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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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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下课铃一响,郎君就如脱缰的野马飞奔出门,瞬间没了踪影。根据他刚才对解问所说的,他现在应该是打算前往校长室。

看到他离开了,教室随即热闹起来。“我说解问同学啊,我看你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你这么勇猛。”陈贺的声音在芸芸人海中突围而出,“哪怕你因为这样完蛋了,我也不会笑你的。”

不论是陈贺还是其他人都没有进一步解释,张三在旁边听得一脸懵圈,“解问干啥了?”他问,“你们说话不用考虑不知情人士的吗?”

“就是,不用考虑我们的吗!”解问同仇敌忾道,“我干什么了?”

是的,当事人自己也一脸懵圈。

大伙静下来看了他一眼,“那更牛了。”陈贺朝解问比了个赞,并解释说,“今早啊,这位牛逼的同学不知道跟……聊了什么,最后一把抄起……的书包,反手就扣……头上了!”他对当事人的名字使用了加密处理,以免被人寻仇。

张三花了两秒钟解密:“……啊,不是吧?”他呆呆地望向解问,“祖宗,他说的是真的?”

“是有件这样的事,”解问平淡地看了回去,他可不认为这是一件值得在意的事,不过在闹着玩而已,“怎么了?”他反问。

“你问我怎么了?你说能怎么了!”张三激动地说着,拽着解问的衣服把他带出教室,“陈贺昨天说什么你忘了吗?”

昨天?“指告状的事吗?”解问确认道,“我记得,所以呢?”

张三被他的泰然自若整无语了,“知道空xue来风到底是有因还是无因吗小解?”他问。

“有因啊。”解问果断回答,不以为意道,“可现在只是有个xue而已,又没风。空xue来风有因,但空xue不一定有风。”

“等有风的时候你已经完了。”张三重叹一口气,侧身对着他。

“好了,知道你担心我,”解问强把他扳了回来,双手在他的肩上搭了搭,“顶多我以后行事谨慎一点,行了吧?”

“你最好是。”张三不信任道。

这时,郎君也从某处逛回来了。“哟,这么热闹呢。”他顺嘴问了问教室里那群“当事人都离开了,但仍在当事人的座位旁不走,激动地聊着天”的同学们,“你们在聊什么啊?”

“呃……没、没什么。”几个代表结巴地说着,跟大伙一起“咻”的溜了。

“好吧。”郎君没有多说也没有追问,只是抿了抿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那天过后又安稳地过了几天,除了解问因为都有乖乖地跟着人群走,所以没有再迷路以外,他的每一天都过得跟开学第二天差不多,特别是制止某个位一上自习课就直盯着自己看的同桌那部分。

摸底考陆陆续续考完,课堂也跟着“正式”起来。以历史课为例,老陈不再于课堂上播放卡通版的历史“记录片”,取而代之的是对某些人而言很枯燥乏味的“陈老师口述历史”。

这里的“某些人”包括了张三和陈贺,他们不仅睡着了,还发出了小小的扯鼾声。解问并不在某些人当中,他只是觉得不有趣而已,认真做笔记的话,一节课很快就过了,不至于要那般形容它。

而去年理论上已经听过一遍的郎君同样不是某些人,但跟解问不同,他看起来很享受这课堂,上课上得像在听人说书似的。

其实不止是在历史课,除了上英语课时是单纯地平淡听课,郎君上什么课都表现得像他很喜欢听那样——看着老师的眼睛总是闪亮亮的,背后也像有条尾巴在疯狂摇晃,一直在心里呐喊着“快接着说鸭”、“然后呢然后呢”。

不过,郎君似乎只喜欢“听”课。开学至今,解问还未见过他拿笔写任何的东西,包括笔记和堂课;必须填写的部分,他总有印章可以取代。

单纯拿笔不写字倒是很常见的事,他可喜欢用笔来做“复健”了。听课时,他要么双手托腮,要么用右手托腮,左手重复着握拳抓笔、松拳放笔的动作。

大概是知道笔身和桌子碰撞时发出的声音会吵到别人吧,为免打扰课堂进行,他细心地给“复健”用的笔套上一件毛绒绒的笔套,以及在桌上垫了自己的外套。这下声音是没有了,可他忽略了光是动作也可以很“吵人”。

某次,郎君的“复健运动”取得了很大的进步,笔在他的手里停留了超过三秒。不断重复的动作一旦出现变数,那可是很显眼的,于是本就不太能集中精神的解问,一半的神儿都均出来给郎君了。

然而郎君只是进步了,并非“康复”了。解问的神儿还在路上时,郎君就松了手。

啊。

解问的心跟着一悬,下意识想伸手去接,最后被理智阻止了。他的手一伸一缩,压着的笔记本就“唰”的一声,被他撕成了两半。

他抿着唇,看着笔记本不发一语。

郎君也抿着唇,在看了他一眼后扭头望向另一边,“噗!”然后笑喷了。

也不想想是因为谁我才会错手把笔记撕了!

解问眯了眯眼。要不是答应了张三要谨慎行事,他这会儿可能会抄起笔记本,朝那圆润饱满的后脑杓来个一击。

无处可去的不悦化作了小小一声“啧”,事情就此完结。他勉强把本子合并起来后,接着把没抄完的重点记在本子上。

课堂剩余的时间不多,剩下的部分老陈不打算断开来教,干脆就留到下一节课。

台下的学生正准备欢呼,老陈就截住了他们:“你们别高兴得太早。作为一名资深的教师,我早料到今天会提早教完,所以事先安排了课堂作业!”说完,他就自己拍起手来了。

教室内,只剩下老陈的鼓掌声。

“……咳,总之吧,下课前要交,交不了就放学接着写。”老陈拿出一大叠题目,让课代表发下去,“你们也别想着随便写、忽悠我,写得差的同样放学见啊。收到就开始吧。”

老陈安排的题目不长也不难,马上开始的话,理论上是可以在下课前完成的。只是,解问接过题目后却把它放到了一旁。

他有个自称为“反拖延症”的毛病,喜欢把所有已知且能办到的事情尽快做完。刚才没有马上把本子黏好,是因为还有个“抄笔记”的任务排在前头。现在笔记抄完,他该黏本子了。

“我说,你安排任务次序的时候,是只考虑时间顺序吗?”郎君用右手托头,勉强用左手手心托起笔来指着解问。

这下,解问是真的有点儿怀疑郎君是真的需要做复健运动了,怎么连好好抓着支笔也办不到呢?

但他只是在心里疑惑了一下下,并没有真的去问他有什么毛病。“那必须不是,”他回答郎君的疑问,“只是这不花多少时间,黏完再写顶多超点时而已,五、六分钟左右。”

在郎君看来,解问是在盯了自己一阵子后才开口说话的。“别看了,本子给我吧,你去写堂课。”他从笔袋里掏出了一卷长得有点特别的胶带,朝解问摊了摊手,“学长帮你补,保证黏得严丝合缝,平整得不影响观感,更不影响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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