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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篇(全文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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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篇(全文完)

要说这节目组狗是真的狗,最初拟邀嘉宾里有了司方煜,再安排宫子君,就能看出节目组是成心要搞事了。

司方煜和宫子君两人在同一个节目出道。

司大少当年半是要证明自己半是为逐梦影帝而进娱乐圈发展,隐瞒身份报名参加选秀节目,因着狗脾气人缘极差,粉丝从一开始就是粉上了这张脸和那双逆天大长腿,对顶流的人缘从来不抱幻想。

而与他形成惨烈对比的,就是竞争对手宫子君,这位虽然算不上神颜,但外形阳光俊朗,加上脾气又好情商又高,身负原创歌手的才华,和他相比,司方煜简直是个花瓶。

两家粉丝当年选秀时就开始撕,而把两人矛盾推向高峰的是,在一场选秀中,司方煜当着镜头明确表示自己不希望被拿来和宫子君比较,话里话外暗示对方是伪君子。

从此两人正式交恶。

选秀出道之后,宫子君往独立唱作人方向发展并且成功占据TOP级位置,而司方煜则选择成为演员,从小制作的网剧开始,一路往上,凭借口碑获得大导青睐,成为圈中顶流。

但圈内人都清楚,有司方煜出演的影视剧,OST不可能选择宫子君来合作。

而宫子君出席的晚会表演,谁都不会邀请司方煜到场。

这一次,节目组方导等人列出拟邀嘉宾名单时,也是本着两者选其一的想法,从没想到两人会接受同台录制。

死对头的世纪同台,本就是这一季节目的重大看点。

自从确定的嘉宾名单公布之后,网上粉丝的骂战就没消停过。

而今天,在节目组明里暗里的设计之下,两个死对头并排坐在池塘边默默钓鱼。

半个小时过去,两个人别说交流了,连个眼神碰撞都没有,都当对方是空气。

司方煜的编导搓了搓胳膊,低声发牢骚,“看着都冷。”

也不知是不是被身后工作人员的情绪感染,两位端坐钓鱼的男嘉宾动起来了。

动的主要是宫子君。

原本两人下了钩,多数时间都盯着钓鱼竿坐等鱼儿上钩。

到了这会儿,司方煜把宽边渔夫帽盖在脸上,抱手臂靠在椅子上像是睡着了,宫子君那边则鱼线不停动,他收杆再下钩,不到两分钟又有鱼儿咬钩,运气简直要逆天。

尤其是待在他身边的编导和摄像,能从镜头里看到,清可见底的水塘里,又肥又大的鱼儿排着队凑在鱼钩周围,踊跃地摆动着尾巴,似乎在争着咬鱼钩。

“神了,哥你真是神了!”

见到这种情形,工作人员也忍不住发出惊叹,连带着吹出彩虹屁。

宫子君好脾气地笑笑,把刚钓上来的鱼放进脚边的水桶,招呼编导帮忙数一数,“要是够吃的话,我钓上来这条就算完成任务,去我姐那边帮忙了。”

女编导蹲在水桶边清点鱼的数量,“……七、八、九、十……哇宫老师太厉害了!我看每条鱼都有两斤多重呢,足够中午吃了!”

其他工作人员闻言都为宫子君鼓掌,司方煜身旁却静悄悄的。

女编导和摄像灯光这些人,昨天都跟着司方煜兄妹看见过灵异事件,夜里还被青面獠牙的阴差请下去围观下油锅敲打一番,见识过这种阴间巨佬,谁还会把那种凭运气钓鱼的普通活人当回事。

女编导甚至很贴心地跑到司方煜身边安慰他,“没关系,根据节目规则,司老师您可以选择继续钓鱼,或者过去帮助云小姐干活。”

就在这时,宫子君身边不知哪个不长眼的大声吹了句彩虹屁,恰好落在司方煜耳朵里。

“不得不说,宫老师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

听到这里,司方煜直接冷笑出声,黑着脸站起身,谁的面子也懒得给,径直往云焉她们收玉米的农田那里去了。

池塘边的宫子君仍然谈笑如常,从始至终没有往司方煜的方向看一眼。

节目组其他人只尴尬了一会儿,又重新恢复平静,没有一个人再提方才的事,好像司方煜这个人从头到尾没来过这里。

司方煜的女编导回头看时,恰好看到这一幕。

也不知是不是司方煜兄妹玄学大佬的滤镜作祟,她原本对宫子君这种谦谦君子很有好感,此时却莫名觉得,和司方煜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相比,宫子君这人不简单。

