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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篇(全文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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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宫子君嘲讽一笑,觉得说话的时候喉咙里舒服许多,“就你们这种脑残女,活该被割韭菜!”

【……你是不是病了?】

“你才病了,你全家都病了,没脑子的穷B病!”宫子君找到状态,活力全开。

【这哥真的不正常,别是被养小鬼反噬了吧?】

“这年头谁还养小鬼那么low!”宫子君炫耀地举起手腕,露出黑曜石手串,“我有转运珠!”

“对对,就是你说的,转移别人运气给自己用的那种,尤其是身上有大气运的,用起来效果简直不要太好!”

【这么说你出道以来都是靠吸人运势才火的?】

“怎么能说是出道以来呢,老子出道以前就这么干了啊!”

【网上曝过的你抄袭的事是真的?】

“啧,怎么能算抄袭呢?其实那些本来就是我乐队搭档自己原创的,只是那人命不好,我用了一次转运珠他就自杀了!”

【所以你脸上身上的伤是作孽太多被人打的!】

“哈哈我当面鄙视他妹和他妈,故意让司方煜动的手,跟你们说啊,我在这孙子身上用过好多次转运珠,他居然到现在还没事。今晚我专门开直播就是为了嫁祸给他,他身败名裂从圈里消失我这口气才能顺了嘿嘿嘿。”

【哥你很刑,已经帮你联系正道的光,就是不知到时候经纪人还有没有本事把你捞出来。】

“宫雅文有个屁本事,就是我养在身边的供体。刚才在她身上用了一回转运珠,现在被我拖到门口扔出去了,估计这女人也活不了两年了,还得找下一个供体。”

这个直播前后只有不到十分钟,但架不住宫子君嘴巴能说,在宫子君团队发现舆情并强制停播时,他已经竹筒倒豆子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交待得差不多了。

节目组带着警察闯进来的时候,被扔在门口的宫雅文已经奄奄一息,被救护车拉走。

而宫子君本人,还在对着停播的镜头大谈特谈自己不为人知的作恶史。

四号院,蹲在直播屏幕前吃瓜的云焉,在听到她哥曾被宫子君多次吸气运之后,仍然感觉气不过,又安排桃花鬼加大剂量,务必让这种人渣跟死刑锁死。

之后,鬼帝小姐还传消息,亲自给宫子君预定地狱VIP通票。

顺其自然地,由于开播第二天嘉宾身上就爆出这样的大瓜,节目组当晚宣布录制暂停。

然而,真是应了那句俗话,屋漏偏逢连夜雨。

《了不起的生活》第二季刚开播,嘉宾就爆出惊天丑闻造成节目停播。

但,这还不算完。

热搜上,宫子君的直播视频刚被顶上第一,就又有一个关于节目嘉宾的新瓜被顶上来。

这是一条仅有七秒的短视频,背景在山区的新修建的操场,镜头很晃,但能清楚看出来拍摄主体是一群不到十岁的山区孩子。

视频里只有孩子们和一个没露面的年轻人之间的两句对话。

“这个衣服我能穿回家吗?”

“不能,要还的。”

“我想回家……”

“拍完再回!”

原本就是个没头没尾的小视频,架不住昨天有人花了大价钱炒作热心公益的人设,再加上古琮和季斯礼舅甥二人的高颜值在昨天快速俘获一批女友粉和妈妈粉。

粉丝们一打开视频就听出来,那是她们家天使小男神季斯羽的声音。

刚粉一天,就摊上塌房这种人间惨剧。

有大V特地将昨天《了不起的生活》特别彩蛋的视频和今天爆出的小视频放在一起,深扒扬帆娱乐乃至其背后的古家。

古家,再到和古家联姻的豪门季家,这两家玄而又玄的事越挖越有,从古玉古琮姐弟俩一个暴毙一个性情大变的瓜,到古玉联姻季家,怀上双生子丈夫惨死,一些营销号上开始流传一些玄学解读,说是古家请大师做了转运阵法,利用古玉联姻来吸取季家气运。

