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告(1/2)
诬告
从村长家刚回去,沈青栀脑子里响起积分到账的声音:【收录一个初级医案,奖励三百积分。】
沈青栀一喜:“小九,我昨日收录的医案是成功了吗?”
小九:【恭喜宿主,完成一个医案信息收录,进度十分之一。】
沈青栀看着积分余额笑得眼睛弯弯,她现在又有三千积分啦!
等到豆腐卖完,沈青栀又给婆母扎一次针,曹蕙兰的腰疼便好得差不多了。
曹蕙兰惊讶道:“扎两次针就好了,还挺有用。人上了年纪经常腰酸腿疼的,是不是都能针灸?”
沈青栀:“能啊。”
曹蕙兰记下了,所以这一天她逢人便夸自己儿媳,听到有人说肩膀疼,就推荐她儿媳,说让她儿媳给扎几针就好了。
五婶的气疾被沈青栀治好一事已在村里传开,五婶当时病得有多重大家是知道的,一来二去听多了,大家也有点信沈青栀会些医术了。
所以,今日曹蕙兰还真给沈青栀拉来一个病人,村里一个不到五十岁的妇女,按辈分沈青栀要喊她一声六奶。
六奶说肩膀又僵硬又疼,严重时胳膊都擡不起来,沈青栀给她把了脉,又看过舌苔,问:“六奶,你这段时日是不是睡不安寝,还总是口干?”
六奶瞪大眼睛:“还真是,你连这个都能把出来?”
沈青栀:“嗯。”
六奶吓了一跳:“我这没啥大事吧?”
沈青栀:“身体没太大问题,等会儿我给你扎针,既能帮忙缓解肩膀酸疼,还能助眠,让你晚上睡好一点。”
六奶松了口气:“那敢情好,年纪一上来,不知多久没睡过好觉了。”
沈青栀请六奶进屋扎针,六奶道:“我干了一天活衣裳也没换,不敢弄脏你的床。劳烦你跑一趟,还是去我家扎针吧。”
沈青栀没意见,跟着六奶回家扎好针后,又指着脚踝内侧下方一个xue位教她:“这个xue位每天按一按,睡前也按一按,可以助眠,六奶你可以试一下。”
针灸之后身体轻快了些,肩膀也不那么僵硬了,六奶笑呵呵应下,亲自把沈青栀送出门。
晚上沈青栀问小九:“我可以收录我婆母和六奶的医案吗?”
小九:【可以收录,主系统审核通过后会有奖励积分,但若没有详细的脉象信息和完整的治疗过程,不算作有效医案。】
沈青栀:“那如果六奶配合吃药治疗呢?”
六奶的脉象是阴虚火旺之象,应该要吃药调理一段时日才好。不过她没敢提,因为提了六奶未必答应,而且她自觉开方还是半吊子水平,难免心虚。
小九:【如果脉象确实有问题,通过治疗痊愈,可算作有效医案。】
小九如是说,沈青栀还是把六奶的医案录入系统,作为自己的学习笔记也好。
*
又过两日便是衙门休沐,县衙后院,曹文卓难得睡个懒觉,阿吉早早就来敲门:“公子,县衙里的官差找你。”
曹文卓黑着脸下床开门:“何事?”
阿吉:“说是有人吃了豆腐中毒死了。”
人命案子不是小事,曹文卓蹙眉,当即回屋换好官服去了前衙。
到了衙门里,报官的年轻妇人正跪在地上,见到曹县令立即磕头,声泪俱下道:“请县令大人为民妇作主!”
曹文卓安抚她几句,问清楚来龙去脉后让她先下去,然后便吩咐几个衙役去北溪村把萧景瑜一家带来,特意叮嘱道:“萧景瑜是秀才,你们态度好些,莫吓到人。”
几个衙役领命而去,曹文卓又吩咐仵作去死者家中勘验。
今日的旬休算是泡汤了,做完这些,他索性去了办公房。阿吉端来一盘点心放在桌上:“公子,您还没吃早食,先吃些点心垫垫。”
曹文卓点点头,挥手让阿吉下去,然后一边吃点心一边思索这个案子。
说豆腐有毒他不信,这两日陆承睿在县城各处晃荡,每次回来都能给他带来不少八卦,比如有不少人在打萧家豆腐坊的主意。
所以,此事定有蹊跷。不过把萧秀才一家提来也无妨,既然报官,案子总要查清,他也借着这事见见做出豆腐的奇人。
萧景瑜家豆腐刚卖完,几个衙役就到了。衙役们穿着皂衣,手持佩刀,从村北头一路打听到村东南头,不少人好奇跟了过来,豆腐坊门口围了不少人。
萧景瑜迎上前:“几位差爷有何贵干?请进屋先喝碗水稍事歇息。”
领头的衙役对萧景瑜还算客气:“不了,萧秀才,今日有人到衙门报案,说有人因吃了你家做的豆腐中毒丧命,我们是奉曹县令之命前来请你们去县衙配合查案。”
萧景瑜眉头微皱,略一思索后道:“好,我跟你们去。”
衙役看了看一旁的曹蕙兰和沈青栀:“豆腐坊相关人等都要去。”
萧景瑜从袖袋内取出荷包,悄悄塞到衙役手里:“豆腐坊的事都是我在管,我同你们去便可。家母和娘子怯懦,怕冲撞了大人。”
衙役头头接了荷包,掂了掂塞到袖袋里,但还是道:“萧秀才,小的也是奉命办事,还请萧秀才不要为难小的。”
沈青栀上前:“做豆腐的法子是我想出来的,还请大人通融一下,我和相公跟你去衙门,我婆母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
衙役看了一眼曹蕙兰,才不到四十岁的样子,怎么就年纪大了?不过既然收了钱,曹蕙兰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通融一下也无妨。
最后萧景瑜两口子跟着去了县衙,一到就被带上公堂。死者已被擡到公堂上,家属跪在旁边哭哭啼啼。
沈青栀顿了顿,悄悄问萧景瑜:“相公,我也要跪下吗?”
这个时代普通百姓在公堂上见了县令是要下跪的,萧景瑜是秀才可以不用跪,她可是白身。
萧景瑜点点头,沈青栀人在屋檐下,只好规规矩矩在萧景瑜旁边跪下。
她擡起头悄悄打量正襟危坐在大堂案后面的曹县令,不由有些惊讶。她以为曹县令怎么也得三四十岁了,没想到居然是个年轻人,看起来比她相公大不了几岁。
曹县令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
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妇人二十出头的模样,闻言跪伏在地道:“民妇是城西柳叶巷林大良之妻林毛氏,死者是我相公林大良。”
萧景瑜行了一礼:“小民萧景瑜,是秀水镇北溪村人氏,这是内子沈青栀。”
沈青栀:“大人好,民妇沈青栀。”
曹文卓视线在堂下几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林毛氏身上:“林毛氏,你有何冤屈?速速道来。”
林毛氏抹着眼泪:“回大人,民妇的相公林大良昨日吃了萧家豆腐坊做的豆腐中毒身亡,民妇特来伸冤,请大人为民妇主持公道。”
曹文卓:“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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