至少,不像表面上的那么温和有礼。

很快,宫子君这边浮标颤动,在节目组工作人员此起彼伏的恭维声里,宫子君不急不缓起身收杆。

咕呱,咕呱。

嘴里还吹着彩虹屁的众人霎时闭紧嘴巴,有几个还被眼前颇具喜感的场景逗得忍不住笑了。

鱼钩上吊着一只四脚乱蹬,嘴巴一鼓一鼓的癞|□□。

宫子君也被恶心了一下,本能地把鱼线往外抛,想让那丑东西离自己远一点。

谁知,不知操作的过程中哪里出了问题,鱼线不往池塘里去,反而顺着他手里的力道往回一荡。

好死不死,那只被荡回来的癞|□□就这么不偏不倚地直直糊在宫子君脸上了。

“噗——”

“嗤——”

有几个工作人员没忍住,先笑出声,众人这才七手八脚围上来,好一番忙乱之后,总算是把那丑东西从宫子君脸上扒拉下来了。

饶是宫子君脾气再好,遇到这种大型出糗事故脸上的表情也绷不住了。

他黑着脸仔细洗了洗脸,早上做好的妆造和发型也没了,显得很是狼狈。

宫子君脸色黑成墨水,跟编导打手势示意拍摄中止,一个人先离开了。

编导很是体贴,心想宫子君是要重新回去清洗上妆,就跟方导等人通了气,同时还向宫子君的团队表达歉意,并请求对方尽快过来协助嘉宾做妆造。

没有人注意到,池塘边上贴着一张湿漉漉的彩纸,依稀是个剪纸小人的形状。

那纸人贴着地面快速向岸边的路上游动,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路旁的农田里。

小纸人身体在农田里密密麻麻的庄稼中灵活游动,身体里的几个老头嘴里也不消停。

“云小姐没说让出手啊,咱们是不是暴露了?”

“他都欺负她哥了,你觉得云小姐能忍?”

“放一百个心,我们收拾那小歌星,云小姐只会表扬我们!”

“这小子真是,一个钓鱼游戏都要用那么脏的金手指啊。”

“啧啧现在的娱乐圈果然很乱。”

“是啊,这种稍微红一点的明星都这么没底线。”

“……卧槽!搞快走出事了!”

*

司方煜鼻梁上架着墨镜,头上戴一顶度假风情的草帽,一手插兜吹着口哨往回走。

编导没话找话,“司老师您不担心云小姐吗?她恐怕没干过什么农活。”

按照司老师一贯的妹宝男人设,此时应该脚步如飞生怕亲妹累着要跑过去顶替她干活才合理不是吗?

司方煜只是闲闲一笑,并没有答话。

那样子,就有一种笃定,他妹一定不会吃亏。

编导想起昨晚的阴间体验,没来由一阵脊背发凉,连脚步都没方才那么灵活了。

又走了一段距离,到了山脚下,前方仅有一条被青草覆盖极具野趣的小径,另一边则是一片野树林。

司方煜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风景,看了一眼腕表,转过头跟工作人员交代,“我们半小时后在玉米田那边集合,现在我处理一些别的事,没问题吧?”

按说今天司方煜的镜头不算多,也没有拍到特别好的综艺素材,但,几个工作人员对视一眼,只觉得膝盖发软,哪有胆量反驳他。

再说人家只是要求半小时的个人时间,这么大个顶流,节目组的人哪有立场反驳。

于是,几个工作人员扛着器材继续沿着小路往前走,司方煜则盘着腿毫无偶像包袱地往旁边的山石上一坐,翘起脚仰头继续看天,神色颇为专注。

编导:停录半小时,就为了盘腿坐地上看天?!

她摇摇头,算了,她跟这位顶流人生有壁,根本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直到节目组一行人消失在小路尽头,司方煜才收敛了面上不咸不淡的神色,冷着脸一嗤,“出来吧。”

树林里青草被人踩得窸窣作响,不多时,宫子君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他勾着唇,笑意不达眼底,语调跟平时说话完全不同,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恶意,“呦,眼睛没瞎,脑子也没坏,还知道把人支走?!”