云焉看到舆论动态在往想要的方向发展,这才满意,打算收起手机歇一歇。

忽地,她动作一顿,手机停留在一个短视频界面。

那是一个浑身邋遢的老年人,狂热地跪在地上,双手挖土轮流往嘴里塞。

几位转发的博主将这种行为归结为异食癖,但云焉却从视频里看出了别的东西。

*

李家老宅。

自打上次酒会上李诚一番骚操作导致红鬼上身,再加上云焉亲自布下的五鬼转运阵法加持,李家产业眼下是大厦将倾,李家族人自顾不暇。

不过短短二十几天,老宅已经不复从前的繁华。

佣人走的走,辞的辞,庭院之中无人打理,偶尔出现的李家族人也是慌慌张张脚步匆匆,自然没有人发现,大宅里有一个藏匿在花园深处的外姓人。

这是个衣衫褴褛的老人,仅能从瘦削到皮包骨的五官依稀分辨出是曾经和李诚一起算计“李修泽”的白衣老者。

庭院里没有亮灯,老者却轻车熟路,借着远处房子里的一点灯光疾步穿行在无人修剪的花树丛中。

他去往的方向,是李家老宅最为荒凉的地方,李修泽居住的小院。

生锈的门轴发出沉重的吱呀声,老者快速闪身进门,走出几步之后,很突兀地止住脚步。

这是连灯光也没有触及的一片浓黑荒凉之地。

在老者的后背脊骨上,忽地蹿出一截红色的绳子,如同在他身体里长出的一根脐带,在生长延伸的同时,还发出滋啦的黏腻声响。

脐带在背后延伸到两三米长,另一端显现出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正是酒会那天云焉带去做自己替身的另一只厉鬼。

“妈妈。”小女孩鬼张开眼睛,充满依恋地冲着老者喊。

白衣老者鬼一样阴鸷的双眼之中浮现一丝挣扎,身体边缘位置时不时出现一个半透明的模糊身影,就好像老者的灵魂被自己体内的什么东西排斥,那东西要把老者的灵魂驱出体外。

“妈妈。”小女孩向前两步又喊了一声,老者点点头轻嗯一声,又转身朝院子里最显眼的一处花圃里走去。

他在花圃上走了一圈,最后选择了一个位置跪下,伸出双手成爪,开始挖土。

虽然这一处花圃相对来说泥土松软,但到底是徒手刨坑,老者指甲很快被掀开,十个手指指尖都血淋淋的。但老者好像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仍然机械又卖力地重复着挖土的动作。

这个徒手刨出来的坑是个长方形,在挖到将近一米深的时候,老者的因为过度用力,有几个手指关节翻折,严重的地方已经露出白色的骨头。

他对伤痛无知无觉,直到在天光微亮之时,深坑之中露出一具刻着繁复篆文的黑色棺材。

老者心有所感,安静地退到一旁,低目垂首,似乎在等待他人的检阅。

空气中有人轻嗤一声,一男一女两个人影在黑夜中显现。

云焉在老者身前站住,并指刺向他眉心处,之后如同牵引丝线一般,从那里拉出一缕虚弱的魂体。

是属于那名老者的残魂,此时已经三魂去了两个,只剩一缕神志不清的分魂。

云焉将那一缕分魂捏在掌心,变成一个泛着灰色的光团,这才重又对掌控老者身体的另一只鬼交代。

“他身前作孽太多,死后会由地府来清算。而你,我可以网开一面将这具身体送你,留在阳间或者回地府,你自己可以选。”

“老者”张不开嘴,后退两步冲着云焉深深鞠躬,然后拉着身后的小女孩,一大一小一前一后没入夜色之中。

季斯礼有些不解地看着母女两只厉鬼离去的方向,“我知道你说的,小女孩是李诚当年下了禁制,用来影响李修泽运势和身体健康的。可是她的母亲为什么会在这个神棍身体里?”

