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第20章
古镇的建筑拙朴中带点秀色,青石板铺成的街道纵横交错,依江而建的吊脚楼错落有致。
国庆期间来这边的游客众多,下着的小雨,给闲云增添了别样的韵味。
“家里的老人管那种娃娃叫做痴子,相爱的夫妻一般会做一对,把头发包在里面,寓意着相思。”戴敬边领着他们往前走,边介绍道,“等人死之后会把娃娃一起烧掉,让他们继续在
“其实现在做这种娃娃的人少了,越来越多的说法是这种娃娃会带来厄运,尤其是对活着的人,我奶奶也说现在只给死去的人烧了。这东西相信的人自会相信。”戴敬补充道。
“所以……我收到的那个,”阮眠心有余悸,“是不好的吧。”
“差不多是这样,并且你也没对他有那种想法,就很有可能受到娃娃的影响,所以你得注意点。”戴敬擡起头,用方言往楼上喊了一声,得到回应后继续说:“走吧,这里是我住的地方,就我奶奶在家,她很厉害的。”
说着戴敬露出了微笑,眼睛看向阮眠意有所指。
阮眠还不明白他说的厉害是什么意思,但他们都看着自己,他点了点头。
刚进门,便听见一道怒斥声,随后一个老太太迈着健步走来,眼神锁定在阮眠身上。
老太太满头银丝,脸上布满了皱纹,背却挺直,老当益壮的样子。
她咿咿哝哝说了几句方言,见阮眠没反应,又劈里啪啦说了一通,阮眠没有听懂,倒是被她的眼神吓到了,对方紧皱着眉眼神犀利,显露出凶色,像是看到了什么憎恶的东西。
阮眠有些害怕,往宁钦身后缩了缩,无助地看向戴敬。后者这才替他解围,跟老太太说了几句他听不明白的方言,对方脸色才缓和了些,脚步一转往屋里走去。
“被吓到了吧,先进去坐,我奶奶不会说普通话,但她人很好的,不用害怕。”戴敬略带歉意地笑。
阮眠还是呆呆的没回过神的样子,有些犹豫。何允星打破沉默:“对啊,奶奶人挺好的,我去年还来过呢,和她熟了就好了。”
戴敬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既然都这么说了,又是戴敬的亲人,大概是没有恶意的,等他们进去后老太太又拉下脸,似乎在抱怨他们进来得这么慢。
桌上摆了几样东西,黑布上放了银针和纱布,还有几杯茶水,其中有一杯用木碗装起来,颜色也不一样,像是放了些料,黝黑黝黑的。
大家把位置让出来,阮眠紧张地看着老太太走到他面前,对着他左看右看了一番,拿起了桌上那把类似鸡毛掸子的东西,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像是去除灰尘一般,又喃喃了几句。
毛的触感拂过他的脖颈,有些发痒,他不自在地稍微动了动身体,被老太太骂了几句,一擡头戴敬无奈地笑了笑,眼神示意他体谅体谅。
他的视线落在桌上的那根银针,再对上老太太的眼神,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在老太太下一样并没有拿起针,而是拿起一根木尺在他手臂上来回敲了敲。有一瞬间,阮眠感觉到身上被蛛丝缠住了四肢,无法动弹,还有刺痛皮肤的痛感。
不是错觉,只见白皙
光滑的手臂上凭空出现了个小孔,鲜血往外流出。
“阮眠,你的手流血了!”何允星夸张地说道,连忙扯了纸巾过来,被老太太瞪了一眼。
他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手已经替阮眠捂住了伤口,老太太轻拍开他的手,又拿来那根针,将刚出血的伤口挑开,下一秒令人瞠目的画面发生了。
被挑开的皮肉里,夹了一根黑色的东西,他们一眼认出来,那是头发。
至于是谁的头发,阮眠不敢去想,小脸惨白,心里膈应得很。
等老太太退开身位,戴敬的话让他回神:“阮眠,奶奶说让你喝下那碗黑水,能……对你有好处的。”
这下阮眠不再犹豫,立马捧起那张木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心里对老太太的敬意多了些。
戴敬笑着跟老太太说了几句,对方骄傲地扬起下巴,轻哼一声背着手出去了,留下他们四个在家。
戴敬为他们重新沏好茶,从家里掏了些特产糕点摆在桌上,突然说道:“说起来,你那个朋友,或许就是在我们这的,那种娃娃应该是特有的。”
“真的吗?”阮眠语气迟疑,知道了这个消息并不是很高兴,不自觉地看向了宁钦。
戴敬见他不太想去的样子,有些疑惑,“你和他说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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