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汉宫秘史 > 第 30 章节

第 30 章节(1/2)

目录

物,令吴质将蔽膝裁了,取出里面那物,薄如蝉翼,却是一副黄绢。

曹丕更觉奇怪,目光往曹叡、吴质、陈群、郑冲几人身上游走一道,接过那绢摊在几上,但见四寸有余,上头却是笔墨写成的若干小字,恰黏在湿透了的地方,直给浸得墨迹纵横,已是模糊得不成样子。曹丕皱起眉头,只辨认得“黄”“及”等几个字,却是不得要领。

他且拿去与曹叡等看了,正思索时,那司马昭因见围着热闹,蹑手蹑脚凑到曹丕身后。曹叡瞧见了,只喝道:“你不去伺候长使,更在这里作何?速速出去。”司马昭瞟一眼曹丕,一面退了,随口诌道:“倒跟个药单子似的。”

他这话倒点醒了吴质,拿了那单子细看,说道:“那蔽膝是司马懿给昭仪捎的料子做的,裁的时候并没看见里面有东西;或许是上头沾了雨,水迹并不匀称,加上受了热,把最外边的经纬一撑开,这才现出来。”

曹丕皱眉道:“原本便是他遣人送药带来的,其时季重也在,这仲达并没有留下甚么话。”吴质沉吟片刻,道:“这便是了,方才他儿子说这像个药石方子,我以为未必不是。之前他借昭仪养病来送药汤,只熬好浓浓的一碗,究竟是何药材昭仪也不知;若他却借故把方子夹在料子里……”他向曹丕郑重一拜,“敢请昭仪使我一验司马懿先头送来药品,如此便可证实。”

曹丕奇道:“仲达要将单子给我,何需费那么大周折?直叫宫人带来便是,却大不必藏起来等我自己发现。”曹叡点头道:“这次倘不是穿在父亲身上,又遇巧碰上水湿火烤,我们也看不到呢。”

吴质道:“想必不是这样。容我往坏处一猜——他掖藏药方,不是要叫昭仪看见,而是他心里毕竟愧疚,到底免不了不安罢。”曹丕遂说:“如何便愧疚了?他不应我传唤,却又将救命药送来;眼下我已不是天子,他自也非魏臣,经此往来,我同他便是互相不亏欠,——况且他该还的也都还我了,是我自己不想留着,我岂是心犹不足之人?”

吴质道:“昭仪仔细想想,当日那宫人送药时,还说了甚么话来着?”曹丕一寸一寸拈着那绢,说道:“他说——为谢我螃蟹宴上相助,这才送了锦子一匹,那都是是建安十三年时候的事了。事后季重也清点一番,发现虽说的是一匹,实则裁成许多小块叠在一起,每片皆不过二尺来宽,只可做补缀,制新衣却是不能。”曹叡忙说:“正是呢,我特听他说了,要缀在冬衣上,阴沉沉的天里有这么块亮色,显得好看。”

那吴质续道:“便是这个理,他故意做成小块料的,让昭仪只能拿去当补子,一有机会便能发现里面的蹊跷。若质说的不错,我想他给昭仪煎的药虽对昭仪病情有缓解作用,实则和医官所开药剂相冲,暗在昭仪体内伏下祸根,——否则,如何他却在昭仪正调养时悄悄送来汤药?他既祸害昭仪,按不住心里有愧,却把药方缝在料子里,假使时机巧合,便叫昭仪捡去看了,才知道他真正用心。”

曹丕打断他道:“我服了药后,身上好了许多,并没有别的甚么不适,季重这样揣测,未免疑人过重了罢?”吴质犹不甘心,只说:“现下昭仪方断了他药不到半月,自然体察不出什么来,可是一年以后,乃至三年五年的,昭仪能保证一直无恙否?”曹丕道:“我这病自己也省得,便是不吃那药,三五年后也未必不会出事,由此也算在他手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