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当时火灾的事情何允星和戴敬不在,不知道内情,事后只知道阮眠意外遭遇了火灾,也没多问。
宁钦看着茶杯,话却是对阮眠说的,“你要是不想去也不一定要去,总会处理好的。”
气氛凝重了一小会,只听见阮眠低低的声音:“我想去。”
他要去亲自弄清楚真相,让这件事情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有这么多人陪着他,他不用担心遇到危险。
戴敬说,住在这边的人他大概都有了解,姓陆的人家并不多,就古镇最偏僻那边有十来户,他们磕磕绊绊地问了三家,前两户虽然表示疑惑,但把他们当成了来旅游的游客,热心地为他们指路,直到第三家。
这边位于古镇的最西边,不同于热门风景区那边的繁华热闹,这边的街道算得上冷清,这边不是吊脚楼,而是普通的老建筑。路上零零星星几个本地人走着,他们四个年轻人更为显眼。
第三户家里有个大叔在,仔细打量了他们的衣着,径直问道:“迷路了?”
阮眠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对方会意,神秘兮兮地往外看了眼,将大门关上了。没等他们说明来意,大叔一把扫开桌上的东西,麻利地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物品摆在桌上。
大叔冲他们挤眉弄眼地说:“你们是要这个吧?”
四个人面面相觑,桌上摆着的都是古镇的物品,像是要在他们身上薅羊毛。
“叔,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戴敬带上了本地的口音,对方一下明白了过来。
“我卖的东西不太一样,这些都是有奇效的,你看这个——”大叔不死心道,顺手拿起了一本书,看了眼又讪讪地丢在了一旁,嘴上嘟囔了一句,“怎么把这玩意摆出来了。”
又拿起一块红线吊着的玉佩:“你们看看其他的,看看这个,这个玉佩能保平安的。”
四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注意力集中在放下的那本书上,趁着大叔没看到,何允星拿起了那本书。
书的封面泛黄,上面的图案被磨得模糊,扉页上写了两个字——《痴子》。
“哎!那本书不要乱拿,”大叔上前夺过他手里的书,拍了拍封面合上书放进了柜子里,“这个已经不卖了,那小子知道吧,现在这边不怎么做这种娃娃了。”
“嗯。”戴敬没有否认。
“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奇怪,怎么现在年轻人都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一些好的东西又看不上。”大叔边说着边开始收东西,没有了一开始的热情。
“还有其他人也感兴趣吗?”阮眠好奇问了句。
大叔回道:“对啊,几个月前还卖出去一本呢,也不知道年轻人做这种东西干什么,不是都倡导科学拒绝迷信嘛,那伢子还偷偷来跟我买,也不知道被他妈发现没有,知道了肯定被骂一顿。”
四个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对,阮眠问他:“叔叔,你说的那个人也是在古镇的吗?”
“可不嘛,就隔壁那个,听说他去上大学来着,好久没见到他了,考的还是好学校呢。”
“是叫陆年吗?”阮眠抿紧嘴。
大叔有些惊讶:“哎,你们认识啊,你们不会是同学吧?难怪我看你们就像优秀大学生一样。怎么他没回来?”
阮眠没有说话,宁钦替他回答:“对,我们是他同学,他有事留在了学校,我们替他来看看家人。”
“喔喔,这样啊,那你们是来问路的吧?”大叔没有怀疑,接着说:“他家很近,就隔壁那边有个小院子的那户就是他们家,他妈妈和弟弟应该在家。”
“好的,谢谢叔叔。”
他们道完谢,顺便买下了大叔极力推荐的玉佩。他们走到大叔说的小院子,大门外面两棵小树,刚长到门高。院门敞开着,里面的景象一清二楚。
一个身形枯槁的妇人正提着木桶从屋里出来,面前是一个大盆,妇人从井里打了水蹲下身子开始低头洗衣服,没多久一个小孩欢快地从屋里跑出,窜到院子里趴在井边玩。
那妇人头也不擡地喊了句:“岁崽子,你快进屋去写作业咯!”
“嗯要~”小孩稚嫩的童音响起,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双手撑脸往井里看。
他们站在门口有些犹豫,何允星和戴敬是不知道,但阮眠可是清楚的,陆年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