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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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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的原因,解问尚未有定案,但他估计是因为郎君的缺点总是伴随着疑点,因此中和了缺点的影响力。

“那就这样定了,我去拿垫子,顺道跟他说一声。”解问说。

“你人真好,爱你哟小解。”张三用双手在胸口前拢了颗爱心。

“你真恶心,吃粪吧小三。”解问用双手在腹前拢了坨倒三角。

他们讨论得实在是太久了,解问刚走到半路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郎君。

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一手拿一张垫子。要知道这垫子的长边可是跟他的身高一样,而重量也应该跟他的体重差不远,相当于他拖着自己在走。

从他的五官可以看出,他是用尽了全力。

解问轻叹一口气,小跑着上前:“我帮你吧,一张给我。”

“啊,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真有学长心。”郎君笑说着,把右手的垫子甩了过去,差点儿连自己也甩飞了,“但好像两个人一起拿会比一人拿一张轻松。”

对此,解问只是看了看手上的垫子,然后擡头看着他,没有作声。

或许他可以说了、决定了,再选择要不要甩过来。

听到他的心声,郎君调皮一笑:“嘿嘿,甩完才想到嘛。”

解问又是轻叹了一口气,“一起拿的意思是一人两个角吗?”他拖着垫子走了回去,“试试吧。”但其实他并不认为这方法会比较轻松,因为“一垫除以一人”和“两垫除以两人”的答案都是一。

擡到一半,郎君才察觉到这方法并没有用:“咦?为什么没分别啊?”

解问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只是反问:“你为什么觉得会好些呢?”

“因为哥哥们是这样说的啊,”郎君天真地回答,“那时候还让我坐上去呢。”

“……好的。”解问没有评价,而是扯开了话题,“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嗯,可好玩了!改天你可以试试,跟张三轮流坐。”郎君提议。

解问认真地想了想,好像……是可以尝试的。

既然一人一张和两人两张一样,他们就没有再更改方案了。只是他俩这样回去以后,其他人一看还以为这是郎君八年经验所得的最佳擡法,便也跟着这样擡了。

而结果嘛……看他们的表情确实是比较轻松的,可能是因为一垫除以两人是零点五吧。

经常透支身体的解问体力比郎君差一些。同样是这么擡,甚至比郎君少拖了一段路,解问回来后直接累瘫在垫子上,而郎君还是精力充沛的。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他佩服说。

郎君也跟着趴在他旁边,“年轻人啊,你这样可不行,得多锻练锻炼了。”他揶揄道。

解问擡手挥了两下便无力地垂下,他是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好了,都别躺了,这垫子多脏啊。”小林提醒,“准备啊!”

“啊?”解问勉强擡起头,又无力地垂下,“再一会儿吧?”

“要不我先来?这样你就能再歇会儿了。”郎君建议。

“……那谢了同桌学长。”解问抱拳道谢。

评测开始前,解问坐在了郎君脚边。他一只脚打直、一只脚弓了起来,身体靠后用双手支撑,其中一只手压在郎君的脚上,用来压制他起坐时可能会下意识翘起的脚。

计划看似很完美,但还是跟不上变化。随着哨声响起,郎君动得跟有问题的洗衣机那样,抖得快还抖得厉害,好几次都要把脚边的人踢飞。

没撑多少秒,解问就决定要换坐姿,干脆坐在郎君的脚背上,企图用整个人的重量来进行压制。

那这会是个好方法吗?大概不是。

在起坐时,郎君的小腿和膝盖有概率会冲前,接着就会顶上解问的背,再加上那有问题洗衣机般的抖动频率,解问差点儿被撞至内出血。

于是在短短十五秒钟内,他换了第三种坐姿。

这次,解问选择面向郎君、跪在他的脚背上。这样既能用全身的重量镇住郎君,自己的本体和他的膝盖又相隔了一根大腿骨的距离,基本安全。

就是这礼有点大。

郎君绷了两秒,不是很绷得住,“你是存心想阻止我挑战一百三吧?”他激动地大吼道。

“我不是。”解问诚恳地说,“要不你省点儿气吧?”

“好的。”郎君又多花了一点儿气才闭上嘴。

出于对学生的信任,小林交给学生们自己数自己做了多少组。解问本打算由得郎君自己数,但后来实在是太无聊了,便开始数了起来。

时间过半时,他正好数到十五。经过他粗略的计算,郎君基本上是一秒做一组多。

这确实是很厉害,只是距离郎君的目标似乎还很远;剩下的时间只有三十秒,他想达成目标就得一秒做三点无限三组。作为人类,他应该是做不到的。

而后计时器响起,评测结束,郎君刚好“起坐”了,能多算一组。

张三也是先考的,原因是陈贺不敢跟郎君躺在一起。他在最后三秒“仰卧”后就再也没起过,此时正捂着他发软的腹肌对郎君投以佩服的眼神:“这个学长太神了,跟上了马达似的。”

这时,小林拿着记录表走了过来:“你整了几个啊?”

郎君“啪”地一下倒了下去,雀跃地说:“一百三挑战成功!”

“啥?”解问忍不住喊了出声。不含前十几秒,他这边的数据只有四十六组,可别告诉他郎君在前十五秒内做了八十四组。

张三也怔住了。虽然他没数,但他肯定郎君做不够一百三。

难道郎君体育成绩好,只是因为能报假数?

看到小林一点犹豫也没有就往表格上填,张三连滚带爬地溜了过去:“你真写一百……嗯?”

——郎君,仰卧起坐成绩:六十五。

“这、什么意思?”张三呆呆地问。

“仰卧算一个,起坐算一个,”小林一脸平淡地解释,“一百三十个就是仰卧起坐六十五组。”

“这样也行?那我做了八十二个。”张三也跟着仿效。

小林点点头,写了“四十一”上去。

解问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盯着郎君。

确实,郎君从头到底都没有说他这一百三的计算单位是什么,是他们一直先入为主地认为是“组”而已。

一直以来,解问总会提醒自己,在未知全貌前不莽下定论,只是他过去注意的是一个人的“行为”。经过这次,他决定把“用字”也纳入提醒。

留意到视线,躺平的郎君挤了个双下巴出来,看了他一眼,“怎么?是很佩服学长能做一百三十个吗?”他不怕臊地说。

“不,是想揍你来着,忍了。”解问直白地说。

郎君呆呆地眨巴着眼睛:“呃……为什么啊?”

“因为感觉被耍了。”解问道,“你是咋想的?一百三十‘个’也说得出口,脸皮得有一寸吧?”

郎君瞪着眼睛又眨了两下,才笑了出来。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抱歉,这是以前的习惯。那时候做得特别少,跟哥哥们差太远了,怕丢人就乘了个二,一直没改过来。”他笑着解释,“要不让你打一下消消气?”他一使劲又坐了起来,将手臂递到解问面前。

解问瞥了他一眼,随手敲了他一下。

不疼,还有点痒。如果现实生活中有音效的话,这一拳应该连“啵”也配不上,顶多是“啾”。

“那你不能再生气喽?”郎君用商量口吻说。

“……行吧。”解问勉强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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