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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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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嗯”的一声,扶着腰懒洋洋翻了个身,并不多作理睬。

孙峻瞧他面上尽是冷汗,肩头处及下摆又湿了一片,想是夜里有雨水从窗外灌进,因寻人要了一只炭盆,生了小火为孙权烘烤。

孙权身上受热,到底舒坦了些,缓了许久,才开口道:“你去他那里了?”这个“他”自然是指陆逊。孙峻无端打个哆嗦,忙不叠地点头。

何晏正愁接不得话,他得陆逊相托,怀揣红豆串子,见孙权提及陆逊,连忙上前几步,拱手道:“四夷馆何晏,问昭仪安好。”

孙权便翻转过来,缓缓擡眼道:“你本与曹氏旧部混迹,衣料上岂能有相府之大籽柳絮?”

何晏一怔,尚不解其意,一面小心翼翼解了锦帕,双手将那红豆手串向孙权递去。

孙权只伸出左手来接,且用小指挑了,转了几圈,道:“这是他给你的?——他待你本不薄,倒也犯不着来我处炫耀。”

何晏大窘,忙道:“昭仪……”

孙权冷笑道:“我如今已不是甚么昭仪,只一掖庭罪人而已,你又何必对我这般谦恭?”又将手枕在臂上,望着天顶,悠悠说道:“便是有所尊荣,早在西迁时候也散尽了,——不过是挨一日之命罢了。”

孙峻见情状尴尬,因打断他道:“陆伯言在孙府守着,他已向陛下请示,稍晚便过来,要见见昭仪。”

谁知孙权猛地起身,连说道:“不必了!他若来,我即刻就走。”孙峻尚不及反应,孙权只咬牙撑着往旁斜靠了,恨道:“他趁我染恙无法抽身,私交朝臣,结好外员,又附媚曹氏,而我竟全然不知!倘不是他为着他那点权势,四处招摇,授了人把柄,我岂能有今日之厄?”他动作大了,又牵扯到伤处,只疼得连“嘶”几声,便歪倒着伏于榻上,整个儿委顿不堪。

这孙权平生最恨受人欺瞒,何况陆逊本为他旧臣,入蜀后又引为唯一心腹,受他倾意委托。他倒不是为受四夷馆之事牵连而置气,只是陆逊起先既与他通信,却不将所行诸事如数告之,直至孙权受审之时方得知晓。此刻孙权恼怒难当,又兼腰腹剧痛,便与陆逊有天大的情谊,也不管不顾了。

这会他面上发烧,越发烦躁,给那炭盆一烤,火气上行,因指地说道:“你且带回去话,莫说今日不用来瞧我,往后也两地生分了;日升月落,我只与他黄泉不复相见。”说罢竟将那红豆手串往火盆上一拢,只片刻时分,火苗即把丝线烧断,红玉珠子纷纷散落,十数载相思情谊,竟都付之于火。何晏大急,顿足道:“奈何辜负陆伯言一片好心?”

孙权只冷哼一声,捂了患处,眉头紧锁,却强忍住不再发出呻吟。孙峻心中着急,欲来相劝,孙权只挥手强令他退去,更不答一语。

何晏好容易为人办会正经事,不想讨了个没趣,心里不是滋味,因先请辞了。他正往宗正府出来,却见门口立着一众差吏,起首那人便道:“奉圣上旨意,扣留何晏查办。”

何晏只说了声“咦”,立时便有三五吏员来拿他手臂,何晏急叫道:“冤枉!冤枉!我只随那孙峻前去瞧了孙昭仪,并无别的念想!”那官差斥道:“是与不是,只管扣了,稍时再听你辩解!”竟不顾何晏喊冤,先将人拿下了。

此人领的却是诸葛恪的意思。须知这诸葛恪自代管将军署后,难免有骄纵自矜之意;而后刘禅闻姜维噩耗,不能行事,内外奏报便一律由诸葛恪周转。想姜维本是青壮臣子中最为杰出者,诸葛恪虽喜爱其人姿貌,更倾慕其权势;倘姜维不幸身死,诸葛恪遗憾之外,尚怀有别样心思,以自己平定丹阳有功,又掌过将军署事务,这大将军一职,早晚该当轮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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