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化骨(三)(1/2)
不化骨(三)
但鹤厌绑在他身上的枷锁实在太紧,宁喻坐不起来。
“鹤厌……”他声音颤颤巍巍。
微微屈膝顶了下对方。
脖颈处的亲吻悄无声息的停了下来,鹤厌沙哑地道:“我清醒了,别怕。”
宁喻僵硬:“我不是怕你,我是……”
他没再继续往下说去。
鹤厌侧脸看着他落了点点红梅的雪白颈项,上头隐隐浮着漂亮青筋,似是意识到什么,耳根烫红,手掌却是半分不见生涩的要往下检查。
宁喻惊得要坐起来了:“你别!”
他羞耻的脸都红了,“你别碰我。”
滚烫的手掌停在柔韧的腰部。
宁喻难为情地道:“你快把我身上的枷锁解开!”
心意相通就是这点不好。血气方刚的年纪亲的重一点,吻的深一点,很容易就会擦枪走火,身体起反应。
天晓得他只是想要单纯亲一亲而已。
他屈起膝盖又往上擡了擡。
先前鹤厌仗着自己结实的长腿能锁住他的双腿,便将枷锁主要集中在了上面。
倒是方便此刻宁喻擡腿把鹤厌的身体顶的开一点。
鹤厌沉声制止:“别动!”
但已经晚了,宁喻的膝盖早在他刚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碰上了一个东西。
宁喻表情凝固。
顿觉自己要一寸一寸的化成一座灰色的石像了。
早先的庆幸荡然无存。
宁喻脸染血色:“你……你怎么……”
鹤厌低笑着喘息:“我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会坐怀不乱,全无反应。”
他握上宁喻的膝头:“而且我那么喜欢哥哥,会对哥哥产生欲望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吧。”
低沉嗓音喑哑,膝盖上的掌心发烫。
灼地宁喻忍不住身体轻颤,红的像是快要煮熟的虾米:“是理所应当的事,但是……”
“但是我好开心哥哥也对我有了欲望。”鹤厌接过他的话,压下掌中的腿:“让我知道,原来哥哥真的有在喜欢我。”
从得到宁喻回应和宁喻说开在一起,直到今日此时,他始终犹如漂浮在梦幻云端,时常疑心这到底是不是一场错觉,宁喻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明明一切都很顺利,可又实在顺利的令鹤厌空虚恐慌,毫无安全感可言。
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明明该有的回应细心宁喻都有一丝不落的给予他,可鹤厌仍旧觉得缺点什么。
有种光还未真正落在手中,仿佛能随时消失不见似的不安感。
让鹤厌控制不住的在亲密间隙,近乎本能的涌出占有意味——狠狠的吻上去,重重的探进去,死死的将对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让宁喻哪里也去不了。
说他卑鄙也好,无耻也好,反正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不是吗。
那就把他记得再深刻一点。
深刻到最好每一次亲密的时候都会为此心生涟漪,能使他占据一席之地。
但是现在不会了。
因为他亲耳听到了宁喻说心悦,亲眼见证了宁喻因他而产生的欲望。
原来为此激荡难耐的不止有他。
还有宁喻。
他终于感到满足,有了脚踩实地的踏实感。
“哥哥,我来帮你好不好?”他声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诱哄。
手指缓慢向上。
宁喻瞬间绷紧身体道:“不可以!”
“不准在别人的府上做这种奇奇怪怪的事!”
顾不得害羞慌乱,他赶紧拿脚踢他:“快点,快从我身上下来,把我身上的枷锁解开。”
“哥哥。”他蹭了蹭他的肩头,难得黏黏糊糊的像只大狗。
宁喻坚定:“撒娇也不行,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那哥哥不会觉得难受吗?”
“你从我身上起开,我就不难受了。”
鹤厌不太满意的隔着衣服咬他肩膀,却又怕咬疼宁喻,转而凑近亲了下他的脖子。
宁喻被他亲的浑身一抖:“快起来!”
再不起来,就真的要不受控制了!
鹤厌道:“那哥哥亲我一下。哥哥亲完我,我就起来好不好。”
他身下把握着分寸,没有唐突冒犯宁喻。说着也只是借着撑起的胳膊,将脸贴近宁喻。
宁喻:“……”
他当即反骨千斤重,直接咬上了鹤厌的脖子。
“好了,快起来!”
濡湿感一触即离。
鹤厌却突然僵成了石像。
喉结上下攒动,微颤的眼睫显露出了他的不平静。
宁喻觉察到他的气息变化,深感走了一步错棋,连忙亡羊补牢的亲了下他脸,“亲完了,快起来。”
“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这声音及时拉回了他岌岌可危的思绪,鹤厌深呼口气,“好。起来。”
压迫感消失。
宁喻催促:“快解开枷锁。”
鹤厌循声看去,就见玉白手腕贴在素色床榻,与黑色枷锁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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