好吃的吗?”解问道。
郎君不理解他的话:“不是啊,一直都有好好吃。怎么了?”
“那你去年开学怎么才到这儿啊?”解问在郎君上次劈到的地方比划着。
粗暴翻译:都有好好吃饭去年还不是矮。
“……不给你吃了!”郎君气噗噗道,“张三我们一会儿自己吃!”
解问裂开了,“可我是寿星。”他表示反对。
郎君哼了一声,表示我不管。
但事实证明,他们亲爱的学长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午饭吃完后,郎君还是让寿星解问尝到加餐了。
生日最不可或少的,必须是生日蛋糕。跟中秋节的月饼同理,它也长得跟买回来似的。
这是一块婴儿床造型的蛋糕,上面放有一块用巧克力做的牌子,写着“冬季宝宝解问生日快乐”。
在看到小牌的瞬间,张三笑倒在冬季宝宝本人身上,“嘻嘻嘻嘻”的声音不断传出。
“一会儿把巧克力牌断开。”解问提醒,“我只要‘解问生日快乐’,谢谢。”
“咱学校不允许学生自己用明火,所以我准备了一盏小灯,将就将就吧。”郎君无视了解问的话,“你看,多别致。”
那是一个还没有指头粗的小电筒,确实很适合代替烛蜡。
“这个好可爱啊。”解问会心一笑。
“那一会儿给你带回去吧。”郎君笑说,“额外的生日礼物。”
“啊,那谢了。”虽然解问不知道拿回去之后要干什么。
简单又随便地吹完小灯后,冬季宝宝的床就被瓜分了。至于那小牌,解问分到了自己那一份,张三捡到了“冬季”,郎君抢到了“宝宝”。
“你个不要脸的。”张三批评。
“我是在防止你被人说是‘不要脸的’,我多好呀。”说着,不要脸的郎君一口把“宝宝”吞了。
不得不夸赞一下郎君,他做的蛋糕是真的好吃,不过味道偏甜。幸在蛋糕的份量不多,是刚好吃不腻的程度。
“嗯?解问你不喜欢吃巧克力吗?”郎君发现,大家都吃得七七八八了,但解问那个小牌还没有动过,“还是说你想留着做纪念啊?”
“这可是吃的,做什么纪念?会长小强的。”解问一脸嫌弃道,“我只是在想事情。”
“那你在想什么?”郎君追问。
“在想这块蛋糕,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吗?”解问道。
郎君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眯起眼睛盯着他,看起来有点儿不悦。“我亲爱的同桌学弟啊,不带你这样总是怀疑学长哒。”他把嘴唇噘得都能碰到鼻子了,“你这样不行,学长会难过哒。”
“我不是这个意思。”解问连忙澄清。
“那就最好,快吃吧。”郎君大方地“原谅”了他。
解问顿了顿,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郎君蹙着眉头、鼓着腮帮子、好像在生气但明显不是的模样阻止了。他只好叹了口气,把巧克力牌拿起来吃掉了。
这下,郎君又“开心”起来了。
所以说……如果这整块蛋糕都是郎君一手包办的,那这块巧克力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解问一边吃一边想。
——牌上的十个大字虽然带着稚气,但每一个都是那么的清晰、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