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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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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陇亩间亲迎姜维,更不愿叫他小瞧了去,是以言语自若,举手投足间犹显昔年风度。又说及先帝创业故事,并其与丞相在荆州时二三事,那姜维以不能亲眼见之,甚是惋惜。蒲氏虽将姜维动向大致交代,因当日自己往市集贩卖织物,是以不知廖立同姜维所叙何话,倘逐一转告了,恐又要激起刘禅别样情绪。

那姜维虑着山间清苦,自携了酒水,与廖立分吃了,不多时即拜别,且令他好生珍重。廖立一边拜了,忽低声说道:“将军以立于玄澹宫中窃物,便要轻看我志向,却是不足够的。某虽盗取黄氏宫人之物,实有深意在此,个中隐情,还待将军日后体察。”他说话时对方已行了数丈之远,竟不知是否入得姜维之耳。

其时濒临黄昏,夕阳沿山间漫漫描摹,但见树荫石影渐次低回,一路向东斜去。廖立望着姜维行远,隔了许久方回过神来,乃将手中残酒泼于地下,道:“这一碗酒,当敬将军。”

刘禅听罢,一时间忧亦不能,喜亦不能,浑身如坠雾里。偏就在这时,外间人声涌动,一侍者径入内报道:“是将军来信,急发自蚕陵县内,呈与陛下亲启。”

刘禅未缓和过来,尚说道:“哪个将军?”忽忽醒悟,急拆开信件,果是姜维手笔,里头却说道路险阻,自己不及捎去音讯,望陛下恕罪;又说附近一带无乱贼扰边,民生井然,还请刘禅安心游猎,底下日期却是本月十六。

原先那蒲氏说姜维驻守蚕陵,刘禅犹提心吊胆,只当他生死未卜,眼下见了此信,这才放下千钧重的心,两手不住往腿上揉搓,直说道:“无事便好,无事便好!”

诸葛恪回味早先那密卫报信情状,尚觉有异,又不好怫刘禅的兴,只待往后再行计较。那面刘禅难耐一阵,又手足无措起来,不知该往何处行去,恍然间已离了室内,朝寝宫花园处踱步。

那司马昭居于偏殿,这会外头秋蝉婉转,他便趴在案边闭目小憩。倏尔一只蝉撞进室内,正落到司马昭臂上,他即一把捉了,拿在掌心摆弄。这蝉儿个头颇小,浑圆如玉,翅膀上有数粒黑点,司马昭看它道:“你也是个没主的。”正待拿到窗外放生,耳听得刘禅步履轻快,朝这边疾走过来,一面说道:“子上手头的是甚么东西?”

司马昭忙将蝉虫往手间收了,拜道:“只是些不入圣眼的玩物,让陛下笑话了。”

刘禅便道:“休要推辞,朕还不知道卿那些心思?快拿出来,叫我也瞧瞧!”司马昭无奈,只得摊开手掌呈与刘禅。那蝉儿在手心受热,此刻一动不动,似是闷死过去。司马昭面露惋惜之色,也不好走动,便拨动那蝉几根足爪,使之轻轻勾在领口布缕上。

刘禅看是一蝉,颇觉失望,扬手道:“朕正嫌这东西聒噪,子上将它丢在外边罢!”

司马昭见刘禅心情甚好,便大胆起来,且说道:“此物一名寒蝉,乘秋风而起,入白露而衰,叫声较寻常蝉类不同。普通蝉鸣,便似铜锣密鼓也似,听了教人徒增烦躁,此蝉则不然。曹子建诗云:‘秋风发微凉,寒蝉鸣我侧。’托它抒抑郁志向,便是因其回音哀婉,闻之亦觉胸中层叠起伏。”

他久在深宫闲养,又受曹丕指导,谈吐间竟添了三分文气,刘禅大觉意外,对司马昭又好奇几分。他细品司马昭形容,以为“层叠起伏”之语绝类自己这几日心境,因说道:“朕不想那廖立虽有龌龊之举,又徙居外地,却反叫他立了一功。”

司马昭暗暗吃惊,道:“陛下为何突然说起他来?”

刘禅道:“却不为别的。他既盗过汝父物件,又陷害于你,乃有今日贬居之祸。朕倒也不明白,我既给他改过机会,他如何辜负朕一片心意?”

那廖立行窃仅及黄皓玉鱼,至于把金华宫诸事一并归罪其人,原系司马师所出谋划。司马昭不防刘禅旧案重提,嘴唇微动,那曹叡先逼令自己陪侍,又强将汤药相灌,以及污蔑自己私通黄皓诸事,几欲冲口而出;只是想到将此节交代过后,势必祸及阿兄,司马昭纵恨其无情,着实也狠不下心来。

他心绪如潮,终于垂下眼帘,低头道:“别的还罢,私藏昭仪麈尾,却是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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