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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鬓压落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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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鬓压落花

有话即长,无话即短,不觉过了一个月有余,看看六月天气,连日艳阳高悬后,终于又迎来了一场大雨,只见四下黑云密布,狂风乱作,俄而大雨倾盆,一点点击得藤叶声碎,少顷,渐轻雷隐隐,雨收云散,但闻的草木清香,濯清了多日来的炎热。

我这日正打了一瓶醋,买了一篮子菜蔬果品之类,在镇子上遇见这大雨,慌忙躲在人家房檐下,用手帕裹了头,衣服却实实在在给淋了个透。等了一歇,那雨脚慢了些,赶忙牵马回家。路过曾叔的皮货店,心想着正好去看看他,便勒马进店。一见是我,曾叔笑道:“川丫头来得正好,这几个豆沙粽子你带回去,和你姐姐也好过端午节。”我道:“曾叔,多谢您节日间记挂。”曾叔道:“你庄叔叔临行之前,托我好好照看你,你心地善良,平日里不忘来看看我这个老东西,不枉他对你如此关心。”我惊道:“玉器铺子关门了?”曾叔道:“可不是,不久前他不知收到什么消息,将玉器店匆匆关闭,托人给我留书一封,就再也不见了。哦对了,他还给你留下些文房四宝,说是你托他买的,都给你备好了。”我一面接过东西,一面安慰了几句,曾叔想将春季的款子与我结清,我心道出来这小半日,也不知师姐一个人在家闷不闷,忙推说自己不急,留着下次结就好,便告辞归家了。

进入门来,把东西放在厨房下,走进房来,看师姐正翻着书,笑嘻嘻道:“师姐在看什么书?”师姐扬了扬手,道:“我在找如何将那‘冰雁’移回来的方法,想自己培养一些。”见师姐居然在想这事,便大着胆子继续打扰,道:“你看外面那场雨,把我衣服都淋湿了。”师姐道:“那还是换一身罢,你且喝点热茶,我去给你拿衣服。”一面走到卧房。

换下衣服,我将厨房的肉蔬切割安排停当,用盘碟盛了果品之类,将粽子一热,最后烫上酒来。以往过端午总是平淡无奇,连粽子也没有,今日得了这些吃食,果真多了些节日气氛。我问师姐之前可曾吃过粽子,师姐沉吟一会儿,却摇摇头,我这时才将热好的粽子从锅里端出,道:“师姐,你尝儿尝。”师姐好奇地看着,并不动筷,奇道:“怎么了?”师姐道:“我想给咱们师父和孙婆婆灵位前放几个。”我心中不禁羞愧万分,这样的事情,居然给抛在了脑后,忙道:“好,我将厨房的那些给师父和娘亲端过去。”师姐点点头,两人供奉过后,这才回到桌前。

话说这日吃完午饭,神思便有些困倦,回家这么久,渐渐发现自己得了嗜睡这样一个毛病,好在不用像小时候那样被师姐拎着练功,加之情花剧毒时有反复,虽然有冰雁入药,发作起来也不至于痛到无法忍受。师姐在一旁看着,却也无可奈何,有时不知怎么痛得狠了,整个人弓着背,在榻上弯成了虾米,师姐便将我搂在怀里,慢慢渡些内力给我,直到毒发结束。发作后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概也只比死人多喘了口气,如此一来,师姐较之往日更加依着我些。

此时刚入了伏天,我打小怕热,本想去寒玉床上偷个凉,可师姐说那玉床过于寒冷,激出什么病症反倒不好了。见我闷闷不乐,师姐只好找来材料,给两人休息的榻上编了一床竹席子,这可乐坏了我,每天午饭过后,外衫一脱,只着一件薄纱短衫便在那凉席上昏睡过去。

不知睡到何时,慢慢睁开眼,却见师姐正坐在床头,便下意识靠了过去。约莫是刚睡醒的缘故,声音有些黏黏糊糊,道:“今日可是奇了,居然没见你练功。”师姐低声道:“我下午牵着马儿去了一趟湖边,却再也不见那‘冰雁’,想是过了花期,只有等明年了。”语气间颇为沉重。我不以为意笑了一下,说自己近来毒发频率较之刚回来时已经低了很多,那冰雁不得也没什么。伸了下懒腰,便要披衣起身,不妨手腕却被师姐出手抓住,笑道:“看来你睡得确实不错。”我眼睛瞥去,只见手腕和小臂内侧,都压上了簟纹,我噗嗤一笑,道:“睡得太死了。”

师姐的手掌放在我额头试探了一下,“嗯”了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道:“总算是烧退了。”我揉了揉眼,索性又躺了回去,这几日不知为何,自从五日前毒性发作了一次,便开始发烧,上午还好一些,一到午饭后,就开始高烧不退,整个人烧的昏昏沉沉,连坐都坐不起来,各种药稀里糊涂喝了一肚子也不见好,还是我最后提议,试试用针放血这个土法子,从前和爹爹一起住,隔壁的章嫂就是用这种土法子给小豆子退烧的,师姐找来一根比较细的缝衣针,捏在我眉心处,用缝衣针猛地一扎,黑血便汩汩冒了出来,黑血一放,整个人便轻松不少,睡了几日以来最舒服的一个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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