云焉:“一体双魂。”

邪修组织里,有一种吸收气运、延长寿命的方法。

将身怀大气运的人魂魄囚禁,以特定的法器长期炼制,在形神俱灭的最后时刻,将炼制成功的魂魄封存入自己体内,作为自己魂魄的养分存在。

一体双魂,是一种修炼之法。

上一世,云焉原身就是因为怀有大气运,才被邪修组织盯上,通过表哥冯希引诱她脱离司家庇护,最终用一体双魂之法吸取她和背后司家的气运。

兜兜转转两世,她解决了表哥冯希,却依然不可避免遇到了这个邪修组织。

而根据季斯礼给出的季家、古家的相关资料,还有黑无常近期反馈的调查结果,这个邪修组织最大的受益人,应该是古琮接掌之后的古家。

而季家,是古琮通过姐姐古玉联姻而掌控在手里的炮灰,以及运势供体。

云焉难得有些动容,神色凄然地调侃了一句,“有一件事,你肯定想不到。”

季斯礼拧眉,看着云焉的脸色有些担心,“什么?”

“那个神棍,害的是他妻子和女儿。”

白衣老者原名李申,是玄门里颇有天分的年轻一代。偶然间得到了一体双魂的修炼秘法,他便刻意寻找身怀大气运之人,最后,如愿找到姜敏。

他蓄意接近姜敏,甚至不惜娶姜敏为妻。

而在婚后第八年,女儿六岁时,炼魂的容器被他炮制成功,他迫不及待回家杀害了妻子和女儿。

“这个坏人运气很好,妻子的魂魄可以助长气运,女儿是难得的纯阴之体,他将女儿生生折磨成厉鬼,当做自己的鬼侍,最后靠着女儿暗害李修泽,从李诚那里大赚了一笔钱。”

“姜敏隐藏在李申身体里那么久,肯定知道许多秘密。今夜它特地挖出这个东西,应该是为了报答我们的相助而送出的大礼。”云焉道。

季斯礼看着充满诡异浮雕暗纹的黑棺,还是摇了摇头,“我不太懂,这里面藏着的,多半是具尸体。”

既然是尸体,算什么礼物呢。

云焉挑眉,棺材里是什么她心里大致有个猜测,而棺材外面雕刻的符箓她是认得的。

和存在于晴天娃娃身上的养灵阵差不多的功用,在云焉想来,多半是李申在李宅建造转运时做的小手脚,将多半气运引导吸收并储存在这具黑棺里,这里相当于是中转储存气运的容器。

留待他日,李申若有需求,就会从这里吸收气运来助长修为。

云焉指尖拧起白色光团,向黑棺上隔空一点,绘满篆文的顶盖遽然裂开。

与此同时,站在她身旁的季斯礼感应到一股强烈的召唤,他的魂体不受控地往黑棺处移动。

最后,眼前一黑,再度转醒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口狭窄的木棺之中。

身体发重,不如魂体轻盈,但五感却强烈且熟悉。

“这是我的身体?!”

他欣喜若狂坐起身,却听到意识里出现一道熟悉的女声:

“大傻子,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以身相许会不会啊!”

季斯礼红着耳朵看向云焉,却收到对方温暖却带些狐疑的回望。

季斯礼:“!!!”

方才,在他识海中响起的,分明是云焉的声音啊!

季斯礼生魂回归躯体的同一时间,在古家老宅,餐桌旁的季斯羽忽然倒头栽在地上不省人事。

一旁的古琮拒绝佣人的帮助,将季斯羽抱回卧室,并反锁上了卧室门。

在他手里,方才还是个人形的季斯羽皮肤枯皱皲裂,慢慢变成了一具干尸。

古琮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胡乱把干尸裹在被子里,做成季斯羽还在熟睡的假象。

他交代佣人不要打扰季斯羽休息,自己径直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在他脚底,原本平铺在地上的影子忽地变得立体,从地上站了起来立在他身后。

黑影开口,声音苍老幽凉,还带着空洞回声,“古玉当初怀的就是独子季斯礼,是我们当初强行把悖逆煞种入母胎之中,伪装成双生子生下来。”

