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化骨(八)(2/2)
言一笑:“编排编排呗,反正编排的再多,拜入咱们太玄门的弟子还不是比他们那些小门小派多。”
言二也笑:“就是就是,大师兄快别说了,再一起坐会儿咱们就回去,等明天接着查。”
“这回范围小好多,肯定查的快。”
“如果断手也是趁着秘境开启的时候混进的秘境,那当时趁乱打了我一掌的会不会就是它?”
宁喻看向鹤厌:“我感觉可能极大诶。毕竟除了它,周围好像也没有和我有多大仇的家伙了。”
“而且作乱的不化骨竟然有两个……鹤厌,你说有没有可能她的其它的肢体也变成了不化骨?”
想着宁喻又道:“也不一定。不化骨成精不易,若是真能这样随随便便生灵智,世间早就乱了套了。”
“刚才走的时候忘了和他们提这一茬了,这样就算其它肢体没有变成不化骨,好歹也会记得查一下她的尸骨在哪里。”
宁喻说:“希望他们不会忘记。”
“应该不会……宁喻!”鹤厌嗓音突地一沉。
他只有在提到重要的事情才会喊他全名。
尤其是此刻的鹤厌脚步还慢了下来,略显戒备之姿。
宁喻瞬间意识到什么,擡眼看向前方。
便见近在咫尺的蔡府墙沿上,不知何时滚出一颗脑袋。
梳着少女发髻,脸盘白而尖。一双染血的红瞳直勾勾的盯过去,对上他们望过来的视线,还翘起嘴角咯咯的笑了出来。
银铃般的清脆笑声响彻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中。
夜色浓郁,配上少女惨白甜蜜的笑颜,无端悚然。
宁喻慢慢皱起眉头。
那少女见状,竟也不怕的沿着墙边咕噜噜的滚动。
府内符篆密布,头顶分明尚有驱邪避鬼大阵。按理来说它行动该受限制,偏它依旧没事人似的、行动自如,未曾遭到丝毫反噬。
“很意外吗?”它嗓音轻软甜蜜,脑袋却像是滚翻了的陶罐,露出脖颈一截整齐的森森白骨,张着红唇道:“意外我为何能在这阵中毫发无伤?”
“不。”
宁喻暗中给鹤厌打了个手势,面上却借问题吸引着它的注意,“我更在意的是这地方大户人家那么多,为何别的富商你不选,偏偏选择的是这蔡府?”
“总不能是因为这府上驱邪避鬼符太多,你反骨作祟,非要啃这么一个硬骨头吧?”
红色眼珠突地转到了br />
“也许是我天生与这府中人犯冲,单纯不想让这家人好过呢?”它咯咯娇笑,红色的眼睛眯成了小月牙:“小郎君,你我也是在金银城交过手的老朋友了,看在是旧相识的份上,我好心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再插手此事。”
“不然结果可能就是小郎君你最不想见到的局面了。”
“哦?不知道我最不想见到的局面是哪一种?”
距离将近,宁喻笑眯眯的态度一收,抽出腰间的缚怨锁,同时喊道:“鹤厌!”
剑尖一闪,宁喻忙念动咒语,飞身甩出了缚怨锁。
幸好今日出府前他想起来这么一个东西,从乾坤袋中翻找了出来,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这夜里就用上了。
不化骨也是由怨恨衍生出的灵智成精,既然不能解决,那用缚怨锁将其锁起来应该也是可以的。
那笑面顿时消失,滚过缚怨锁和长剑的袭击,冷冷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既非要入局不想旁观看大戏,那就不要后悔。”
说罢,它直接跳下墙壁,闪身不见。
缚怨锁绑了个空。宁喻翻身进府捡起掉在地上的缚怨锁,对鹤厌道:“没锁住。”
府上大阵破了一角,再挡不住剧烈袭击。
宁喻不敢让鹤厌大动作,生怕他一招把头顶上的阵给击碎个彻底,闹出大事。只能虚晃一招,趁机用缚怨锁试一把。
鹤厌感知到怨气的波动,“还没跑远,在这边。”
宁喻:“那快追!”
然而一路追到蔡不绝的院子,他们也没追到那不化骨半点踪迹。
反倒是蔡不绝一个人歪倒在院子中,周边横满了不少空了的酒坛子。
“小蔡师兄???”
宁喻快步走去。
空中弥漫着一股浓郁酒气。
地上的蔡不绝手中抱着半坛烈酒,面上一派醉醺醺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