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6 章节(1/2)
一月,眼下也应放出来了。”
刘禅猛的醒悟,不一时到得卧房,因将侍从尽遣去,只留刘纂一人陪侍,更向他口授回京事宜。那刘纂领了命,挑一缕灯芯,备墨提笔,往那孔明笺上将条目细细列了。刘禅却踞在席间看他动作,禁不住想着去寻那弹琴人下落,且揣摩诸葛恪在朝中可否应付自如,黄皓之事如何发落;更兼那司马昭身被重创,刘禅非但不怪,反生出些怜惜之意来,几欲亲去瞧他状况。这般逐一琢磨去,又是经夜不曾安眠。
话说京中知刘禅鸾驾将返,虽不云接应事,到底各自起了主意。那曹丕犹借口窝在鱼凫庙内深居不出,每日乐得自在逍遥,兼司马懿复与姜维相好,时又寻个空档与他交接,一来二去,竟愿刘禅长处在外,自己好托辞不归。这当口刘禅既言动身,曹丕心下自不痛快;只是宫朝之中毕竟需得自己执掌大事,又恐孙权趁机暗中为乱,也便强起精神打发好行辕。
不想那孙权以入夏苦热,除依樊阿医嘱外,犹从隐蕃私法疗癣疾,更无心思理会曹丕;又见陆逊遣使来问,因手书一笺与那使者道:“今天子在南,成都虚位,伯言尚需谨慎恪己,不必频繁来扰;吾既卧疾,自付太医所养,府上问候可免。”陆逊得信乃止。
又兼何晏一行人闲来无事,以先前寒食聚会未能尽兴,遂筹划另兴筵席,日前拟以曹爽为宗,奉曹植之名广邀皇城俊才学士,便连谯周、阚泽一干人亦跻身宴请名录。那应璩闻说曹丕将返,乃笑道:“子桓于为文之道上素有见解,眼下又身在宫外,不妨将他一道请了,且听他更有何高论。”
那何晏却因与曹丕有旧,颇不耐邀他与会,乃说:“你我今虽事汉,到底为中原降臣,且论腹心之亲,又如何及得过姜伯约并诸葛元逊!私相冶游已嫌为人所诟,况违制设宴,敢与宫妃同席?”
他虑着曹爽一贯忌惮曹丕,遂有此言语,更仰其作威,只等曹爽出言相助;哪知道前回曹爽已受曹叡提点,复欲与曹丕亲近,更不遂何晏之意,却道:“平叔这便多虑了,昭仪为天子祈疾而来,累月粗服素食,拳拳之心感于上天,谁个不服他恭敬忠悃?义名在外,怕为席间增色也未可知。”
何晏只一个咋舌,竟不知曹爽这便向那曹丕倒戈,略一思忖,乃应道:“若要知会他,便需使西宫吴季重等人一齐来了,方不负此宴之名。”曹爽乃笑道:“昭仪回宫,必有内人接应,你只寻个名目,请他几个出来便是。”那何晏两手一摊,道:“惜我无奇计,不消得怎生为他措辞。”却向那秦朗看去,眉目间似有深意。
话虽如此,那何晏在将军署素得头面,到底有法子与人开脱,便托了随侍之名,将金华宫为首几人一并请来,且定在五月十六这日,于四夷馆内设酺开宴,以庆天子疾瘳归来。
时下董允且忙于迎候仪驾,更顾不得与其计较;陆逊知他几人结会,只稍递去祝词,孙府诸人皆不得参预;那边司马懿犹心系爱子,又恐落人口实,见状也只推脱为上,且多与姜维相处。故与会者不过曹丕旧人,或有为刘禅擢拔之吴人,及蜀中旧友才士,并域外远客而已,你道共计几何?为首的自是东家曹爽,且尊谯周为上客,与曹丕一干人遥遥相对;其侧却是文学苑执掌曹植,兼其下能文善诗之辈,又有何晏邀约故友,连带杨伟、夏侯霸也一同入座,一时间宾客盈门,乃辟外室以接。
那曹爽先与姜维结拜,又受刘禅青睐,眼见仕途通坦,便自诩为都中第一得志之人。这会见数个侍从往来穿行,不由喜形于色,又往何晏身上推搡几把,道:“怎不见何平叔上回论司马子元治《易》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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