季斯羽是他们种下的悖逆煞,也是为了吸取古玉体内属于古家的气运的所炼制好的容器。

在母胎里,悖逆煞和季斯礼就是此消彼长的关系。两个人成长的过程中,在舅舅古琮的“刻意关照”下,季斯羽受到所有人的关注和爱护。

相应的,季斯礼则成了小透明,是个人人都会忽略的存在。

但古玉和丈夫的基因着实强大,即便在被人忽略的情况下,季斯礼仍然展现了在学业上和商场上的过人天赋,他在15岁时已经完成大学学业,成年后接手季家一个即将倒闭的边缘产业,却将产业做大,营业利润占据季家产业的半壁江山。

古琮对他万般忌惮,用了邪术将他魂魄逼出体外,让他成为一个毫无威胁的死人。

但今晚,季斯羽代表的悖逆煞遭到反噬被消除,这就说明,季斯礼魂魄还在,并且已经完成了和身体的融合。

“如今,别的路都走不通,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古琮双目赤红,语调癫狂。

*

原以为《了不起的生活》第二季会直接停播,云焉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待赔偿违约金。

谁知,只是在家里休息两天,他们就收到节目组通知,剧组找到娱乐圈里一位综艺感很强的老歌手补位,继续录制。

节目组效率很高,投资方也财大气粗,短短两日,节目组找了新的拍摄地,策划了新的录制主题。

这次选择的拍摄地是安晏古镇,也是云焉神魂代替原主,和司方煜见面并相认的地方。

摄制主题是古风寻宝争夺战,节目组为每个嘉宾设计了扮演的角色和人设,提前做了十分华丽复古的古装造型。

司方煜和云焉扮演的是少年将军和自己的千金妹妹。

云焉看着司方煜身上穿的铠甲失神一瞬,等反应过来之后,她偷偷往亲哥身上镀了一层防护法阵。

兄妹俩的第一个任务是在一条仿古街区找到一位王掌柜,完成王掌柜安排的任务游戏之后,从他手里获取宝物线索进入下一关卡。

司方煜对安晏古镇有莫名好感,这次录制节目分外卖力配合,两人一路走一路商量着王掌柜可能藏身的位置。

直到司方煜将一分钟之前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云焉才发觉整个环境都不对劲。

“哥?”她试探着喊了一句。

意料之中,她没有听到回答。

甚至,在她反应过来的这一瞬,身边所有声音都消失了,身边来来往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全都不见,只剩下一条陈列着古朴花车的街道。

云焉往前走,脚步声也被吞掉,耳畔没有半点声响。

而随着她往前的脚步,仿古街区的场景纷纷在她身旁坍塌、回缩,重新变回一片虚无。

脚底的布鞋沾染上血渍和黑雾,鼻端涌上带着热意的血腥气。

目之所及断肢残臂和血水交融,身畔是天堑一般的深谷,谷底有红色岩浆奔腾,吞噬一切活物,让万物化为焦土。

识海中一道闪电劈过去,她默默念出三个字,“阴阳界。”

她想起来了,这是千年前阴阳界那场守护战,地府损失惨烈,上一任鬼帝在此战中殒命。

几乎是为了相应她心中的意念,眼前出现一个白袍染血的英挺身影。

男人转过身,面部却看不清,他声音温和,带着笑意,“云将军,我以神魂为祭,弥补阴阳界这最后一条裂缝。”

仿若五雷轰顶,云焉顿住脚步,再也不敢往前挪动。

她气息不稳,声音里带着狠戾,“你是谁?”

男人轻笑,血色自地底沿着他白袍向上蔓延也浑不在意,“我是谁?我应该是谁?”

他声音空洞,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我大概是你的心魔。”

他话音刚落,云焉指尖聚力,白色焰火瞬间燃上男人袍摆,“你还不配!”

男人在焰火之中神色凄惶,“果然,我在你心里,比不上权力,比不上鬼帝之位。”

白焰似乎认主,在男人身周顿住,莲瓣一样的焰苗欢腾地跳动,似乎在迎接主人。

云焉瞪大眼睛,后退了一步,“你不可能是他。”

男人没有接话,屈膝蹲下,指尖放在白焰之上,似是在逗弄宠物,口气颇为怅然,“人心易变,但你还能认出我。”

男人慢慢擡起头,他的面容仍然看不清,但一双如山岚一般沉静的眸子却分外清晰,直直和云焉对视上。

眼前景物斗转,奔腾的岩浆和地狱之火蔓延,阴阳界阵法失灵,无数生灵涂炭,人界灭顶之灾一触即发。

穿着白袍的身影隐在烈焰之中,最后回眸看向云焉,“我以神魂殉阵,安阴阳两界。”

云焉如同被剑刺中胸口,剧痛难言,她张开手臂奋力去阻止,却什么都没抓到……

电光火石之间,她意识到了什么,“不对!”

