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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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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面说话,因扶了贾充起身;吴质还要说话,曹叡道:“季重之心天地可鉴,只是卿既为父亲左右臂,也宜为年轻宫人做个表率,凡事不可太绝。”

这几下责让利落干脆,吴质不免气恨,暗暗道:“丢东西的是子桓,说要严惩的是你,我奉了命为你们抓贼,现下倒全成了我的不是来。”也不好多说,只得由着曹叡胡闹了去。

那面贾充得了特赦,连忙贴去曹叡身边,因说道:“子上刚放出来,他是不曾拿过这宫里的东西的。”曹叡便闭了眼道:“我理会得。”贾充略一思量,又道:“便是前次他病了,说是烧已退了,其实还未全好。他禁足那些时候是奴婢送的饮食,每每给他递进去,晚些时候再来收时,却统共也吃不了几口;我因问他缘故,他只推说胃口不好,叫我少添些腻味的东西来。——奴婢也是不解,那几味食材不过是清粥一类,又哪里油腻了?”

贾充既这样形容,曹叡因想起先前自己调笑司马昭之言,当中更有哂他发胖云云,乃说道:“怕是未必呢,先我赏了他凉汤吃,只几下便吃了个干净,还问我再要多的。他这人惯爱哄人,明面上谦谦让让的,背着你的时候可不曾少吃过。”

贾充不敢与他争辩,只低了头嘀咕道:“一会美人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我虽愚钝些,事关子上的名目,毕竟不会记错。”

他这话说得并不分明,曹叡也不大在意,便挂念起司马昭那边情况来,琢磨着自己走了有小半个时辰,司马昭再便不适也当缓和过来了;又惮着他卧在自己榻上,怕贾充见了起疑,因说道:“你且在外头候着,我先瞧瞧他有无自个溜走。”

那贾充岂敢违他所命?便敛了衣衫与随行几名宫人一齐立在门外,曹叡自己推了门去往里间,一面招呼道:“你可好些了?”

其时夜幕方临,卧房内却未掌灯,又无人应答,曹叡因皱眉道:“果然还是偷溜出去了么。”一面摸进里屋寻架上灯盏,忽听见边上有人低吟几声,不防给他唬了个激灵,连声喝道:“是子上么!”

他匆匆几下引燃灯芯,一瞥之下大惊失色:但见司马昭仍旧蜷在榻上,神色比之先前更加惨白,双手只拽着底下锦被,额头已浸出汗来。又听外头唤道:“奴婢能进来了么?”曹叡便喝道:“屋里乱,你几个且在外头守着,无我指令不得入内。”一面掌了灯盏去看司马昭状况。

那头司马昭紧闭了眼不去理他,曹叡也顾不得与他计较,低声道:“可是吃那冷食吃坏的?”又去掀他衣被,却见触手处一片冰凉,挨着里头那层已给司马昭汗水尽数浸湿。

曹叡心犹不甘,又唤了他几声,终于掌不住怒道:“你再不答话,我便自己宣医官过来了。”方要擡足便走,到底又挨了片刻,底下司马昭却似是给这话唬住般的,经不住嘶了气儿,万分难耐皆化作喉头哽咽。曹叡复又挨着榻沿坐下,装了样子往他腕上一搭:“是哪儿疼么?”

那司马昭只嗫嚅得几下,隔着层被子将小腹死死硌在枕上;曹叡会意,因伸了手贴在他亵衣底下,顺着胸腹与他推拿。只这般揉按稍时,司马昭便再忍不得,扣了曹叡手腕,猛的啮在他臂上,一时间两人皆是痛极;那曹叡不意给他咬这一口,险些惊呼出声。

司马昭却浑不觉的也似,待狠狠发泄够了,半饷方松了口,由曹叡抽了手去,眼见上头鲜血混了自己汗与泪一道淌下,竟也生出些快意来。曹叡不及与他置气,转去取了些水喂他,只给他尽数撒了,不多时唇色亦转为乌青。

那曹叡何曾见过这等光景?脑子里已转过无数个念头,不住地想:“他要是死在这里,我怎好向我父交代?”眼见司马昭越发难挨,再顾不得忌讳,这便披了外衣去传人来看,却听司马昭迷迷糊糊似有话要说,曹叡因转头道:“你说甚么?”

那面司马昭又呢喃几句,仍旧听不分明,曹叡只得再凑近些,见其人神智涣散,已是句不成章,隐隐辨得他唤道:“阿兄,阿兄……”

曹叡面色微滞,一时不知是何滋味,便俯了身让司马昭偎在怀里,说道:“我在呢。”

司马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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