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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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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替曹叡宽衣解发。

那城外温泉水往各宫皆有供应,并修莲池华汤,尤以金华宫四处浴房最为气派;又在后头开了一处亭台以供通风,一路直望到远处竹林。这会子取一节兰膏往连枝灯上燃了,蒸着雾气瞧竹竿上光斑掩映,竟浑不似人境。曹叡一时意动,贴了热水沿池边枕好,招呼道:“且除了里衣,下来坐着。”

他半浸在水里,长发一缕缕的盛着合欢花苞游散,似与外间飞檐楼阁融作一处,司马师便微阖起眼,渐渐在那光影里觉出些异样来。未几却见竹林间云烟浮动,隐约叠作一个身影,断不似曹叡近身之人,司马师猛的警醒,向外疾奔而出,低声喝道:“甚么人!”

这一呼喝顿将曹叡从恍惚中惊起,便抓了底下湿衣要往视究竟;又突地省起自己身份,一时还回池中,提臂托腮,只待司马师拿人复命。

那司马师去了片刻,曹叡已有些等得不及,却低头去瞧发梢上的花絮;因听得竹林深处簌簌的响,那头司马师先拿住一人,推搡着往汤池边上一掼,引曹叡叫道:“且押远些,莫来污了池水!”

司马师笑道:“我还未及洗浴,当不至使此儿搅浑莲汤。”一面脱去身上纱衣,湿嗒嗒的往那人手上缚了,再去拿他脖颈,强令他擡头看向曹叡。

这人却是往日在陈群处听差的,原是西宫旧人,与曹叡自不大得见。曹叡便就水中拈起枚合欢往他面上掷了,冷笑道:“你不去陈长文身边候着,大晚上却来我房中伺候,许是自请为我换洗衣衫来的?”

那人乍受他一惊,眸子一转,眼见着又要低下头去,司马师因一个上步,揪住他发髻往后一仰,偏叫他好生盯着曹叡。那宫人回避不得,只得嚅嗫道:“仆……仆由了上头吩咐,来替美人卧房替换照明用的膏烛。”

曹叡“哦”的一声,随了他托辞连连点头,忽而神色转厉,将水面一拍,喝道:“你由的是哪个上头的吩咐?换的是哪间屋子的火烛?”一面往那连枝灯一指,“是嫌这灯不够亮堂,故趁了夜深特来湢室一探?”

那人道:“昭仪走前留下口信,令仆留意着宫里的灯烛用度,美人若不信,待他回来了,再亲去问他。”曹叡便向司马师笑道:“我竟不知我父还有口信?”

那宫人只先应付着他,且顾着脱身要紧,忙道:“昭仪住处的灯火已尽数分配了,美人随仆过去便知道了!”曹叡遂往后一卧,道:“那便信了你了。”那人方悬下颗心,却听他又道:“既来我宫里,即自认是我仆婢;我底下的人,向来是不得悖我意思的,你扰了我沐浴,便该当受罚。”说罢径自笑起来,且往那人脸上打量了,离了水裸着半个身子,映着那灯火竟别有些魅惑意味。

那人一时不解其意,却见司马师拎了自己后颈,更将往别处拖去,曹叡道:“另储了凉水,莫浸在这池子里。”竟是要以溺水之刑私行逼供。他见挣脱不得,只得叫道:“待……待昭仪回来了,问及今日情状,曹美人是万万交代不得的!”

曹叡吃他威胁,不怒反笑,只道:“你只管向我父跟前哭诉,或是去掖庭里向侍中告我的状,咱们可要看看,他们究竟当不当我的过错。”因立起身斥道:“昭仪出宫行程俱是我安排的,几时叮嘱过底下置办火烛?你入夜缩在我寝宫外头行蝇营畏葸之事,便不算你别有居心,也当治你个犯夜之罪。”

似响应他这一声,司马师因擎了那宫人领子,一把将此人头朝下浸在备用的凉水池中,不多时向上一提,眼见数道水帘飒飒的往下直落。他司马师身形本就高大,那人又生得矮小,自是受不起这一折腾,方欲开口讨扰,不防给一口水呛得扪喉大咳。曹叡见他形容滑稽,两臂且往池沿扶了,止不住地大笑。

那宫人甫回缓过来,只喘口气,咬牙道:“仆犯、犯了宫禁,自当、当由侍中拿问,如此、如此私刑,恐难服人意。”他惊疑未定,又恐司马师再行威逼,语气已软了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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