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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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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道:“甚么典故?”贾充低了头,由泪水一滴滴落在手上:“便是那……便是那……胎不胎的。”他摇了摇头,又说:“子上当日还笑话我来着!许是……许是那话不好,竟应在子上身上。我……我是真不该提它。”

司马昭叹口气,说道:“命里该有时,怎样也避它不掉。”他因伸手往贾充面上一拂,“那孽种去了正好,便是留着,他肯认么?”

贾充不想他说起这话来,更觉惊惧,连把泪拭了:“‘他’是谁个来的?”司马昭擡眼往外一瞥,道:“曹叡。”他这一答干脆利落,贾充竟也忘了惊诧,不由失声道:“怪道他走前命人留意看着你!原来是因了这个么?”

司马昭索性也不隐瞒,便将那日事情始末略说与贾充,末了又冷笑道:“我料他必是要栽给旁人的,又说我行为不检,总归是我的不是。”

贾充只觉得五味陈杂,擡了眼去看司马昭,且听他续道:“他正打量着给我个罪名发落出去,好脱了他嫌隙,可惜了那黄宫人,也要与我一同患难呢!”贾充便说:“当是这样,子上总不至一切由他罢?”

却见司马昭神情一转,伸了手凭空挽个花儿,说道:“黄皓和我有过来往,那曹叡一时急了,便将污名都送与他承着;因有人证,黄皓声名也差,自是最了当的。——只是他最大的错处,却也在选了黄皓来顶罪,便不在他所想了。”

那贾充毕竟是个通透人,略略一想,顿时了悟:“他黄皓虽然微贱,却是陛下跟前曾受过重用的内侍,曹叡舍得拿他送死,陛下可是万万不能够的。”

司马昭因阖了眼,懒懒地道:“当是不止如此。因着我的缘故,我父定要受陛下盘问的,那黄皓又是北宫的人,无论如何也得一并牵连出来,正可闹到皇帝跟前去。上回我引黄皓说话,他因说宫中男子稀少,本不易放出,便是如他这般受董允记恨的,也只是送去父亲宫里服侍;如今又有这样的事,纵是他肯认罪,陛下也未必肯依他。”他将手腕儿一收,轻轻道:“我只聊作助力,且看他曹叡如何收场。”

贾充接口道:“若动静大了,直让满宫里都知道,子上当是不惜自己声名了么?”司马昭发狠道:“我何必在意这些声名!皇帝收纳男妃,本就有异常理,他早该料到有宫廷之秽,嫔嫱之污;况我并无过错,便由得他构陷么?”因将发丝绾在指上一转,悠悠地道:“昭本是无名之辈,更不待百岁之后,再受青史诛戮。”

贾充默然不语,司马昭便指了那把麈尾的藏身之所,道:“我拿曹氏的东西,自有我的考虑。他一时寻它不着,未必消停了,咱们不妨顺着曹叡的心思,将失物往黄皓身上推了——这物还当送还给他的,只是不借我手罢了。”一面招了贾充,如是这般吩咐起来。

那贾充听他布局,只暗暗称是,不多时倦意上头,道:“子上才缓和些,不宜劳形过度,这便睡下了罢。”司马昭由贾充一提,腰上便应了景似的一酸,遂由他伺候自己歇好,一面回味起阿兄托他那梦,因咬了牙撑着,更多了几重计较。

其时秦论几个尚留在四夷馆处。那曹爽攀附上姜维,因带着一干亲信一道去了,馆内只由夏侯霸照着。那秦论因熟悉海道之故,自卫温诸人东出后,平日多关注些海上消息,乃一时兴起,向刘禅请命月后要往交州接应归返船队。

那刘禅尚在武阳,奏报一时留中不发,秦论闲得无事,便与留守官员聚在一处交游。夏侯霸因说:“我知道那蒲元也是去交趾一带的,却不见陛下着人过去应他;莫不是盘算着到时候由卫温一并接了过来,好使他仍回金牛山冶铁?”

秦论在蜀中这些时候随曹爽学了些官话,口齿因比先前更利索些,一时多说了几句,更谈起故国地势来。夏侯霸因说:“却没听过这世上还有陆环着海的,那大秦四面列国,想也是与中原四夷十分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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