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2 章节(1/2)
东都知悉蜀中困境,已想好了对策。”
刘禅意乃稍安,又说:“相父早该发信都中,告朕该如何自处。眼下诸事并发,只叫我难以招架!”
刘永叹道:“丞相亦是为着陛下知事,他如今早不比当年有余力,凡事或有管不过来的时候,也是可以想见的。”
刘禅眼底无端一热,待要说话,喉中却似堵住一般,因转头看向窗外;近日来雨雾甚重,刘禅心想自己定然望不到星光。
那面刘永已接下密令,又向刘禅请道:“臣此去东都,恳请带上简七随行,其余车马人手倒是不必多的。”
他深知自己身上癔症日比一日见重,万一路上发作,简七既在,也好有个照应。刘禅因一口应了,又让二弟到后多递送音信,好叫自己少悬些心。
刘永便取出搜检所得锦囊,道:“弟亦不敢自诩算无遗策,只放心不下鲜卑处,万一有事,皇兄即打开此物,当中却有愚弟二三建言。”
刘禅笑道:“二弟做事竟也越发有相父当年风范了。”
那刘永便不接话,稍时乃起身告辞。他回府后打点随身物品,因从卧房墙上取下一物,却是周胤旧日所奏之琴。刘永轻抚七弦,道:“我虽好声乐,到底不能亲就音律。还未及令阿胤教我琴曲,这琴于我便无用了。”他将这桐木琴细细裹好,又以一片芍药枯叶别于丝绦之间,且将其置于案上,轻声道:“皇兄令我查出沙漠汗遇害真相,我既身为臣弟,不可不遵从圣意。等办妥此事,我便退隐封地,再不过问外间是非。”一番话说尽,乃抱了那琴于院内游走一圈,时而意志清明,时而神眩若狂,时而临空揉弦,时而把臂凝思,全然一副着魔之态,却是无人知晓了。
他一行人定于十月初七动身,这日空中尚飘着微雨,南阳公主着一身淡黄衣料,由刘理牵引上车。天子盛装打扮,亲赴城外三里处,为弟妹们送行。
刘永见皇兄孤零零立在羽盖之下,心底酸涩,因折转回头,握了刘禅双手,道:“都中事繁,皇兄需得谨慎再三,且提防奸人造势。弟既不在,不能随时与兄长排遣愁思,君可保重。”
他这一动作,刘理亦按捺不住,几步赶来,说道:“皇兄若想我们了,便托人送个信儿,相父有的是法子,管叫几日内即可回话。”
刘禅遂与两个兄弟携了手,又道:“理弟体弱,此去也不必急着赶路,只不误期限便好。”
刘理笑道:“皇兄怎的还当我是弱不禁风的样儿,既回蜀中,这一年半载的整日珍稀汤药,便是枯木也补好了。”他为表身骨健壮,遂往上一跳,不想落地时踩中脚边石块,一个不稳,正拌在赵广怀里,唬得众人皆“嗳”的一声。刘禅忙道:“朕知会得,理弟可别再闹腾了!”
赵广因将刘理扶稳,抱拳道:“臣自当护好安平王殿下。”
刘禅道:“还得督促他好生吃药。”
刘理便向赵广一笑,吐了吐舌头,蹿到刘永身后。
刘永见自己这三弟仍是不脱稚气,不由得又气又怜,转身为他整好衣襟,道:“东都若是催促,理弟可与小妹共乘一车,稍后即来;永物什不多,自当日行百里,先去洛阳宫中入见丞相。”
刘理与生父一年未见,早已想念不已,恨不得立时奔去其人身边,哪里肯听刘永建议?只于刘永身边厮磨牵扯,定要与二哥同乘快车。
南阳公主在车上看得分明,此时便道:“三哥哥,你且听二兄的话,我在路上做机括给你玩。”
刘理奇道:“那是相父所擅之术,小妹也会摆弄机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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