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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章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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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璇耳听他漫天要价,已是气极,又怕他在父皇处添油加醋,因草草谢过,道:“那便劳黄宫人费心了!”

黄皓更显得色,遂把襟前令牌一抖,道:“奴婢虽尽心为殿下驱使,殿下也需好生度量,若使得陛下不快,奴婢也担当不起的!”

刘璇虽由其父严令管教,旁人不敢恭维太过,总还当他是个皇长子,何曾使他受过这等委屈?刘璇方挨了刘禅训斥,又不敢告乃父,只得将一口闷气吞了,泪水尚汪在眼眶里打转,心底乃恨道:“黄氏宫人以事上为名,学得如此奸诈,倘他日后得势,又该跋扈几许?父皇纵信他,也当谨慎为之才是。”

那边黄皓威压刘璇,犹在自得之中,因折去回禀刘禅,甫入内殿,见刘禅正扯着司马昭袖口说话。黄皓大奇,暗道:“怎的阿昭也在这里!”他再急于和司马昭相认,亦知此时万不可扰陛下兴致,遂撚了短衣,悄然入室,暂贴于廊柱之侧。

只听司马昭道:“孙昭仪供出秘藏之所在,非是对陛下寒心,乃是与自己寒心,陛下不必自责。”

原来刘禅到底放不下曹丕归葬之事,他既想着子桓远赴异乡,埋于松山冷泉之下,受那江南虫蚁蛇虺噬咬,便日夜不得安稳。如今又逢司马昭录其诗文,中有“我独孤茕,怀此百离”一句,虑及孙权行迹,道:“朕瞧着仲谋心愿亦不过请葬建业,他之旧冢既已遇占,往后朝廷亦可以此为名,拒他东还之请。今日子桓终不得洛水以观,便是他年仲谋孤守蜀中之辙。”

司马昭知他怀怨,乃劝道:“仆不敢妄议丞相行事,只是其人居摄重位,总需得比旁人更慎重数倍。倘换作陛下今日在洛阳,仆恐中宫所下诏命亦是与他相类的。”

刘禅叹口气,忽闻窗外秋蝉鸣叫,因想起前日里司马昭逗弄那蝉,说道:“朕瞧子上喜爱小蝉,现下手头正有一物,欲赠与卿消闲。”他径将束发之簪解下,上头却饰有南阳公主所雕那木蝉。起先皇妹以此物问候长兄,刘禅以其精致可爱,遂命人拿它做成发簪,行走时蝉翅尚可上下翻飞,端的生动无比。那司马昭忙接了,捧在手心里细细端详。

刘禅又道:“卿既受了朕御赐,往后总得在人前有个位份。想卿与那黄皓尚且熟悉些,朕拟将他拨来服侍你,卿意下如何?”

司马昭尚不及开口,那黄皓在一旁听了,已按捺不住,直蹿到他二人跟前,拜道:“奴婢之去留,但凭陛下喜欢,只奴惯于陪侍天尊,怕伺候不好旁人,惹陛下不喜欢了,奴婢却又要向御前请罚的。”

他乍然现身,刘禅与司马昭都吃了一吓,司马昭忙道:“仆不需甚么宫人,从前昭在家中便一人待惯了,凭空多个人来,昭亦是难以自处的。”

刘禅却道:“起先宫内暗传卿同黄氏有旧,卿二人遭此中伤,已是受了不少委屈。子上既由他侍奉,黄氏也好待卿以公正,正可绝外间猜忌。”

黄皓稀里糊涂下狱,尚不知有此一节,听刘禅提及缘由,他岂肯善罢甘休?径往天子跟前哭诉了,只嚷扰着要上报,且说:“陛下便不顾奴婢颜面,却平白叫子上名声受奸邪践踏么?”

司马昭哪里肯让黄皓将此事闹大?只一个劲朝黄皓使眼色。那刘禅亦无心同他纠缠,先好言宽慰几句,待黄皓告退,司马昭忽的朝阶下一跪,又将那木簪尖端抵在自己颈上,颤声说道:“陛下若要深究,昭宁可蒙陛下赐我一死,也不愿再听人提这无地自容之事。”

刘禅唯恐他伤及自己,连连道:“子上请起!朕虽信你无甚过错,只是黄氏情状已然告与侍中,倘他一味追查起来,又该怎生理会?”

司马昭便说:“昭后来细想此事,原是仆曾在西宫时与人嫌隙,为人构陷所致。现下曹昭仪既去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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