司方煜压根没看他,神情不变。

这个人从出道开始,就努力表演出和自己阴暗真实内心相反的那一面,只有司方煜从一开始就清楚,这人根本就是一条毒蛇。

在昨天云焉说节目嘉宾身边都有鬼之前,司方煜手里没有任何证据,他对宫子君的恶感,纯粹是因为第六感。

他从见到宫子君的第一眼开始,就笃定这个人内心肮脏不可接近。

之后两人顺理成章交恶,成为娱乐圈里几乎人尽皆知的死对头,几乎没打过照面。

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在某场宴会的地下停车场,在无人经过的酒店走廊,还有像今天这样偏僻的乡村小径,他们这样针锋相对过无数回。

有两次,司方煜甚至还动过手,只是没有在脸上留下伤痕罢了。

宫子君一直在暗中观察司方煜的表情,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头脑简单的家伙应该差不多要动手了。

他感受了一下隐藏在衣服里的针孔摄像头,特地往司方煜身前走了两步,故意用恶劣的语气激怒他。

“圈里除了我,恐怕没有第二个人这么了解司大少了。你哪里突然冒出一个妹妹,总不会是你那死了的妈跟外面的人生的吧?”

宫子君心头涌起变态的快意,话说到这份上,还不动手的话,他司方煜就不是人了。

实际上,在提起他妹妹的时候,司方煜侧脸上的青筋已经凸起来了。

宫子君闭眼等了一会儿,却仍然没等到对方的拳头。

司方煜从身上取下了一样很小的东西,放在远处的山石上,重新走回来之后,神叨叨地往空中扫视,又喊了句,“在吗?”

宫子君被逗乐了,笑得浑身打颤,张口骂了句,“哈哈哈哈哈哈傻X!”

足足有一分钟过去了,司方煜仍然没有被激怒,静静站在原地,目光时不时往半空里搜寻。

就在这时,空气里出现幽凉的一声轻咳,阴森森的老年男声回应,“要揍他吗?”

宫子君:“!!!!!”卧槽什么鬼!

“不用。”司方煜不紧不慢地开始卷袖子,露出衬衫遮盖下的肌肉紧实的小臂,他咧开嘴活动了一下肩颈,回应小纸人,“帮我在旁边搞个鬼打墙。”

他今天要认认真真心无旁骛跟这个人渣打一架。

为了不让他妹担心,司方煜第一时间把放在身上的平安符给卸了。

宫子君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全部注意力还集中在方才那个鬼里鬼气的声音上。

他和节目组那些人不一样,他是深知玄学的力量,并且利用玄学让自己功成名就的人。遇到这种事,他不敢不留心。

就在这恍神的一下,嘭地一声,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一边脸颊上,几颗牙齿应声脱落,在宫子君眼前滑出几条交错的抛物线。

之后的十多分钟里,宫子君被按在地上胖揍,打到精神恍惚,这时他才意识到,对方是首富之子,恐怕从小就精通各类格斗技巧只为自保。

从前自己多次挑衅他,对方竟然还是留了手的。

被踹最后一脚时,全身剧痛的宫子君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他的脸要毁了。

司方煜好像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命里那东西把周边的布置撤掉,说完后扬长而去。

宫子君躺在地上,视线模糊,第一反应是去掏怀里那个针孔摄像头。

他发出瘆人怪笑,他拍到了,把这个司方煜暴力行凶的视频发到网上,他死定了!连他身后那个首富老子都会被连累,太好了!

“嫌命长吗你去惹他!”

一个阴凄凄的老头声音响起,面前忽地飘起来一个纸扎娃娃,手绘的黑豆豆眼里莫名能看出浓重的嘲讽。

“年纪轻轻的手段这么脏!”另一个老头接着说。

嗖地一下,似乎胸前有凉风吹过,那个声音贴着耳廓,冰冷的气息如同利刃刺进太阳xue,“这玩意儿没收了哈!”

眼睛一晃,那个阴间画风的纸人娃娃手里提着他的针孔摄像头走远了。

半小时后,跟女嘉宾们一起候在玉米田路边的编导等人见到司方煜如约而至。

编导方才收到节目组通知,由于拍摄素材已经完成的差不多,加上方才宫子君在钓鱼活动时妆造上出了点小意外暂时无法再度出镜,方导宣布今天白天的拍摄任务完成。

云焉第一眼就看到她哥手上留下的红肿痕迹,从小纸人和季斯礼那里听了个大概。

不动声色走到她哥身边,隔着袖子打出一道温润的白光包裹在他手背上。

司方煜感觉到温润沁凉的触感,擡起手一看,红肿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自然立即猜到这是谁的手笔。

云焉靠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我来惩罚他。”

司方煜还未出声,听到他妹用分外天真无邪的口气问宫雅文,“雅文姐,子君哥是不是刚才出事了?你不去看看他吗?”

