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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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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弥兰感受着胸口的湿热和摩擦,思想逐渐变了颜色,眼神迅速清明并暗藏渴望。

可惜现在不是适合他渴望的场合,塞弥兰极为克制,最后在宁阙腰上偷偷蹭了蹭,便听话放手。

他没有收回骨翼,仍保持着离地一定高度滞空,体验着难得的俯视宁阙的角度,手也蠢蠢欲动想在把他再次按回自己胸上。

全程围观的穆利安和菲尔斯都表情古怪,目光停在穿着紧身内衬的塞弥兰身上,尤其是刚宁阙撞到的部位。

虽然里面是看不清楚的黑色,外面的敞口风衣也挡住了大部分,但他们完全能想象是哪种身材,让宁阙半张脸都陷进去了。

菲尔斯越看眼神越透着股绝望,比上次看到塞弥兰一身能源石都受打击。

如果缺的是财力武力,他还能尽力弥补,可要宁阙就喜欢大的,那他属实没这个天赋。

穆利安没菲尔斯想的那么多,惊讶后就是微怒,手部有了虫化的特征,音调也处在爆发边缘。

“明目张胆闯进来,你或许该给我这个户主一个合理的解释。”

穆利安气极,但A级的他对塞弥兰造不成威胁,塞弥兰扫了一眼他虫化的五指,就现场编出了相当敷衍的理由,语气轻蔑道:

“你院子的防护系统出错了,我担心我的雄主,比起闯不闯,雄虫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弄坏防护系统的罪魁祸首丝毫不心虚,应付完穆利安后,轻轻牵住宁阙的手,用上了和刚才完全不同的温柔语调。

“雄主,我来接你。”

宁阙本来就要离开,此时当然不会拒绝,向屋内的两个雌虫点头示意后就跟塞弥兰走了。

准确说不是走,他刚回握住塞弥兰,就被雌虫半抱住带上了高空,猝不及防下的失重让宁阙脑中空白了一瞬。

他非常不适应,紧紧捏住塞弥兰的小臂,胸口紧贴着来自塞弥兰的沉稳有力的心跳,说话也只能贴着对方耳朵。

“塞弥兰,我的车还在

雌虫扇动着骨翼保持滞空,十分不舍得就这么下去,缓声问道:“雄主,这样也让你很讨厌吗?”

宁阙低头看了眼现在的高度,再听着塞弥兰能用哀怨形容的话,莫名有了不好的联想。

“怎么感觉……如果我说是,你会直接松手把我扔下去。”

“当然不会。”塞弥兰低叹一声,慢慢降落到足够安全的高度,重新问了一遍,“你不喜欢被我抱着吗?”

其实宁阙没什么不喜欢的,他摇头的动作都准备好了,结果一开口是控制不住的一句:“不喜欢。”

塞弥兰预想过这种回答,但真正听到还是心中一紧,咬着牙沉默了很久,才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牵过宁阙的手搂住自己。

“这样呢,还喜欢抱着我吗?”

“……”说不出真实想法的宁阙选择不说话。

这让塞弥兰往错误的方向误会了,神情越发失落,喃喃道:“明明之前还说我很暖和很好抱,这么快就厌烦了。”

他没了带着宁阙飞的心情,落在了悬浮车边,等宁阙在副驾上坐好后,借着帮他整理衣摆的动作凑近,用讨好的语调征求意见。

“先不回家好不好,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嗯。”宁阙干脆点头,看着红眼睛浸着水光的塞弥兰,感叹现在的情况确实是互相伤害。

说不定塞弥兰和他想到了一起,与其别别扭扭相处,不如尽早离分开,也更利于彻底解决问题。

宁阙适时做出疑惑的表情,塞弥兰也懂了他的意思:“你好奇要去哪?虽然说了你可能会不高兴,但我们必须去一趟……”

“婚契所。”宁阙抢答,自以为和塞弥兰心有灵犀不谋而合,再补充道:“我预约的时间快到了,去很快就能办完手续。”

塞弥兰的表情凝固住了,用茫然中带着点震惊的眼神和宁阙对视,眼眶里积蓄的水意差一丝就能变成泪珠。

“什么、什么意思?”他极力维持平静,但颤抖的指尖和沙哑的嗓音都将真实情绪暴露无遗。

宁阙看这样子就知道自己想岔了,心里也是极度不忍,偏过头含糊道:“没什么,先去你要去的地方。”

塞弥兰的五指紧了又紧,却不敢继续追问,目光呆滞开着车驶向定好的医院,刚压下去的阴暗心思再次蔓延开来。

启星号上

老四的治疗才开始不久,之前被塞弥兰一个通讯过来打断了关键步骤,让他的伤口又要重新缝合。

虫族发展到现在,隔绝痛觉麻痹神经的手段很多,完全能做到无痛缝合,但老四并没有这个待遇。

在几年前膨胀到挑衅塞弥兰之后,他用的治疗仓就经过了特殊改造,总之是怎么疼怎么来。

而塞弥兰也没有白白浪费这些治疗仓,让老四在里面的时间达到了最大化,可以说非常不辜负技术组的星盗们。

于是老四一边忍受着伤口的巨痛,一边开始计划下次要弄出什么能让塞弥兰吃大亏的幺蛾子。

他就是这么顽强的贩剑,不然也不会混到废星上,还有了星盗的主业。

正阴谋着,刚缝了一半的伤口又没动静了,老四眼睛一瞪,疼得龇牙咧嘴的同时知道又是塞弥兰的消息来了。

果然,治疗仓内很快出现了一个光屏,但这次没有声音,只是一段文字。

【药,有多少算多少,立刻给我送过来】

看完这段话,老四精神振奋,觉得伤口都不怎么疼了,就算有无数方法能把药寄过去,也坚持爬出了治疗仓,准备亲自过去。

这可是难得一遇的看戏的机会,老四只要一想塞弥兰被个雄虫弄得痛苦不堪的样子,就由衷的高兴且期待。

他仔细从层层保密里翻出专针对雄虫的药,清点后嘴角的弧度更加夸张,兴奋不已的自言自语:

“足足一个月的剂量,你要真以为只是睡两天,可就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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