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 章节(1/2)
废弃自己苦心营制,围堑诸物又是否为公孙渊察觉?思及此处,眉目微动,即开口唤人过来。
稍时一卫士便停在门口候命,司马懿环抱手臂,看他笑道:“我知你是个实在人,如今大战在即,许多事,我不说,你也知道怎生去办。”
那卫士原是刘禅私人,在成都时即拨与司马懿,只作传令官使用。他因应了声诺,转身要去探马忠处口风,司马懿忙擡手道:“且慢。”执了纸笔,另修书一封,向那传令官道:“烦你替我捎送此物。切记不可牵连旁人,只你一人去办便好。”
那传令官遂抱拳道:“仆即刻启程,星夜往赴,以呈陛下过目。”
司马懿却说:“这封信,并不是要你交给陛下的。”他向西一指,却是洛阳方向。见那传令官不解,司马懿笑道:“是某给孔明的一声问候。”
他将诸务办理妥当,便不再动作,只在居所漫游闲步,静待大雨之至。不想这当口西京朝廷忽向司马懿发急信,却不提何事,只命他速速归返。他想战事正值紧要关头,公孙渊又尚未回信,自己岂可半途离去?司马懿因向榻上靠了,犹自不以为然,心道:“这小皇帝异想天开,既派了我抚平辽事,军队一发,便不得回头,哪有这等朝令夕改之理。”他心下怏怏,适才以书信东都与太后相戏之趣一扫而空。正是:
存颗心煮鹤听琴不语,
任寸土烂柯观棋有声。
到底司马懿是否奉刘禅之命,孙权及曹丕一干人又将有何遭遇,下次分解。
第七十九回 小利施孙仲谋意指建业 大梦觉曹子桓魂归首阳
却说朝廷急召司马懿回朝,又不说明所为何事,那司马懿正在紧要当口,焉能就此罢休?只嘴上含糊应着,竟将车马都封在府库,未曾有动身之举动。
马忠眼见西京来使催促,遂向那司马懿道:“陛下亲令仲达速还,奈何迟迟不奉圣命?”他与司马懿虽相处已逾十数日,只因二人从前分事两朝,他马忠又以司马懿是刘禅私嬖,恐朝中有掣肘之意,故司马懿抵达辽西以来,纵其人屡屡献以裨益之策,那马忠仍是愿他及早归去。
司马懿见他神色,已知其人所想,便叹道:“陛下既降密令于某,懿又岂敢不从命?只是懿早先与那公孙氏下了诈书,信报未至,倘懿就此离去,此一计策即告破灭矣。”他因将头埋得低了些,拱手道:“将军是朝廷倚重之干臣,某仅为掖庭罪人而已,如无懿奉旨横加干涉,将军定当不负丞相所托,不日即平辽事。便说去岁诸葛抚越持节受命于东南,若他不来,征西将军便不能尽剿乱贼了么?此皆陛下之韬略,某亦不敢妄加议论。”他有意提及诸葛恪,却是为消解马忠之疑虑;又将刘禅制衡之思点到为止,只使马忠不便多说。
果然一席话叫马忠颇为受用,乃强按下自得之情,暗道:“此人心计诡谲,当日丞相屯雍凉之地与之相抗,尚且有所顾忌,我更要多加提防,切莫受他唇舌鼓动。”因向司马懿点点头,暂许他再留驻些时日。
司马懿这才安下心,又问以昌黎郡边界工防诸事,得知自己所开沟壑尚在,兼邓芝此前奉丞相命,拨小股工匠悄加扩展,与其上更行掩护,由是对孔明之远虑又赞赏几分,且寻思道:“倒叫我没有错看了他。倘非各为其主,不得已以兵戎相交,此人确为我平生之知音。”
数日后公孙渊遣使送还音信,口称司马懿为贤兄,且抱怨汉廷待己苛刻,不似旧魏宽仁优容;只字里行间复添骄纵意味,已然将自己许为一方国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