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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 章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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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者素在陆逊跟前得脸,哪里经得住孙峻这黄口小儿的嘲讽?面上当即一热,发狠道:“你只尽管误,要误了昭仪的事,莫说孙府那面饶不得你,怕陛下跟前也难开脱!”

一席话未了,那孙峻即要与他理论,忽听得里头懒懒道:“暑热天里吵嚷甚么!是伯言来送冰么?你让他进来便是!”那侍者因瞪孙峻一眼,大步往里走去;孙峻瞧在眼里,心底只冷笑道:“你放心去招惹他,总罪不到我头上!”又叉了手跟在后头看那人的笑话。

一旁珠帘卷动,却是那樊阿迎出来,与侍者行过一礼,道:“阿峻性急,不明原委,还请勿怪。”顿了顿,见孙权犹静卧不出,遂又压低声音,苦笑道:“可是贵府前来劝解孙昭仪么?”

那侍者便将笺子握住手里一晃,说道:“府上吩咐了,这东西得仆亲手交到昭仪手上,旁人却是不能够代劳的。”遂擡脚要去寻孙权歇处,只引得那孙峻顿时火起,三两下窜到门前,斥道:“怕不是婕妤的主意罢!”

话音方落,孙权在里间已耐不住,因将孙峻喝退,又说:“既是伯言送信,托与阿峻便是,何必求一亲自交接?怪道也哉!”他好奇之心顿生,乃令樊阿将其人引至竹帘一侧,自己却往榻前摊好,只伸出手来,道:“这样递与我,可好了罢?”

那侍者既得见孙权,遂换了副神色,又靠近几分,低声道:“婕妤令昭仪安心,待出月过后,昭仪归返孙府,再看婕妤先前经营。”孙权尚不及反应,一眼却瞥见侍者肩上皱作一团,因不悦道:“你外衣上头是甚么?”

一面接了那笺信攒在手里。那内侍便忆起前头一遭,忙伏地打整,且将自己路遇马噬一事说与孙权,只引孙权噗的一笑,道:“我只听过旧时曹子桓因用了不当的香,这才给马咬过;卿身上何物,竟也招得马匹青睐?”

那侍者赔笑道:“想是皇嗣出宫办事,遂赶了趟急,把先前那大青马也带了出来;仆行得急,不意给它戳上一口,也便罢了。”孙权因托腮细忖,且说:“原来是它!我听夏侯霸说,那马原有些异状,雍州羌人管它叫麟马的。——你且想想,那麒麟岂是轻易可得之物,此马又何以能与麒麟相类?想是中原获麟的典流去边地,因以讹传讹了,见了甚么奇形怪状的东西,也只管扣个祥瑞的名头。”

那侍者连连称是,见孙权更无他话,遂先告了退,临走时又挨那孙峻一瞪,只当作不察。那厢孙权却屏退樊阿等人,歪在榻上看着竹帘发怔。他适才昼寝时做了个梦,正梦见天降瑞征,乃以一麒麟遥遥相赐,又陈说孙权该当应此吉兆,因暗道:“我方得了这样的由头,他便遇上那麒麟驹,岂有这等巧事?怕不是天助我成事,不至殁在当前。”遂起身引那笺信来看,却见上头只三两行字,说的乃是数年前陆抗之生,便是由华佗另一弟子广陵人吴普操刀,此人尚以精于本草著称,自不同于樊阿深究外科针术,且令孙权安心云云。

孙权向与那陆抗无多过问,如今览阅此言,心中如坠下枚千斤的橄榄,半饷方回恍过来,叹道:“我自是知道你的意思,你便不与我说这事,我应梦里瑞兆,也当依了那樊氏!”遂听凭天命,后一月里请脉服药,只由着樊阿摆弄去了。

那面刘禅得知孙权不再拒医,总算放心,遂腾出些空来去问司马昭之事。陈祗一面奉了命,又多去西宫探哨,见曹丕每每只是默许,已知拿定了七八分局面。

至于司马懿倒不常留在北宫,他因了姜维的缘故,往将军署处走动更多,眼下陈祗又随了刘禅,那玄澹宫便冷清许多,只鲁淑以下数名宫人而已。陈祗且奏以北宫为遥尊顺平皇后所起,人员不宜亏残过度,乃发掖庭剩余口数填充,连带那司马亮也一并搬了去。司马懿既知幼子出居应钟楼,更觉当需避嫌,索性长住在姜维府上;刘禅素信姜维秉性,也由得他司马懿越矩了。

这会姜维审了一批军械册子,因虑着铸钱一事,遂借个由头去将手头明细报与蒋琬,只留司马懿在院内看花。那司马懿便倚在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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