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6 章节(1/2)
相通。”
那廿七名随从皆是刘禅旧日私人,与姜维过从不密,不意有此一说,刘永既悉心解释了,遂纷纷称是,起先那随从亦笑道:“且愿大将军尽快识得自己这豢鸟,莫只当作个闲禽野味,竟把它打下吃了!”众人俱是哄笑,那人又说:“倘他报以安好,我等自可不负陛下任命,殿下也好早日同府上那小兄团聚。”
他所说的小兄显是周胤,刘永面上不觉微微发热,乃顾左右而言道:“永疏于走动,蜀中以外地形是不大熟络的,还需与诸君共勉。”
众随从笑道:“我等亦是头一遭入羌地,凡遇戎狄遗迹,或丞相部署,还待仰仗甘陵王殿下提点。”
刘永便点头说道:“伯约将军信上说,武都近旁有少许羯人出没,君等可多加留意。此一族人但以拜火为务,倘见原上火光,不得惊扰,只悄然潜近,问其人缘何至此。”
众人皆一并应了,正待动作,先头派去探路那哨报忽忽赶回,只伏拜于前,说道:“禀甘陵王殿下,前方道路通畅,只是此间人烟稀少,却有小拨胡人相为游走,扎十数营寨。”
刘永不免与旁人对视一眼,问道:“是羌人氐人,抑或北地流民?”
那哨报只是摇头,却道:“仆去问时,他乃自陈是鲜卑力微别部,奉洛阳朝廷之命,搜逻羌道近旁,不意殿下到此巡狩,即刻便特派使者前来相迎。”
要知道太后之节制诸戎,乃用各自分化之策,或攘或抚,使其部尽归麾下统辖,其中最见成效者,一则匈人,一则鲜卑。现下这支游散胡族,正来自最先归附汉室之力微部落,那力微长子沙漠汗亦身在四夷馆中,先前已有叙述。刘永知太后遥许力微河西一地,是欲借其兵力抗衡邓艾及不臣之羌人,只是益北一带距其驻地尚有数郡之隔,却不知怎的迁徙到此。刘永略一思索,乃说道:“此地别无驿馆,可使他整肃仪容,携朝廷所赐官文,往我所搭轻舟上来见。”
那哨报自去传话,片刻之后,一名鲜卑特使因轻装而来,于是刘永设酒船中,又出上好鹿脯一鼎,且令其从容相告。
那特使先见过刘永,亦不多话,只堪堪行过一礼,道:“我等新得别部探报,因辽东战事,高句丽王急欲向我部通好,前日他阴潜入境,被我部扣了,当下押在九原帐中,此事力微可汗已着人向丞相呈报。”
这力微所领原是鲜卑族中拓跋一部,其人与没鹿回部纥豆陵宾相攻数载,终于鲸吞其地,事在前回。当时鲜卑旁系林立,与那高句丽接壤的本为东部鲜卑,因力微势大,屡屡发兵滋扰,那东鲜卑不得已一再退让,乃屯往饶乐水之北,故炎兴初年同高句丽比邻而居者,实则已换作力微别部。
先前马忠屯重师于辽隧,引得公孙渊举兵相攻,邓芝因乘雨势发北之一军偷取襄平,事成之后两相夹攻,乃大破公孙渊于辽水。自辽东秋雨陡降,至有此大捷,尚且不足半月,凡大军调度,粮草所进,乃至公孙氏奔逃之路线,却是无一不出司马懿所料。
只是早在暴雨之前,那高句丽大王忧位居因恨公孙渊背约,又见汉军沿岸屯扎,恐不日国中有攻伐之祸,遂先一步联络鲜卑,欲留一存身之地也。他只晓东部鲜卑旧年与己国相为示好,殊不知其里早为人偷梁换柱,高句丽使者方深入其帐,将国书递送,实则所见者乃是效忠汉廷之力微部落,又哪里容他有再起之机?只将忧位居骗去相会之所,当即拿下,欲向洛阳处邀功。
那特使将实情娓娓道来,刘永只连连点头,既服太后远见,心中仍想如此大事,西京毫不知情,本是沿袭建兴年间内外要务一律交由丞相揆理之习,只是皇兄早晚要亲持国政,是时丞相私人又该如何交付?至于朝野诸郡惟丞相是仰者甚众,纵他如愿隐退山林,恐也难免日后舆情反复,凡此种种,更不知天子可有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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