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汉宫秘史 > 第 225 章节

第 225 章节(1/2)

目录

往前一步,指司马师腰间道:“……可子元兄为何还留着元仲信物?”

司马师一怔,伸手去抚腰上锦囊。当日他为着报二弟之仇,与曹叡榻上相激,撕打间扯下曹叡数丛头发,引那曹叡痛心不已;事后打理现场,他因觉有趣,便把那数根长发盘作结节,收在一枚小囊内。那隐蕃日前替司马师打理衣衫,一时好奇,偷拆了此囊来看,一窥之下,即知囊中物之来历。曹叡归葬洛南,衣物器具皆从其棺椁,这七尺青丝缕缕,便是他于世上仅剩之遗物。

隐蕃目光热切如火,只紧盯着那枚香囊,司马师大感不适,便把衣袖一拂,径自往别处去了。他思绪如麻,只欲快些回房,偏走廊后头伏着个司马昭,竟将适才隐蕃言语悉数听了去,因向兄长说道:“阿兄,这锦囊是父亲给你的么?他旧日里虽说着爱我护我,却总归是偏心至此,不给我也留上一个。”

司马师只佯作不知,道:“你怎的在这里?”他兄弟二人眼见离别,司马师更不愿多作耽搁,只叫司马昭有所念想,到头来徒剩伤心罢了。他因向着二弟一揖,擡腿便要行远。

司马昭却往前一挣,急道:“阿兄又要舍我而去么?”

司马师遂止了脚步,望着他柔声说道:“子上……”

司马昭以兄长反悔,待伸出手去牵引他,司马师却先转了身,叹道:“有天子在,旁人不会与你为难的。子上,此去洛阳,可要保重了。”

那司马昭却如何肯听?直叫道:“若没了阿兄,这空荡荡的宫城于我又有何滋味?”他因咬了牙,眼中满是不舍之意。司马师乃稍一驻足,轻向他臂上一捏,又拍了拍他肩头,终是下了决意,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司马昭纵心下恨极,因着天子旨意,又不敢当真强留阿兄,一时郁结于胸,只伏于廊柱之间发些闷气,任凭雪水自他身下化开,良久不得回缓。

是夜刘禅欲传唤司马昭于寝间伴侍,陈祗乃说其人罹患疾病,这几日皆在榻上休养。天子遂道:“如此便罢了。时下迁都在即,朕之意向是赶在丞相下葬之前抵京,如此朕尚可亲送他一回。”他因搁了手头笔墨,轻叹道:“朕以小妹孤身在洛,又时逢大雪,可不必西归,谁想数日前信使忽至,说公主车驾已到上庸,朕便不得不前去相迎了。官道上覆了冰,行来煞是颠簸,且极易打滑,路上又寒冷,真叫朕担忧不已。”

他一面记挂幼妹安危,且推演时日,唯恐错过丞相停灵之期。总算那南阳公主在雪势最盛之际抵达都中,入见天子时,怀中尚揣了个暖炉,浑身裹得宛如陶俑,脸颊却白如冰霜。她甫一下车,即扑入天子怀中,且说道:“我念着皇兄独自一人在西京苦闷,便不顾蒋令君劝阻,执意要行。有我伴着,这漫漫无际的路程上,皇兄心头也能好受些。”

其时刘永自贬汉中,刘理伤心过度,旧病复发,天子身边实已无个可诉衷肠之手足。刘禅见自己这幼妹聪慧通达,大生怜爱之心,又眼瞧她与丞相神似容貌,鼻中一阵酸涩,道:“小妹见过丞相了?”

公主摇摇头:“我去得晚了,未赶上见他一面。”她后退一步,仰头瞧着刘禅:“皇兄,若丞相尚在,还会认我么?”

刘禅却将视线移去一旁,轻声道:“你出生的时候,蜀中也下过这样大的雪,算来已近十年了。”

公主便说:“二兄先前也同我说过,我见他面色有些古怪,也不敢多问。”

刘禅点头道:“朕这永弟有些痴性,旁人以他豁达洒脱,慷慨下士,朕却瞧出他于许多事上,终究是无法释怀的。”

公主面上因泛起少许难色,稍作思量,终是轻轻将刘禅衣袖一牵,道:“二兄最近有些异样,倘皇兄再见着他,需得留意三分。我那时到得内殿……”她摇摇头,这后半句话却是敛口不言了。

刘禅且一口应了,只道公主初归汉室,毕竟有所顾忌,是以不便直言;又说:“好生劝劝你三兄,他悲痛太过,已卧榻十数日,朕正担心得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