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大小姐（15）（1/2）
她是大小姐（15）
搞不懂。
完全弄不明白。
既然是思念，干嘛又折腾别人，神经病吧。
苏瑶盯着阳光照射的天花板想。
当然，她现在只想到了以前的一些甜蜜的往事和失忆后对方的态度，除非巴桑开口，她会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想着两个人是不是有仇。
当然，今早她梦见了失忆前来藏区的事情，虽然零碎，但彻底确认了两个人有仇。
没仇，太难解释了，为什么她来到藏区要装失忆跑？
为什么他跟和仇人一样要她吃尽苦头？
至于原因，谈恋爱谈成仇人的屡见不鲜，她能确定两个人有一股爱恨交加的情绪。
不得不说，苏瑶感觉还是挺敏锐的。
她现在和以往不同，梦到的事情很多，对自己大小姐的身份终于有了一个实感。
她是苏瑶，从小到大上什么学，读什么书，人生每个节点都清清楚楚。
梦见了这些清晰的时间，她也瞥见了这个所谓的‘朋友’在梦里是什么样的，可偏偏，有一些又没有触碰到那么深，两个人为什么会这样发展？
有一些惊魂未定的恐怖。
特别是，苏瑶一点也想不起来巴桑为什么会恨她。
两个人真的有仇吗？还是他所说的思念成疾呢？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苏瑶知道是谁。
是巴桑多吉，她之前每日吃多奈哌齐脑子就晕，恳请他抱着她去洗漱。
这也是为什么前几天他一走，她如此不适的真实原因。
虽然苏瑶求他抱她去洗漱时，那时他们关系一般，甚至很差，被巴桑冷嘲热讽，说‘这药对小脑又没损伤怎么会栽下去’、‘你是不想走路吧？’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每天早上过来，半蹲让她偏进怀里。
今天也是一样。
苏瑶柔软一偏，落实了后，巴桑再起身，几步跨作一步地下了楼去洗手间。
他把水放了，让苏瑶踩在小凳子上洗漱。
然后撑着苏瑶的头。
这还是她失忆时的习惯。
苏瑶更不想吃药了，虽然有一些事情她真的很想知道。
但今天后面的胸膛有点硬，她刷完牙不忍问：“你是不是又在袍子里放东西了。”
好聪明。
巴桑从藏袍里掏出一盒惊喜，这是他送现在瑶瑶的一个礼物。
是黑魔鬼女士烟。
苏瑶惊奇地挑了一边秀眉。
他说，“之前我买烟的时候，你说这个壳子好看，给你买来看看。”
苏瑶连忙称是。
她捧着这个黑盒子看了半响，连洗漱都忘了，巴桑就扯了点洗脸巾给她擦脸。
“你是不是有睡眠障碍啊？”苏瑶话多起来，“你怎么起得比我还早。”
她身体由于给人上早八是早起的。
巴桑比她起得还早，他闻之一笑：“你好聪明，瑶瑶你是神医吧。”
苏瑶喜欢被人夸。
她站着板凳上传授知识：“我听说薰衣草是催眠的。”
巴桑摇头，“那玩意没用。”
他也不愿多说了，这几年一直是求医。把苏瑶抱下来去吃饭了。苏瑶没有睡眠方面的苦恼，一直是作息规律，哪怕是赶作业也只熬到零点。
说了半天，她猛地一恍惚，真的有仇吗？为什么她和他在一起很放松。
现在倒也不是男女之情，就只是纯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很舒服。
很快乐。
其实倒也正常，两个人肯定是有吸引力才能谈起来。
但苏瑶可不想和他继续谈，他像个神经病，总是对她又爱又恨的，就现在这样吧。
两个人。
他微蹙，“怎么不说话了？”
苏瑶转移话题：“央拉呢？”
“你还不知道她，”巴桑懒得多说，“除了去甜茶馆打麻将还会去哪里？”
苏瑶哦了一声，顺理成章地思索着不说话了。
说起来，她去过两次甜茶馆。
所以样本比较少，两次样本给她的印象都不同：一次是天台，暖风和煦，人也少，有服务员贴心的上茶。另一次是店里，乌泱泱一大堆人挤着坐，感觉像是在火车站，好吵，还没有服务员上茶，热水壶自己拿过去还要交二十块钱押金像是有人要抢。
不是个打牌的地方。
澳门才是打牌的好去处呢，随便一个赌场进去都金碧辉煌。
吃喝穿行赌场都掏钱。
吃有免费的蛋挞、喝有免费的奶茶，穿有赌场开的奢侈品店，行更是有赌场缴税才运行的零元巴士。
绕过喷泉，一进赌场，就会被桌上堆积的筹码吸引。
不开窗，大亮灯，顶上悬浮的西方神像和东方十二生肖栩栩如生，周围的人不知疲倦，仿佛永远白天。只要进了赌场，有人送饭，有人送水，进去了有一万种方法出不来。
苏瑶知道这些，因为全是她做梦遇见的。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哇。
不过，好像有股份来着。
一直在吃饭时都心不在焉，巴桑用完面条，挑眉：“怎么了，不想看见我？”
苏瑶摇头。
她脸还是撇一边，不敢多说话：“我想和央拉聊天。”
“那我喊她过来陪你。”巴桑马上开手机，“她也是太不懂规矩了，每天出去打牌，本来就是雇来陪你的。”他是这样，花了点钱就要压榨人所有的价值。
苏瑶阻拦：“算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再说了，这次换央拉也不清楚是真是假，她是个比她还小的小朋友。
她不清楚也很正常。
面前菜就是一些粥和配菜。
苏瑶喜欢清淡，自然就夹了一些青菜。
巴桑放下筷子，看出她不乐：“瑶瑶，你不该雪顿节来，你该藏历四月十五来。”
苏瑶擡头看他。
他解释：“藏历四月十五是萨嘎达瓦月，是悉达多太子，也是纪念释迦摩尼出生成道涅槃的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几乎整个西藏都吃素。”
苏瑶的碗里全是青菜。
他望之叹气，“要我小时候也像你一样喜欢吃素菜就好了，可惜我喜欢吃肉，这个月在当时都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我去上内地班就是为了这个月吃肉。”
讲的很动情，她鬼使神差地去夹肉。
苏瑶猛地一颤，不对啊，她又不想吃她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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