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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化骨(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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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他是那样的脆弱,令人怜惜。教人忍不住地生出几分见不得光的阴暗念头。

但鹤厌知道这只是他的错觉,也知道自己很想,却不会舍得。

他伸手勾断雾气。顿感束缚消失的宁喻忙从榻上一骨碌爬起来,离的鹤厌远远地。

微微曲腿挡了下。

注意鹤厌有要黏过来的意图,他立即伸手制止,严肃:“你就坐在那里不要动,让我好好冷静冷静,你也顺便好好消消你的火气。”

宁喻强忍着视线乱瞟的欲望,尽力要自己不去看他隆起的衣服。

膝盖碰到的感觉已经让他印象深刻,没必要再用眼睛丈量一番。

他开始谈正事:“所以你之前头晕的时候,只是脑袋倏地空白了一下,就没别的感觉了?”

鹤厌:“……”

心头颇感无奈,却还是仔细地回答了宁喻的问题:“是也不是。”

他回想着当时感受,“我还有种想要狠狠吻你的感觉。”

要不是鹤厌的神情认真,宁喻都要以为他是故意当着他面说这种流氓话。

耳根微红,宁喻:“哦。那你刚刚呢?刚刚有没有失控感?记忆断层感?”

鹤厌摇头:“失控会有一点,但吻你的时候,我有印象。”

“不过这次的失控感和以前不太一样。”

“嗯?”宁喻追问:“哪里不太一样?”

“以前是想杀人,现在是想要你。”

鹤厌:“走廊上不要哥哥再招我,就是因为我怕忍不住。”

宁喻:“……”

他这直白诚恳的话让宁喻招架不住了。

“都说魔修重欲,也许哪天哥哥愿意同我一试,也许就解决了也说不准。”

宁喻又要羞赧了:“……谁让你不经同意的就坐过来了,给我坐回去。”

“可我想挨着哥哥。”

“挨什么挨,你火气消了吗你就挨?”

鹤厌笑:“现在消了,但哥哥若是想要检查看一看可能就说不准了。”

宁喻:“……你闭嘴吧。谁要看你。”

鹤厌捉住他的手腕,缓慢的蹭:“那我想看哥哥,哥哥给不给我看。”

宁喻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心已经脏了,所以现在听什么都觉得脏脏的。

他怎么觉得鹤厌这话说的听起来好微妙。

他决定不接这茬:“你还是时刻保持心情稳定吧。我不招你了。”

“好。”鹤厌情不自禁吻了吻他的手腕。

宁喻被他亲的有些痒。

手腕痒,心里也痒。

可看着鹤厌心满意足的模样,他又忍不住想笑,又觉得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你怎么老是一副亲不够的样子。”

“因为喜欢宁喻,很喜欢很喜欢。”这个时候又喊他的名字了。

惹的宁喻禁不住的笑出了声:“那我也喜欢鹤厌,好喜欢好喜欢。”

鹤厌眼睛发亮。

宁喻:“……你眼睛又要红了,快冷静。”

鹤厌忽地感觉到了这种半入不入魔的不方便了。

他心生郁闷。

一时想到了先前厢房里感受的古怪:“对了,哥哥,我想起来一件事。”

宁喻也正要和他说灵骨的事情呢,闻言道:“你先说。”

鹤厌:“我在蔡不绝找药的那个房间里察觉到了怨邪之气。”

“什么?!”他想到鹤厌剑上的血:“可小蔡师兄不是说你杀了只老鼠吗?”

“嗯。那个东西跑得有点快,我没抓住。”

宁喻蹙眉:“是秘境里碰到的那个吗?”

“气息基本一致,错不了。”大概是处于魔化的过程,他对这种怨邪阴暗的气息格外敏感。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它还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鹤厌:“像是以前碰上过。”

“以前碰上过……”宁喻喃喃:“上次与怨气交手是在金银城钱员外他们府上吧?那只断手?”

“你感觉它们有关联?”

说起来上次金银城回宗,他把断指交给蔡滔,汇报到执法堂后,好像就没然后了。

和见仙观那次说要查太辉宗一样,查着查着一切就不了了之,也不知道究竟查出了什么没有。

“说不准。”

鹤厌皱眉:“但的确有些像。”

宁喻沉吟:“假设它们之间是有关联的,这府上黄符阵法那么多,它是怎么在不触动阵法禁制的前提下,混进来躲藏其中的?”

“难不成是哪个地方出问题了?”

鹤厌:“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宁喻起身:“出去看看。”

“好。”

两人一起出了门。

夜星闪烁,宁喻的注意力却在穹顶上绘出的繁密金色法阵上。

一横一撇,勾缠交绕。细看符文,确实精妙。

他视线顺着铺展缠绕的阵法,一点一点摸排查去。

鹤厌便安安静静的站在身侧等他。他不通阵法,不识其中奥秘,只能借助灵气,看个囫囵吞枣的大概,顿感无趣。

他目光落在宁喻身上,看他专注搜查的模样,想到了初入金银城时,晚间夜宿客栈遇相世忠被追的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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