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Omega影帝人设后 > 不薄

不薄(1/2)

目录

不薄

越高等级alpha的易感期来得越来势汹汹,况且晏础润还作死地往上面叠加buff,最终自食恶果,第二天醒来缓了好久,起身的时候像是个半身不遂的重病患者,全身的神经好像都被碾了一遍。

晏础润干脆不挣扎,翻身找个舒服姿势在被子里面埋着,昨天晚上情绪上来了还没什么感觉,今天理智回归,才发现那些行为话语太过掏心挖肺,把自己那点情绪全部从肺腑里调出来铺陈到明面上……实在让人面红耳赤。

而且,他还用了自己信息素强迫方惟寻……

算强迫吗……不算吧,肯定不算的吧……

晏础润把自己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面,怂成了一只鸵鸟,唇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抿,像小孩吃到糖一样,得了便宜还卖乖。

方惟寻把床上床下该收拾的都收拾了,端着一杯热水推门进来,就看见采光良好的卧室被上午的阳光照得通透,晏础润在床上安静地趴着,从背脊到脚踝线条优美起伏,大片雪白的皮肤泛着暖色的光,上面残留着的痕迹格外明显。

卧室里面那种浓烈的信息素味道尚未散去,易感期里的alpha绝对不是一回就能打发的主,方惟寻见此良景,眸光一暗,刚刚平复躁动的血液又有点发热。

“咔嗒”一声,玻璃杯被放在了床头柜旁,透明的内侧玻璃上凝满了水珠,氤氲着往上冒着热气。

方惟寻踢掉拖鞋上床,趴在离晏础润很近的地方,擡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他俯在晏础润的发间,张开嘴对着那只泛着粉色的耳尖啃了一口:

“腰要不要了?”

晏础润将脸埋在枕头,声音发闷,听起来像是哼唧,意志不太坚定地讨饶:“要的。”

方惟寻的眼睛里面几分调侃,在他耳边一字一缓,吐字请却清晰:“那就乖点,别撅。”

晏础润原本微微起伏的呼吸忽然停了,身下却窸窸窣窣的,用脚尖把不知何时踢下去的被子往上勾了勾,继而飞快地伸手向上一拽,遮住了那两团粉雾笼罩的软云和一截雪白的腰。

方惟寻仍不满意,拉起被子直接把晏础润从头到尾地裹了个全遍,又从床头柜里面拿出体温计,甩好让他夹着。

晏础润从被子里面伸出一毛绒绒的脑袋,昨夜或喜或悲的水迹讲那双眼睛洗得格外的黑,抛了光的矿石一样:“哪有这么娇弱?”

“听话,要不发了炎有你好受。”

方惟寻倒不是关心过剩,主要是两个alpha毕竟撞号,承受的那一方不像oga那样有柔软易于接纳的腔体,alpha本能的自我保护会让身体出现诸多应激反应,发烧发炎都算轻的。

晏础润在这种事情上信奉“牺牲自己,娱乐他人”和“良夜苦短,及时行乐”两个信条,如果不是方惟寻看着他,这人事后得遭很多罪。

他昨天被折腾得狠,现在不太有精神,但却处于一种事后全然放松的状态,一举一动都带着不自知的撩拨意味,他发丝散在雪白的枕头上,细长的手指勾着方惟寻的睡衣领,不时探进去,也不作祟,只是单纯地磨人。

方惟寻抓住那手指,妥妥帖帖地放进被子里,用温暖的掌心虚虚地握着,他的睡衣有些松垮,优越的肌肉线条隐隐约约的,被阳光打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他后颈有一处明显的环状红痕,被alpha的犬齿咬破,又被注入了高浓度的高阶信息素,即使隔着一层的皮肉,也能感受到处于易感期的腺体有多活跃——alpha在易感期标记是本能,但是方惟寻却没舍得下嘴,反而让晏础润咬了自己的。

静好的时光被一段马林巴琴的声音打断,那是晏础润的手机,手机的主人却赖着没动。

方惟寻探身去拿手机:“小雨,电话。”

晏础润一听见那经典的马林巴琴声就知道有事,但是继续埋在被子里面挺尸,浑身上下写满了“我不想动”。

方惟寻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原本轻松的脸色微微一木。

晏础润尚不知来者何人,还在含糊地问:“谁呀?”

方惟寻眉峰挑起,他看着手机屏幕上足以破坏他们家庭和谐的名字,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按断电话当没看见。

他任电话响了两声,忽然按下接听键,兀自将手机接通了:“杨总好。”

电话里和电话外的杨殷和晏础润皆是一愣。

晏础润听见方惟寻的声音,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忽然瞪大了,小alpha在那一瞬间从休闲养老的挺尸状态光速转换到备战状态,目光惊惧且凝重地望着自己的手机。

晏础润内心飘过一串愤怒的感叹号——丫的电话敢不敢来得再及时一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