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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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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

轻扣门扉的声音让赵呈突然间变得有些恍惚,他从摇椅上起来,用手捋了捋半截胡子,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整洁利索一点,穿过碧绿色的回廊,赵呈的脑海里突然回忆起乐筝鸢那天夜里,急匆匆叫醒他,说是要带他离开。

然后便是带着他一路逃避着西周的使节,一路护送到了这里,天子脚下的地方,又离皇城有些远,怎么也想不到他赵呈会在这儿。

就好像是算好的那样,等他们来的那一天,这里的竹叶都有些发黄,乐筝鸢的眼里似乎有些惋惜,道,等到来年春天,这竹子必定能绿得滴水。

那时赵呈还想着,自己起码能和乐筝鸢再过一个春天,可是没想到连最近一次的春节也没有过上,便是再也没见过了。如今如方竹林已然长成,但是在冬日里给他们施肥的人却是不见了。

想着,赵呈打开了门,入目却是一个长相极为艳丽,但眉眼细微之处却藏着几分锐利的男人。

“你是?”

“赵先生,我家的小姑娘春桃,昨日是否来过您这儿?”这个男人正是胥尧,他在白府便换了衣裳,悄无声息的从侧门出去了,身上的衣服还是白桀的,穿着还有些宽松。

赵呈打量了一下,狐疑地看着他,“你家的?”

胥尧点了点头,他也在打量赵呈,赵呈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他想象的赵呈应该是个精神矍铄、看上去就很有智慧的样子,可现在看来,这位未来名相的实际模样和和他脑海中的大相径庭。

“可我常听春桃说,她伺候的是小姐。”赵呈半白的眉毛向上一扬,伸手就要把门给关了。

胥尧就在这一当头用手探进了门缝当中,虽然疼,但还是让赵呈的动作停了下来,他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春桃昨天没回来。”胥尧飞快地说道,“我就是想来问问夫子,她昨天是几时走的。”

赵呈又仔仔细细地看了胥尧一眼,道,“没回去?你先进来吧。”

一进这个院子,胥尧就感觉到了隐隐的凉意,虽然没有种多少参天的树,但一片竹林显得春意盎然,赵呈将胥尧带到书房,这个院子小,总共也不过四间屋子。

“坐。”赵呈随手指了一个座位,给胥尧倒了一杯茶,“你说,她没回去?”

胥尧点了点头,“如若不是,我也不会随意叨扰先生的。”

赵呈想了想道,“可春桃昨天很早便离开了,她还说是她家小姐让她早些回去的,晌午过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胥尧:“什么,她当真那么说的?可我没有...”

“你就是她家小姐?”赵呈问,“我也搞不清你们到底是谁在撒谎了,反正她比往常走得都早。”赵呈又想了想,想到了春桃离开时的突兀的一句话,很奇怪,一向藏不住心事的人,怎么突然会和他说那些...就好像是打算再也不见了那样。

“没人撒谎。”胥尧淡淡道,“既然先生也不知道,我会派人再去寻找的。”

“你等一下。”赵呈走了出去,从自己卧房里找出半瓶药膏,“手伸出来。”

胥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节,因为害怕赵呈关上门不见,他便用手拦了拦,好像就把手给擦伤了一点,他笑了笑,道,“一点小伤。”

“我之前就觉得春桃她家的主人必定不是普通人,可我却也不知道你究竟是大岚皇室中的哪一位,”赵呈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我猜,你应该是...”

“先生。”胥尧开口,他放在茶杯,“我敢这么过来,也是因为觉得先生是个磊落的人,不会骗我,自然我也不想骗先生、”

“我赵呈也不想亏欠些什么,这药膏效果不错,敷上一阵就会好。”赵呈将那半瓶药膏放在案上。

那瓷黑色的药瓶上头还绘着的银狼眼睛是灰色的,倒是和那个人很像。

“我想起来,春桃走之前,表现得有些奇怪。”赵呈将春桃的话脱出,“当时我还纳闷,为何春桃会突然说那些...”

胥尧凝眉沉思,春桃,究竟会去哪里?

“多谢先生告知。”胥尧拱手欲离开。

“诶,等一下。”赵呈叫住胥尧,他有些难以开口,但还是问道,“既然你是皇室中人,想必是见过一个人。”

“何人?”胥尧问道。

“西周的五皇子,阿羯渊.苏达那勒。”

“先生为何问这个?”胥尧转过身,声音有些抖动,“是见过一次,但先生怎么又是从何问起,春桃说,先生明明是大岚人。”

赵呈叹息一声,“孑然一身,少说数十年都在异国他乡,怎么还能算的上是大岚的子民呢?”

“先生不必如此,大岚始终是您的家。那您和那西周五皇子...又是?”

赵呈:“他也是我的一名学生,只是,未曾想到,他便是西周王流落在外的皇子,自打分别后,便是少见了,听闻五皇子携西周使节入了都城,想见却是难见一面。”

没想到,赵呈和阿羯渊还有这个关系,不过赵呈敢把他和阿羯渊的关系告诉他,必然是不怕流言蜚语的,或者说,赵呈走投无路。

“您是想让我帮你见他。”

“可以吗?”

胥尧答道,“先生,属实为难。”

“也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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