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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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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

阿离微眯眸子:“态度尚可。”她仰头将视线挪在那个由祁一挥斥书写的垂灯上,“我没太多要跟你说的,毕竟你们这些人的情情爱爱还得靠自觉,外人多说无益。我只是希望我哥的一片真心没有托付不良人,他走过的路太过艰辛,冒失一次,我不希望他踏错。”

尤温不置可否,他耸耸肩:“自然,我也不希望。”

阿离笑得不怎么真挚:“陷入情爱这个泥潭的人很容易替自己的爱人饰非遂过,‘涓涓不壅,终为江河’这个道理我懂,所以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尤温抿唇,眼里却是一片怡然,显然阿离的这番看似犀利的言辞并没有让他激生出别样的情绪:“那你就只管盯着我好了,有你盯着我也是个保障。保证这种东西说出口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只要说出口就会显得很轻浮,不管当时脸上是多么五花八门的真挚。所以我也不想过多说什么,你且看着我做吧。”

阿离眉头轻挑:“做得不好可以杀了你吗?”

尤温颔首:“那你最好挑个祁美人看不见的地方,死法你选。”

毕竟他如若真到了她看不下去的地步,现在的自己也会把那个负心汉抹八百回脖子了,再者,一个不懂珍惜的负心汉,又对人世而言犹如附赘悬疣,活着都不想体面,死了也就没必要死得那么漂亮。

如若活到最后的弊端就是成为一个自己最鄙夷不屑的鸟样,那他还是选择在最清白的时候死掉。

阿离这回笑才真挚了点:“还是把‘什么时候去死’这样的权力交给自己的爱人更捐华务实一些。”

她没有跟尤温坦诚一件事,那就是在这次还是幼年的祁一写了垂灯之后,跟尤温第二次见了面后,还有一盏属于已经稳如铁塔一般年纪的祁一的灯又高悬了起来。

那次的垂灯,是阿离自己偶然发觉的。

至于那盏垂灯上写了什么,阿离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尤温再次回到婴海闫的时候,不知是不是被吓得魂有些飘飘然,总归躺在地上的那位爷还是没醒。他躺得实在安逸,尤温看得好笑,俯身蹲在他身旁,探手擒着鬼笑去捏他鼻子,像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位在睡梦中就给神不知鬼不觉的归西了。

捏住还没几下,地上躺得那位就好似气息全汇集到了脑袋顶,像一个充了气的蹴球,脸很肉眼可见地红了。接着就再也憋不住了,自救一般张开了嘴呼吸起来,脸色也和缓了,却还是睡得很踏实。

尤温忍无可忍,一巴掌很结实地落在他脸上,面无表情喊道:“起。”

实践过后,尤温得出一个结论:蛮力果然是一个很好的催起床法。

地上这位爷龇牙咧嘴着悠悠转醒了,他还脑子里发懵,就听尤温一顿讥嘲:“哟,这位爷醒了,你到底是实心眼还是缺心眼,当坟头是你家炕呢睡这么踏实,真不怕鬼过来拥你入怀啊。”

应荣轩晕乎乎擡起头,正要回答,尤温却“啧”了一声接道:“哎,也不怪你,毕竟你们全家都没什么心眼,无本之木你能要求它什么呢。”

他满脑子的空白,良久才记起他们这是来干什么,随后又发生了什么,下意识问:“你去哪了,人没事吧?”

尤温挑眉:“没事啊,去了趟死无葬身之地,本来想带你去一览风华,结果人家鬼大人不让,我就没敢捎你了。”

应荣轩只觉得他一个屁两个谎,鸡屁股后面栓绳一顿扯淡:“满嘴鬼话,算了,本来没指望你说出点什么货真价实的东西。”

尤温往后一仰,扬眉道:“我可没瞎说。”他伸手将在地上躺得有些浑身板僵的应荣轩拽起来,“哪来那么多谎话,你乐意信就是真的,不信那就是莫须有,全都在你不是。得了,别给这的鬼魂们添乱了,就你躺那匪里匪气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准备在这买块地呢。”

回去的路上,尤温装作不在意的问:“你最近怎么样,过得还好吧。”

应荣轩别扭转过脸:“老样子,一贯好得很。”

尤温一时也竟有了些词穷的征兆,于是两人的寒暄就显得十分不尽意:“哦,那就行。”他憋不出什么话了,因为此时此刻对着这个“老朋友”,他很难想出什么恰当的话题。

两人相顾无言地走了一段路程,好似一切有活气的事物在二人这里都能变成枯枿朽株,亦或者某个被霜封困的茄子。

这比让尤温头悬梁锥刺股还难受。

在他被折磨地发愣的时候,应荣轩却故作不经意的开口了,至于为甚是“故作不经意”,则是尤温很清晰地察觉到他真的有在绞尽脑汁搭话:“你飞升后那地方都是什么样的,比凡间气派吗,神仙又是什么样。”

尤温坦诚:“你这不问得废话吗,天上,那必然比地上气派,碧瓦朱甍,用的东西都比凡间的阔气多,那群神仙都半点不沾烟尘气,反正胸襟都是挺开阔的,就是遇到了一个甩脸子的祖宗,那也是个例。不过还是遇到的神仙姐姐们对我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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