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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章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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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头雨势尚大,压着天际排山倒海而来;屋里二人胸口起伏,水滴在身下沥作浅滩。曹叡低了头感受地底蒸腾出的热气,一时间脑中似有电闪雷鸣;待清醒过来,自己已咬上司马师双唇。

刹那血气弥漫,几欲在雨中开出花来。出曹叡意料的是司马师并未抗拒,反攀了他脖子稍作迎合,且往两人腰腹底下摩挲。曹叡一时兴起,咬得更狠,末了往旁一错,却听他勉强开口,断断续续的已不成语句,只道:“司马子元,你便不怕我要了你?”

司马师愈发笑得放肆,乃将手足摊在水里,道:“但听殿下差遣。”这一动作干净利落,倒将曹叡一腔火气尽皆浇灭,不觉间身上已委顿下来,片刻乃讷讷道:“偏不趁你的意。”因翻身起立,捋起头发照着司马师甩了一身水。

司马师便道:“无趣。”又盯着手头合欢细细看了,见那面曹叡擡腿要走,因说道:“殿下去哪儿?”曹叡只不回话,将头发往手上盘了,更不取簦笠,即刻拨了门没进雨帘当中。

那曹叡连路摸回卧房,心下犹自狂跳不已;省起适才司马师轻薄之状,更感忿恨,不防眼前晃出一人,乃见他恭谦下拜,却是早先奉了自己命候在屋里的隐蕃。正是:

大哉乾元,往补天裂。虺蜮销形,鬼狐寂灭。一川如逝,怀此清月。

要知道后事,下次分解。

第六十一回 开海路借道不枉孙家子 逞天威私语难为曹氏儿

却说曹叡方见了那青州隐蕃,略问了些故土过往,因对其人尚少亲信,便不急于收为所用,只令他先往南厢住下了。那头司马师见雨势未歇,又恐怀中合欢再遭践踏,索性抱膝倚柱,却数落起外头雨景来。似这般挨到上灯时分,好歹咬牙起身整了衣摆,连路回去了,不想正撞见隐蕃往住处收拾家用,心下暗自纳罕,一面摸进曹叡卧房。

那曹叡新换了一身亵衣,正掌了烛火理案上书册,听见司马师脚步,也不擡头,径向内一指,道:“放浴汤去。”

司马师因说道:“殿下早便该由人伺候着洗浴祛寒,这般耽搁着,若着了凉,许多要紧事便做不成了。”

话虽如此说法,他自省得那曹叡为避去麻烦,特移去内宫一切侍从,只令他一干人俱在外间候命,总不叫司马师为人识得。眼下那隐蕃不往曹叡卧处下榻,原也是因了这层考虑。当下嘴角一扬,便转身置办热水及澡面;又因合欢花皆受雨泡胀,乃悉数撒在汤池里,倒也算能尽其用了。

方收拾妥当,却听曹叡又说:“你也洗洗罢,且将身上污衣去了,湿漉漉见着怪膈应的。”见司马师不慌动作,只意味深长望着自己,忙补了句:“我可不是为你打算。你若病了,却叫谁安顿你那病秧子弟弟?总不能什么也劳烦我亲为!”

司马师便笑道:“师理会得。”撤去数步,忽又道:“殿下要师在外头先侍奉着,待殿下濯洗毕再入内,还是贴身照料殿下更衣?”

他言辞闪烁,总叫曹叡忆起那日不堪之事,又觉他有意嘲讽,因有些不耐,道:“平日里旁人怎么服侍我的?便也这样远远站着,倒不用他做事了。”一面扯了司马师袖口,“且随我一处洗了。——我倒要看看,自己养下的仆从,还能咬上我一口了?”

司马师便道:“自是不敢不尊殿下吩咐的。”见曹叡一副煞有介事模样,又感好笑,乃由他去了,又褪去衣物,却留下薄薄一层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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