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节(2/2)
那亲卫未想孙权答得如此轻便,忙拜道:“只因为曹昭仪近日抱恙,陛下关怀孙昭仪,也差下官来问问。”孙权“欸”的一声,扶着那獐子缓缓起来,笑得颇有些冬日暖阳的味道:“这是哪里的道理?他病了,我就该一道得病不成?”
陆逊见那亲卫给孙权噎得面色通红,迎过来圆场道:“谢陛下关怀,孙昭仪只在前几月陪陛下用炙时受了凉,因有些胸闷头痛之状,眼下也尽好了。”亲卫连忙拜道:“如此陛下可就放心了。”
孙权看那亲卫要走,又叫住他道:“我若说我吃了他曹昭仪的面团便不好了,陛下又当是甚么反应?”那亲卫愣了片刻,孙权却靠着獐子大笑起来,且说:“你走罢,我这十来日原本胃口便不好,他们送来的东西,我是一件没沾的。”
陆逊忙道:“昭仪快少作弄他些,今早也没吃甚么东西,待会又难受起来了。”孙权不悦道:“连伯言也管着我了?”因送了那亲卫走,他自挨着陆逊往阶上坐了,一面顺着那獐子毛道:“我也正纳闷呢,为何我身上一不自在,那曹爽曹丕也接连不自在起来了?”
陆逊凝神道:“昭仪可还记得我与你说元逊及曹爽等事?”孙权道:“我自是都记得的,只是昨日你与恪儿客套了回来,整个也不对了,卧了一整夜才好起来,个中缘由我还没来得及细问你。”
陆逊道:“那便是因何晏给我那五石散惹事,我只道那物能够御寒,是以与了元逊些同他一处吃了,好让他先承我个情。哪料那物入了酒后药性发得猛烈,身上竟着了火也似,一时险些回不来。昨天我不好直说,非是我瞒着昭仪。”
孙权听得有趣,倒笑起来,乃说:“甚么药那样厉害,我倒想尝尝看。”又说:“你那些酒还有剩下的么?匀些来我吃?”陆逊忙说:“昭仪这是甚么玩笑话,那酒决计是吃不得的,你待吃时,我只酿些干净的与你。”因将火炉往边上一拨,说道:“元逊果真是块香饵,只三两日便钓出这一连串事情来。大将军现下已借了曹爽的名头盘检后宫食材,他那边方把司马懿召去了,眼下曹丕一病,昭仪怕是要早作准备。”
孙权却把脸撇向一边,慢悠悠地道:“我自腊月之后,精神头便渐渐不好起来,即是他有意往我这儿栽赃,我也是应付不过来的了。”陆逊道:“你这病也有好些日子了,要不先着医官来看看?”孙权尚未说出甚么话来,有道是:
寒宫阙。一片孤城万千屑,冷鸦点残月。
往来几许频繁,他方唱罢台榭,凝冰看郎心似铁,试把乾坤裂。
要知道孙权往后会有几多遭遇,曹丕又究竟作何打算,下回再解。
第二十九回 难为水君臣两心播红豆 不了情手足斗酒释黄初
上次说到曹爽手下几人因食用相克之物而致病,未几曹丕又报不适,一时间宫里宫外你来我往,明中暗处已不知交手了几个来回。那边孙权虽未称身上病症因别宫食材所起,到底也觉出难过来,陆逊遂问他就医事,孙权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