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1/2)
病情
车停后,宁阙打量着眼前装潢精致的大楼,半天没看出是什么地方,他此时好奇心有限,也没有多问,只跟着塞弥兰走进去。
到里面依旧是花里胡哨看不出实用性的摆设,直到顺着小路七拐八拐进到一处独院,宁阙才看出是类似医院的存在。
或许更像是疗养院,病房足够宽敞,周边的环境也是花心思布置的,摆出的仪器个个造价不菲。
宁阙了然,看向塞弥兰有些不安的眼神,主动开口:“只是医院而已,我又不会怪你,想让我做什么检查可以开始了。”
他极为配合,仔细到有些麻烦的检查都一项项做过去,结果当然是毫无问题,盯数据的医师都想夸一句,是个难得特别健康的雄虫。
毕竟宁阙出问题的地方在精神领域,不是把大脑翻来覆去查就能查出来的。
宁阙已经用家里的治疗仓试过了,和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他不会高估虫族的医疗水平,心中很是平静。
几个星时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宁阙看了眼塞弥兰阴沉到能滴下水的表情,没有催促,只将预约去婚契所的时间一再延迟,想等塞弥兰主动放弃。
塞弥兰当然不会轻易就死心,他控制好表情,注视着外观看确实没有异常的宁阙,不得不承认是某种最难办的情况。
废73星上鱼龙混杂,虽然仍属于虫族领域,但少不了逃窜过来的天伽族,所以对虫族来说很忌讳的话题,塞弥兰还算了解。
他将束手无策的医师拉到没有监控的角落,压低声音道:“查精神力,我知道你们有天伽的技术。”
医师双眼一瞪,下意识摇了摇头,连连否认道:“这是正经医院,你别乱说,干涉雄虫精神力可是违法的。”
这种演技瞒不过塞弥兰,他也不废话,当着医师的面直接联系上院长:“普通的检查不够,我要其他东西。”
终端那头传出的声音同样是否认三连:“你说什么?我不知道啊?我们正经医院哪有其他东西?”
“啧。”塞弥兰有些不耐烦,直白道:“加钱是吧,之前答应你的再翻一倍。”
院长听到他的条件,呼吸都粗重了一瞬,但仍不松口:“这是什么话,就算是私立医院,也不会因为钱多钱少区别对待客户,就不是加不加钱的事。”
“五倍。”
“呃……都说了和钱没关系,我们医院从不干违法乱纪的事,不做普通检查的能是正经医院吗,那就不正经,就不符合我的作风。
“十倍。”
“好嘞,我现在就叫他们安排,我这医院有现在的规模全靠宁氏给弄了点好东西,就算是赔钱,兄弟我也必须给宁阙冕下把这病解决了。”
院长的语气一秒变得狗腿,完全没有之前的义正言辞大义凛然,还企图称兄道弟,换来塞弥兰果断挂了通讯。
宁阙就看着他们到角落说了几句话,之后医师的整个神情就变了,看过来的眼神活像他是堆能买下一个星球的星币。
这情况不难猜,无非是塞弥兰付出了大价钱,但他的问题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
被影响的宁阙对检查总报以悲观的态度,觉得都是些无用功,全是看在塞弥兰很重视的份上,才愿意一直配合。
他没有特意隐藏情绪,塞弥兰谈完话后就走了过来,握住宁阙的手轻声安慰。
“是不是有些无聊?很快就到下一个检查了,这次和之前都不一样,肯定会有结果的。”
塞弥兰说完看宁阙依旧兴致缺缺,心疼之下挑明了他最不愿提起的事:“最后一次,这次检查完我们就去婚契所,之后都听你的安排。”
“嗯。”宁阙终于有了点反应,再不着痕迹把手抽出来,起身走向新搬来的仪器。
他按指示戴上插满无数导管的头盔,然后脑中一阵刺痛,最后看了眼表情严肃的塞弥兰,就失去了意识。
“很严重……不建议你……很长时间,……源头……脱敏是最快的方法,对,保持心情舒缓,别让他有太大的心理波动。”
“没有其他办法?”
“没有,真的没有!这次是真的加钱也没办法了。”
耳边模糊的对话声逐渐清晰,宁阙听出这是在谈论自己,耐心等他们说完才问道:“我现在能取头盔了吗?”
“诶!”医师被突然出声的宁阙吓了一跳,急忙小跑过来操作仪器,最后再确认了一遍各项数据,语气比起刚才轻快了不少。
“宁阙冕下的身体素质太好了,或许情况没有我刚说的那么差,总之要多注意,以后每周都来检查一次。”
塞弥兰点头,走上前帮宁阙取下头盔,在宁阙恢复视野前调整好情绪,将脸上的沉重苦闷尽数遮掩干净。
“雄主,没什么大问题,可能是那次去皇宫受了点刺激,休息一阵忘掉就好了,如果你还是很在意,我能从源头上消灭切瑞卡纳。”
宁阙还没做出反应,一旁的医师就急了:“什么跟什么?我说的源头不是这个意思,明明是让你带他去……”
“闭嘴。”塞弥兰放出了信息素,瞬间让医师咬紧牙关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塞弥兰曲解他的治疗方案。
“他记错了,雄主只要每天保持好心情就行,剩下的都由我来解决。”
塞弥兰眼神如炬看着宁阙,期盼一个肯定的答复,但再次被打断了,这次插话的是刚进门的老四。
“首领,记错这种事交给我就好,他又不懂怎么在你手底下讨生活。”
老四先阴阳怪气一句,之后装模作样道:“哎呀,说错话了,宁阙冕下没听见吧,误会了你可就不好了。”
一字不漏听完的宁阙:“……”
他不懂这星盗在内涵什么,只觉得局势越发混乱,看了眼时间后,就叫上塞弥兰离开了医院。
而宁阙以为会跟上来的老四,却直接走了,像是过来一趟就是为了和塞弥兰说句话握个手一样,十足的莫名其妙。
虽然有些奇怪,但对于塞弥兰之外的雌虫,他没有那么多探究欲,便也不再关注。
很快就到了婚契所,宁阙如释重负走了进去,等半天却没见塞弥兰跟过来。
他回头望去,雌虫像脚下生根一般站在门口,脸色是明显的苍白,还没收回来多久的信息素不断溢散着,可见心理活动之剧烈。
宁阙微微叹气,甚至不敢多看,想着反正离婚有他一个到场也行,就没有催促塞弥兰,独自坐在了登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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