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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萧少远自负莽撞,致使我非常重要的人受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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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萧少远自负莽撞,致使我非常重要的人受伤。

一言激起千尺浪,两颗脑袋回过头,同时轻点了点。

哪知燕燕后面补了句:“我煮糖水,你们去毓和殿外假山附近摘几个梨?”

“这……还要自己提供原材料吗?”

两人都是贵族出身,但如今一个渴得喝凉茶,另外一个不得不亲自下厨烧鱼,肚子都饿得咕咕叫,别说让他俩现在去搞梨,估计俩人能先在树底下啃两个梨。

燕燕又嘱咐道:“那假山底下有个山洞,平时我常在那里玩,一边吃梨,一边躺在洞底看外面的风景,那里的梨可甜了,咬一口,就像是嚼着块清清凉凉的冰糖,根本嚼不到渣……”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更饿了,”萧少远起身递给李重雪右手,“殿下能动吗,正好扶着你出去走走。”他那一手的茧子,在高超的乔装术掩饰下,覆盖了层极薄的羊皮。

李重雪不疑有他,两人磨磨蹭蹭地走出毓和殿。就在跨出门槛时李重雪绊了一跤,他身体不由自主向前倾,倒进萧少远的胸膛,并且为了保持平衡,在他肩膀的衣服上紧紧一抓,在夜深人静的掩饰下,看起来就像主动投怀送抱似的。

“殿下小心。”说是小心,萧大人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看似光明磊落地扶着李重雪的腰心,缓缓把人放稳,却在夏夜虫鸣中攀升起体温,状若不经意地在李重雪耳边呼了口气。

李重雪没来由哆嗦了下。

毓和殿门口刚好有队热情的羽林郎路过:“萧——”

“萧萧暮雨子规啼,这几位郎君,夜查辛苦了,偶尔来个诗词接龙怡怡情?”

来巡视的这队羽林卫傻眼了,不是,今晚的通行口令改了吗?

他们还不知晓萧大人扮演白医正的内情,虽然觉得奇怪,但长期受萧大人压迫,不敢违抗,还是傻乎乎地回答:“啼……蹄髈是猪的哪个部位?”

“多读点书啊。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既有征夫又有怨女,对得不合适吗?”

“合适、合适合适……”

哪知道自家将军又抽什么风?

今晚自家主官姿态风流,穿着身青袍,完全将自己归于文士之流,羽林郎们瞬间都以为他被老色鬼白良术附身了:“见鬼了哇!”

“乱喊乱叫什么?”见不得属下这般狼狈,萧少远出言不悦,忽然想起刚才吴嬷传回的消息,说是京都长安出现了闹鬼事件,太子和二皇子正在对此事追查,他也十分好奇。

只不过没法以上级的姿态垂问,毕竟还冒充着御医呢。

倒是李重雪默契地接口道:“是什么鬼?哪里有鬼?”

他温润的嗓音一开口,这时羽林郎们才都注意到,萧大人背后护着个人,几人就着灯笼和月光微微讶异,那是个不认得的美人。

可这种偷香窃玉的行为,不正是白御医的特长吗,难道萧大人真的被附身了!?

众羽林卫齐声:“见鬼了啊!!!”

李重雪莫名其妙。

他知晓羽林卫是萧少远的所部,原本不欲招惹,只是出于好奇才有此一问,但果然不太正常的主将,带不出脑袋正常的麾下,总觉得对面这群人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掐住了脖子,拿捏不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似的。

李重雪在羽林郎们的支支吾吾中,这才拼凑出事情的原委:

最近几日,长安城中,有人说是上朝或者退朝,也有一些是中途在城中办差。总而言之,就是许多朝廷大臣反映自己见到了鬼。

能来皇宫参与朝会的当然都是大官,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些朝臣读圣贤书,又都见过大世面,按说绝不应该被鬼魂吓到。

但理论是一回事,实践又是另一回事。长夜似乎无尽,前后没有行人,这时鬼真的来了,会飘,还会吐着长长的泛青紫色的舌头,凸起眼珠,扒这些朝廷大员的车门。

胆子小的朝臣,又或者是手上断过冤案的命官,他们心中有鬼,鬼对于他们就格外可怕。尤其是刑部跟大理寺这种衙门,哪年不判几个冤假错案?

所以刑部尚书跟大理寺卿见鬼之后统统告病,目前都是副职代班。

要问这些鬼除了吓人还做过什么?

有,比吓人还可恶,它们用令人牙齿渗冷的嗓音,遍洒街巷的符箓和纸钱,反复吟唱着一段歌谣:“风云残,千秋寒。十八子,不得还。”

前两句从字面就能理解,后两句中的“十八子”,拼起来正好是个李字。

——这是在预言即将到来的天顺皇帝千秋寿诞,他们李氏皇族全都不得好死!

虽然鬼并未对人身造成实际伤害,但灵异事件波及朝臣,丧气的歌谣直指朝廷,再经由好事的百姓大肆传扬,在千秋节之前,此事沸沸扬扬地传播起来,削减了朝廷威信,造成城中恐慌,吓病了许多官员,严重影响了办公效率。

父皇染病后对鬼神谶纬之说十分忌讳,当场龙颜震怒。

太子作为储君,牵头彻查此案,而二皇兄作为太子的有力竞争对手,理应阻止他查案,自己则摩拳擦掌准备接手。

经过这么多方相互扯皮,案情毫无进展。城中鬼事传闻却甚嚣尘上,越传越邪乎,这也是羽林郎们为何巡夜会被吓到的原因,武功高手可能不怕死,但不一定不怕鬼。

分别了这群怕鬼的羽林郎,李重雪这才有机会,好奇地问旁边的人:“白医正,你不是跟萧少远有旧怨吗,可是为何我看他的部下,好像很怕你似的?”

他感知敏锐,萧大人反应迅捷:“正因为有仇才让人害怕啊,羽林将军们受伤乃是常事,我熬药时加点大黄巴豆,接骨时再晚个一会半会儿,我曾经这样报复过萧少远,不可怕吗?”

萧大人有心逗弄美人,美人却不肯相信:“可我觉得你没做过。”

不愧为真白良术的恶友,他虽然开窍得晚,轻佻的话照样张口就来:“为何?殿下如此信赖我的人品,就不怕哪天我拐走你吗?”

李重雪淡笑:“不,我是想,若你敢这样对他,那个人也会趁别人不注意,找个地方把你杀了。”

看来自己这个印象可是够差。

萧少远讪讪一笑,信口圆谎:“你倒是挺了解此人,我们的仇无关旁人,所以羽林将军们对我依然敬畏。萧少远致使我非常重要的人受伤,他自负莽撞,我绝不原谅。”

李重雪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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