她十分自然地看看司方煜,补充了一句,“刚才我哥没来,我就很担心他。”

隔着摄像头也能清晰看见,在云焉问出这句话之后,宫雅文的肩膀明显瑟缩了一下,然后,她缓缓地转过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是啊,我也很担心我弟弟。”

其他人:可是你看起来一点不像很关心的样子呢。

鬼帝小姐一脸诡计得逞的样子,抿嘴笑而不语。

当晚,在各自院中等待拍摄通知的嘉宾们再次收到了拍摄延期的通知,节目组给出的理由是,宫子君老师自鱼塘返回途中意外受伤。

收到这个消息时,司方煜兄妹俩正在邻居家里大快朵颐吃肉,对这个悲伤的消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悲伤。

而据跟着的女编导观察,司老师甚至在听到消息后多干了两万大米饭,吃到扶着肚子回家,还被他妹严厉批评了。

节目组的导演编导等人,以及同为嘉宾的周素清,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都赶到三号院宫子君的住处探视,却被宫雅文拦在门口劝退回来了。

与此同时,司方煜和云焉蒙住摄像头,把针孔摄像头连上电脑。没什么意外,就是两人斗殴的场面,主要是司方煜单方面对宫子君的暴力击打。

这种视频,掐头去尾关掉声音放在网上,饶是司家请来最顶尖的公关团队,也挽救不了司方煜被封杀雪藏的命运。

虽然司方煜在全力阻止,但云焉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到了那句彻底激怒司方煜的话。

云焉没有发脾气,拧起好看的眉头想了想,末了,用一种“天凉王破”的口气说了句,“行叭。”

她恰好有个老熟鬼可以在今晚利用一下。

三号院。

大门被刚离开的工作人员贴心地关上,宫雅文把人送走,默默回到堂屋。

她脚步在弟弟宫子君亮着灯的卧室门口略微顿了顿,终究还是转了个方向,往自己房间走去。

躺在床上的宫子君被子蒙在脸上,瓮声瓮气喊了声“姐”,语气里带着哀求。

宫雅文脚步倏然顿住,在房门外的阴影里站了许久,最后还是进了弟弟房间。

“怎么了,你不关心弟弟了?”被子下的身躯似乎在发着抖。

宫雅文站在刚进入房门的位置,闻言只好试探着问:“你、你怎么样了?”

“疼……”宫子君声音有些发颤,蒙在脸上的轻薄夏被缓缓拉开,露出一张五官严重扭曲位移的脸。

他偷偷动过脸,司方煜这孙子这次是下了死手打他,鼻子和下巴上的假体严重位移,苹果肌位置假体出来了。

宫雅文只看了一眼就垂下头不敢再看,她吸了一口气,“我们报警,我们连夜就医,把事情曝出来,你不是想要他身败名裂吗?现在这个机会……”

砰!

一个玻璃杯兜头扔过来,砸在宫雅文肩上,被子里剩余的热水打湿衣服,顺着肩膀往下流。

水杯从肩膀上滚落,砸在脚上以后才缓缓滚上地板。

“你太吵了。”宫子君冷冷收回手,“他当然会身败名裂,但是在此之前……”

宫子君兴味地打量离自己远远站着的亲姐姐,口气恶劣,“你得帮我疗伤啊,姐姐。”

