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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疼疼你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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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惟寻声音极轻极缓,寻常的语气暧昧却纠缠:

“爱我吗?”

那不薄不厚的声音在一种极致压抑的渴望下问出了世间最沉最重的话。

晏础润听见那声音,近乎以为自己被抛掷在一个虚构的假想中,他就像是大脑空白的考生在试卷上见到了自己唯一会做的大题,然而考试只剩几分钟了,他知道他能答出来,却害怕出错,害怕遗憾。

我爱你啊……我爱你。

不记取舍,不提要求,不要承诺,不问结果。

因为我爱你。

他开口,说不出话,却只发出了短暂的喘息一样的气音……说出来就再也没有了筹码,不回答却有缓刑的余地。

或许在人这冗长的一生中、冥冥里总会有一次无所畏惧的冲动,胆小懦弱的人会从自己紧缩的壳里探出头,做一次冒险的决择,凯旋而归、或是粉身碎骨。

这不是因为他们不胆小不脆弱了,而是因为他们太再想错过了。

“你呢,你爱我吗?”

他成了逃避的一方,将自己最会回答的那道题推了回去。

晏础润满脸冰凉,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攥住又松开,被抛掷到空中又倏而落下……明明会被摔成飞溅的血沫,却被人伸手捧住了。

那力道轻柔。

“爱。”

那一字千钧。

方惟寻要比晏础润看得清,从他决定不再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认定了面前这个泪流满面的alpha,是他不肯辜负,舍不得放手的一部分,是他生命里那根无可拆分的助骨。

……

一直被压抑的信息素终于突破了那层理智,血液呼啸着冲向心脏,心音狠撞有如擂鼓,狂风暴雨般的渴望摧枯拉朽地将两人淹没在濒死灭顶的羁绊里,支离破碎。

方惟寻终于开始触碰自己的Alpha,他们在做所有爱人之间都会去做的最亲近的事情,不是相互折磨的逼迫,不是偏执的占有和失控的狂欢,是心悦诚服,是恰如落雨的心思,稍有触动,便越陷越深,成了不能分割的那一寸生命。

那是一场赏雨。

他在赏那湿润的泥泞的一滩柔情,在赏细雨落檐时破碎亲近的声音,在赏涓涓的雨意,在赏雨中飘摇的、放浪形骸的那叶扁舟。

赏雨,也玩雨。

世界何其干燥,是该下场淋漓又透彻的雨——大开大合大张大驰的骤雨。

他将那雨弄得声不成声调不成调。

……

等到两人终于能从那瓢泼般的冲动中稍微找回一点理智,卧室那张大床上的床单已经惨不忍睹,被alpha攥成了破布一样凌乱地团在床上,空气中混合着两人的高浓度的信息素,微醺的酒香和另一种奇异的香味溺满了整间屋子。

方惟寻闻到那个味道,动作一顿,晏础润那A+的自然腺型在正常的释放下不会有那种让人上瘾的信息素,只有皮肤出现伤口血液流出的时候才会散发出那种带着腥甜的味道。

漂浮在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隐约刺激着方惟寻的神经,他松开掐着Alpha有些硌手的骨骼,而后者擡起自己被汗湿的睫毛,转头意味不明地看着他,那双眼睛过分湿润过分好看,带着尚不自知的劝诱与蛊惑。

方惟寻声音沙哑:“出血了。”

晏础润蜷缩起自己被过度打开的身体,餍足地躺在方惟寻的一侧,他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奶白色大理石一样的肌理,温暖得过分。

他擡起尚在颤抖的手指去勾住方惟寻的手,眉眼之间皆是浓酽的余韵。

被过度使用的alpha有种疲倦至极的懈怠,轻声问:“重要吗?”

方惟寻伸手撚着他的耳垂,俯下身在他的眼尾啄了一口:“出血了当然重要,我下去拿消炎药,嘶……乖,松开。”

晏础润缩紧手指,不让他离开,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亲呢黏糊的尾音:“别下去啊,抱抱我嘛。”

朦胧又涣散的天光渐渐更替了深沉的夜色,更漏疏短。

Alpha极其疲惫地掀起薄薄的眼皮,轻声呢喃:

“况且这种事情……不是爽才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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