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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解惑与更多的疑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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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思晴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快步走到屏幕前,几乎把脸贴上去,仔细阅读每一个单词。然后她转向王月生,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你……你早就知道这些网页存在?这就是你的‘后手’?”

王月生其实同样震惊,但他迅速掩饰住了。系统从未提示过这些历史记录的存在,但此刻它们成了最完美的“解释”。

“我说过,历史充满裂缝。”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1901年我……我的祖先确实促成了这件事。这些刺绣副本的存在,可以解释为什么香港的展品品相更好——因为它们是根据1901年时原作的状态复制的,然后被完美保存至今。而罗马的原作,在这一百多年里经历了环境侵蚀、不当修复,自然状态更差。”

伊洛蒂兴奋地插话:“这样就能说通了!不是时空魔法,是……是超前的保护意识!你的祖先在1901年就用最高标准复制了它们,然后密封保存!而教廷的档案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冯思晴没有立刻被说服。她盯着王月生:“太巧了。我们刚刚还在讨论如何解释,这些网页就‘恰好’被发现了?而且时间点刚好是画廊展览引发全球质疑的现在?”

“互联网时代,信息关联是常事。”王月生耸耸肩,“画廊展览引发关注,墨西哥和马耳他方面自然会被问到他们藏品的来历,于是更新网页、澄清历史。梵蒂冈也可能是在舆论压力下加速了解密进程。蝴蝶效应而已。”

这个解释合理,但冯思晴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不过她知道,此刻纠结于此没有意义——这些网页是真实存在的,它们提供了官方背书,这就足够了。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全球媒体陷入了狂欢。

保罗·杜兰画廊的公关团队在王月生的授意下,适时放出了展品的高清扫描件,并附上了墨西哥、马耳他、梵蒂冈三个网页的链接。信息洪流彻底改变了舆论的走向。

严肃媒体的专业分析:

《纽约时报》艺术专栏刊登了普林斯顿大学艺术史教授埃琳娜·莫雷蒂的长文:

“……这并非超自然现象,而是一次被历史尘埃掩埋的、极其超前的文物保护实践。1901年的王月生先生(或其所代表的机构)意识到了油画在时间面前的脆弱,于是动用当时可能的最顶尖资源——中国皇家绣坊——制作了丝绣副本。丝绣在恒温恒湿密封环境下,其保存寿命远超油画。

现在我们看到的‘香港展品’,极有可能是另一套当年制作的油画副本,甚至是测试品或备用品,只是从未被记录。它们与墨西哥、马耳他藏品的一致性,恰恰证明了1901年复制技术的高超;而与罗马原作的品相差,则证明了这种超前保护理念的正确性。

这个故事最动人的部分在于:一个世纪前,就有人试图用技术对抗时间。而今天,我们终于发现了他们的远见。”

大众媒体的猎奇报道:

英国《每日邮报》的标题耸人听闻:

“时空胶囊里的教皇:中国丝绸如何封印1901年的艺术奇迹!”

文章配上了合成的示意图:一个中国绣娘在昏暗的工坊中刺绣,旁边放着梵蒂冈的油画,画面充满东方神秘色彩。

日本NHK制作了专题纪录片,标题是《丝绸的时光机:1901年中日欧艺术合作的幻影与真实》,片中采访了多位丝绸工艺专家,试图复原“失传的复制技术”。

阴谋论与小众媒体的狂欢:

一些边缘媒体和自媒体则提出了更“刺激”的猜想:

“秘境探求者”网站发表长文,声称王月生家族掌握着“不老秘术”,这些展品不是复制品,而是用“时间凝固技术”处理过的真迹,所以才“比原作年轻”。

某知名播客邀请了一位“前情报人员”,大谈“艺术品的时空走私”,暗示存在一个跨越百年的秘密组织,专门用高科技手段“修复”历史名作,然后以天价卖给超级富豪。

在Reddit的“时空异常”板块,用户们兴奋地收集所有细节:密封箱的技术、1901年的封条、品相差异……他们建了一个复杂的“证据墙”,试图证明这是“平行世界泄露”或“时间旅行者干预历史”的铁证。

最接近真相的猜测:

在众多声音中,剑桥大学艺术与科学交叉研究中心的博客上发表了一篇题为《双向复制的可能性:一种解释香港-罗马圣像之谜的模型》的文章,作者是材料科学家李维斯博士和艺术史学家陈教授:

“我们认为存在这样一种可能:1901年,在制作丝绣副本的同时,王月生团队也可能制作了油画副本。具体流程可能是:

对原作进行极其精细的临摹和测绘(考虑到当时的技术,这需要天才级的画师和数月时间)。

使用与原作同时期、同来源的画布、颜料(甚至可能从原作背面取样分析),绘制无限接近原作的副本。

将这幅油画副本立即封存在特制容器中,隔绝光线、氧气、湿度变化。

与此同时,以这幅油画副本为蓝本(而非已放回教堂的原作),制作丝绣副本。

这样一来,香港的展品(油画副本)和墨西哥、马耳他的展品(丝绣副本),都源自同一个‘1901年瞬间’的原作状态。而罗马的原作,则继续暴露在自然环境中老化。

这个模型可以解释几乎所有矛盾:品相差异(密封vs暴露)、细节一致(源自同一基准)、技术痕迹(1901年的密封技术)。唯一的问题是:这需要惊人的资源、技术预见性和执行力——在1901年。但历史告诉我们,总有一些超越时代的天才和项目。”

这篇文章在专业圈内引起了很大反响,因为它提供了一个完全基于现有科学和历史的、自洽的解释模型。虽然还有细节需要推敲,但至少把讨论拉回了理性范畴。

舆论风暴稍歇,新的“麻烦”接踵而至。

冯小姐和画廊的总经理开始被来自世界各地的电话和邮件淹没。助理整理出了最重要的几类:

借展请求(优先级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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