宫子君手臂上的黑曜石手串分泌出泛着黑红光泽的血丝,那些血丝刺入皮肤,让他的手臂乃至全身瞬间浮起青黑色的筋脉,筋脉上有什么东西在起伏游动,如同蠕动在皮肤

他的身体上似乎骤然出现隐形的漩涡,巨大的吸附力让跪在房门口的宫雅文整个身体被拖拽向床边。

宫雅文无力招架,抱着双臂跪在地上,面部肌肉因为极度痛苦而抽搐颤动,她在喊救命,但声音也被无形的吸附力带走,消失。

她的面容和皮肤在快速枯皱,肉眼可见地显出垂垂老态,鬓边的头发被染上霜色。

半小时后,宫子君抚摸着黑曜石手串,像是在抚慰一个吃饱的孩子。

他面部五官已经恢复常日里的英挺俊朗,只在嘴角和面部残留着浅淡的瘀紫伤痕。

宫子君心里已经有了计划,登录宫雅文的个人短视频账号,刻意以第三视角让自己不经意出镜,又假装发现被拍,慌乱地捂住镜头。

然后,以宫雅文的口吻发起了一个半小时后的直播预告。

他打算用宫雅文的视角,“被迫”曝出自己今天被节目组嘉宾司方煜霸凌和殴打的内幕,虽然针孔摄像头丢了,但伤痕就是证据,他只需要语焉不详暴露自己被打的事实,其他的内容,自家粉丝和司方煜黑粉自然会帮忙脑补。

毕竟,以司方煜日常崩坏的路人缘,他一定会被认定成为施暴者。

宫子君对着镜子熟练地化了个伪素颜妆,唇角和眼周的青紫在底妆的衬托之下愈发醒目。

他对自己的妆容很满意,又精心挑选了一套有些小心机的休闲服,在领口处恰好露出一点触目惊心的淤伤。

接着他调整镜头角度,务必做得像是不经意入镜,“有点不情愿但不得不”和粉丝打招呼,然后顺势让人看清淤伤。

做完这一切,他才注意到蜷缩在床边昏迷的亲姐。

他发现她可能会出现在直播镜头里导致穿帮。

宫子君啧了一声,分外嫌弃地走过去踹了两脚,发现人还没醒,只得木着脸拽住她两只脚脖子往门口拖去,最后扔在门外了事。

离约定的直播时间还有三分钟,宫子君端着一杯水,准备做出无意间经过直播镜头被亲姐拍到的样子。

空气里有一阵浅淡的花香,宫子君嗅了嗅,觉得喉咙有些痒,忍不住喝了一口水。

他站着的地方灯光有些暗,所以没机会发现,他喝水的杯子底部,那团粉色的沉淀物已经被他混合着水吞入喉中。

订好时间的直播准时开启。

蹲守在镜头前的粉丝只看到空荡荡的一间富有农家风情的房间,已经有人猜到这是在《了不起的生活》第二季拍摄地。

由于“宫雅文”的直播预告中明确点出会让弟弟宫子君出镜,大粉第一时间在微博和超话以及粉丝群做了预告,一上来就有上万粉丝涌入直播间。

在看到室内场景之后,又有热心粉丝到《了不起的生活》官微下刷评,节目拍摄地曝光这个词条热度发酵,瞬间引来不少节目粉和其他嘉宾的粉丝。

直播间里,弹幕刷得热火朝天。

宫子君算着时间,步履悠然地“路过”镜头,在镜头角落的位置盘腿坐在地垫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专心致志喝着水。

【啊啊啊我宝这样子好乖!】

【咱们公子是不是压根不知道在直播呀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么过了几分钟,宫子君喝完水,一手抓着杯子又要出门,“不经意”一瞥,恰好看到了直播镜头。

接下来,假装接近镜头确认,最后发现镜头,下意识要躲避,被镜头外的人推过来,被迫营业面对镜头。

这一系列的表情动作,他都精准拿捏,最后,坐在了镜头前,阳光乖巧地跟粉丝们打招呼。

而意料之中的,弹幕上关于他身上伤痕的讨论已经沸反盈天。

这种重磅问题当然不能在直播一开始就回答,宫子君刻意当做没看见。

只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轻薄的东西堵住了,发痒,还有些犯恶心。

宫子君没忍住,用手卡着脖子重重咳嗽两声。

“哈喽,没想到就这么入镜了哈哈。”宫子君冲着镜头摆摆手,发觉喉咙很不舒服,但没办法,这场直播必须继续下去。

【啊啊啊啊哥哥还是这么帅我好爱】

宫子君眯起眼笑,肢体动作还带着一丝害羞,这样的笑容和小动作他做起来得心应手,本要开口说谢谢,但张口话却变了,“当然帅了,但是说爱你配吗?一群脑残!”

弹幕被宫子君这句严重ooc的话卡顿一瞬,有粉丝跳出来主动帮他解围。

【哥你怎么了?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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