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2 章节(2/2)
此后几月曹丕又借故寻他几次,皆给他以患病为由回绝。哪知只过得半年,那司马懿竟应了征召,与其兄一道做了曹操手底下的掾属。曹丕正因疾病卧榻,听得消息,只冷笑道:“此乃他自来奉承,终不能说是我卖了他。”
俄尔大军南征,更无暇他顾;及至王师败还,偏曹操爱子曹冲夭亡,不胜其悲,因召来曹丕,却与他问起司马懿状况。曹丕遂宽慰几句,又道:“至于那司马仲达,儿与他相识不深,他九月得子,儿十月始知,倘果有交谊,何至于此?”又递去粒葡萄籽,且说为司马懿席间戏赠。
曹操因说:“他既已为文学掾,其后当从诸公子教化,便令他与卿相游罢了。”曹丕默然,更与他侍立几时,即引身告退。那日曹操再未有他话,临了只反复颠那葡萄籽,说道:“此我之不幸,而汝曹之幸也。”
话分两头,却说这会金华宫两人尚未觉司马昭已出走,那曹叡尚怀心悸,司马师因揽了他稍加安抚,且说:“殿下便有甚么吩咐,只管说了,再不必顾虑的——我在呢。”曹叡只不知足,也不肯穿衣,一面蜷去他身侧,发髻只抵在他面颊上磨蹭。他二人因故中止行欢,自是未能饱足,不多时司马师势头又起,恐曹叡难以消受,只在指上沾了脂膏与他送去。
曹叡这回倒不抗拒,伸手勾了他脖颈,轻吐细纳,到极致处只噤声噬被,犹不能止齿间申吟溢出。密密搅得几回,司马师乃往曹叡腿间抽擦毕,由那浑浊之物泻出,不意唇上一软,却是给那曹叡反身落吻,便闭了眼恣意妄为,榻间又是狼藉一片。
这一下水银落枕,荼蘼交梦,端的几番彻夜磨合。正是:
鬓辞花镜,诗骨应如悱悱;
云起苍山,鸿影终归溟溟。
要知道后事,且看下回。
第七十一回 思制肘姜伯约遥指漠北 谋定计司马懿献策辽东
却说那司马昭既来应召,只令刘禅又惊又喜,且与那曹丕商议如何隐藏司马昭行踪。那曹丕到底以为此非长计,因说道:“如今子上之过未达于宫中,无如向外隐匿此事,却说他受臣的举荐,这才来御前侍驾。”
此话正中刘禅心意,他嘴上不由含笑,犹做个为难样儿,道:“怕侍中处不好交代罢?”曹丕道:“董休昭虽云严正,毕竟那黄皓至今不曾招供,仍旧拘在掖庭里,更无十分证据。此事系他挟私怨相报为多,究竟心中有愧,陛下既发了话,想他亦不会如何为难。”
刘禅甚是喜欢,又说:“只是以卿之名进他与我,他日倘有变故,旁人罪及子桓,却如何是好?”因将手中宝剑一收,“他随元仲时候多些,莫如托了元仲名下,却说是他所举荐。是时子桓既得无咎,元仲年轻势微,也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