云焉说出这句话时,似乎听到另一个时空里,有个熟悉的男声也说了句“不对”。

她调集神识汇聚于之间,金色灵力凝聚出一把专属于鬼帝的权杖,指尖一点,白袍男人瞬间如同被烧灼一般,全身布满大大小小烧灼着的黑洞。

与此同时,男人脚下蜿蜒一缕黑气,试图趁乱离开。

下一秒,就被云焉踩在脚下。

“驭灵神,好久不见。”

驭灵神,本是千年前人间战乱饥馑民不聊生的动荡年岁里的一个普通山神。

他利用自身功德救治平民和伤患,能起死回生,因此得以享受香火和信仰。

山神本是人身所化,还有人的欲望,在香火和信仰之力供养之下,他的本领愈发强大,胆子也越来越大,公然违背阴阳两界的运行规则,强行截胡阳寿已尽的魂体,不管被救治的人是否作孽过多,强行干涉地府勾魂为人续命。

谁给的香火供奉多,谁就有机会被山神延长寿命。

从一个正神,堕落为邪神。

前一任鬼帝在人间巡视期间,强行收服邪神,又念他功德深厚留下一名,招安在地府成为一名鬼将。

随着鬼帝征战杀伐,邪神立功不少,被封为驭灵神。

但鬼帝深知他秉性,在以神魂殉阵之前,将驭灵神作为阵基之一封印在阴阳界中了。

没想到,上一任鬼帝不在了,驭灵神竟然能偷跑出来继续为祸人间。

云焉哂笑,“他对你的一丝善念看来是大错特错了,我今天就替他灭了你。”

她之所以发现不对,就是因为,方才驭灵神的幻境里出现了破绽。

他明明不是那么离开的。

他和云焉都是应阴阳两界灵气而生的鬼神,他有智谋,云焉则战力超群。

两人互相为伴千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情愫暗生。

直到他以神魂祭阵,宣布云焉成为下一任鬼帝。

除了如今的下属,没有人直到他祭阵的真相。

云焉以分魂裹住他残留的魂体进入轮回,之后献祭全部神识入阵,稳住阴阳界碑。

此后,云焉的分魂和他的魂体轮回几世,而云焉在继承鬼帝之位后,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和修炼。

直到进入原主身体后,才恢复一半神识。

云焉催动神识权杖,将驭灵神残余的神魂打碎,嵌入阴阳界裂痕之中。

阴阳界阵法再度弥合。

在这一瞬间,云焉脑中出现一段新的记忆。

这具身体,不是什么原主,这是她的分魂。

分魂入轮回,原身带着的邪性化作气运依附在命格之上,而天道因为她强行剥离分魂并企图以入轮回逃避天罚,因而在她分魂轮回的每一世都设计了短命悲苦的命格。

一个身负绝世气运的弱女子,好比抱着大堆财宝站在闹市之中的孩童一样危险。

她轮回的每一世都是惨死,直到天道将作为鬼帝的云焉引入她身体之内。

而被云焉以分魂保护的,他的那缕残魂,也是类似被天罚的命格。

神识愈加清明,脑海里也浮现出那张穿着浴血白袍的脸,和她熟悉的那张脸渐渐重合在一起。

“云焉。”季斯礼在身后轻声唤她。

自阴阳界定,她继任鬼帝,还没有人这么叫她,好似隔着上千年的时光,从记忆深处而来。

在季斯礼脑后浮现出一团暖茸茸的白色光团,光团在空中雀跃跳动,却发出云焉的声音,“亲她呀呆子!”

云焉:“……”

等等,好像那没恢复的一半神识,当初也循着云焉的执念入轮回去找他了。

所以,这是早就找到他并且附在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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