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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颓山(十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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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颓山(十六)

一路追在身后保持着距离不远不近的跟着,房百龄几次想把人叫住,但想到鹤厌失常的状态,又作罢。

时至此刻,他哪里还不明白鹤厌为什么会骂他。甚至连鹤厌会变成这副模样,都有他横插进来的手笔。

他一剑挑开鹤厌的时候,一心谨记着同宗师兄弟禁止自相残杀,唯恐他们触犯门规,回宗遭受惩罚。却忘了当时那时刻,他一点想法都会使局势变幻。

若不是鹤厌能力强……若不是鹤厌破了金丹……

房百龄嘴唇微抿,一时握剑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收紧了几分。

他在想,若是宁喻在,他会怎么做?是直接任由鹤厌一剑杀了玉章,还是如他一般会挑开鹤厌的剑……?

一个是自小与他一同在望雪峰长大的师弟,一个是近些时日才开始交好的师弟,他会不会陷入两难境地,开始犹豫?

掌门师尊从前道他心性不及宁喻半分,常会因一点无伤大雅的问题陷入牛角尖,不如宁喻豁达通透……可他出手,是想保全鹤厌。

玉章残害同宗师兄弟在先,待回宗上报少不得吃上一番大惩。可鹤厌又不算插手其中,他手上只要不沾玉章的血,惩罚必定没有他的事。

但是现在……

一个残害同宗师兄弟先后一死一伤逃离在外,一个道心受损走火入魔神志不清……皆与他房百龄逃脱不掉干系。

是他愧为掌门首徒身份,愧对师尊宗门教导。

眼里涌动着微不可查的情绪,再看鹤厌遇妖则斩,遇人则杀,妖魔他不管,房百龄只管人。

他在身后无数次疾驰大喊要人速速远离,又无数次在体力回转后拔剑对上鹤厌,试图唤醒鹤厌。

可于一心找人的鹤厌来说,他这就让人格外烦躁了。

时不时的冲上来大斗几场,打不过又立即收手追在后头叽叽喳喳,吵的愈发教人心烦,不停的打扰他去寻找着重要的东西。

这暴躁感让他思绪更加混乱,额角抽搐的剧烈疼痛,使得鹤厌只想抽剑砍人去泄掉心头暴戾。

便在这浑浑噩噩间,他终于等到了一个急于送死的东西送上了门。双臂伸高摆动,那人遥遥的向着他冲来……

混沌思绪轻转,鹤厌正要像以往每一次有东西冲上来那样挥剑砍过去,杀他个鲜血淋漓。

但是下一刻,对方脚步慢下来,立在原地忽然就不动了。

波澜不惊的死寂心脏突地一跳。

并随着他的拉进,越是剧烈,仿佛热火死灰复燃。

又好像找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样,久逢甘霖,拔剑的动作强行扭转,鹤厌直接将人扣在了怀中。

清雅的香气熟悉的让人想要落泪,对方温暖的身体更是直接填满了他内心的空虚,让鹤厌蓦地生出了一个阴暗的想法——

将人藏起来,藏在自己的怀中,藏在自己能看的见的地方。

但在将人藏起来前,他要先将后面碍事的东西给处理掉……

一剑挥去——

他听到了他们好像在说话。不仅是说话,他掠夺寻找到的宝贝甚至在挣扎,像是要离开……那怎么可以。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宝贝,怎么可以让人就这样走掉。

这样对比,连对方出手要护下后面那只恼人的蚊子,他都能睁一只闭一只眼。

鹤厌很快抱着人离开了当下。

怕扛着不舒服改成抱着。

但是对方好像也不喜欢被抱他着……他手足无措,却又不想放手,怕抱的太紧人会伤着,怕抱的太松人又会跑掉。

他甚至很想亲亲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却又怕真的亲下去,对方会不开心。

挣扎惶恐间,不知道对方看到了什么,忽然间就乖了下来,任由他搂在怀中。

好可爱。

他一边心满意足的这么想着,一边又怕发出声音会让对方又产生想要离开的心情,忙闭上嘴巴,乖顺的保持着沉默,听着对方的指令,一步一步行动。

反正只要不让他松手,做什么都可以的。

因为好喜欢,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宁喻这才知道鹤厌是如何破的金丹,当真凶险万分。

前有魔修后有玉章,加上刚破金丹修为不稳,心性未定又急于交手,难怪会走火入魔,神志不清。

宁喻听完全程,只对房百龄有意见,觉得房百龄有些行为堪称迷惑。

虽然不排除是他与鹤厌要好,忍不住对房百龄的某些做法心生迁怒,但他还是觉得房百龄属实有病。

不想让玉章出事,反而在危急关头去攻击鹤厌算个什么事?

尤其是魔修尚在,危险尚清,他不先把魔修解决了,在那碍手碍脚……

如果不是鹤厌修为突然暴增反杀了回去,现在鹤厌能不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还是个问题呢。

他和房百龄交情不深。便是追溯到上辈子,他和房百龄的交情也一般。

细究起来,他上辈子和房百龄说过的话、点过的头笼统来说还没这辈子多。

缘由他不知道,他只感觉这位房师兄上辈子不大喜欢他。

三次见面两次冷脸。宁喻起初以为房百龄对谁都是这样,后来发现房百龄是只对他爱答不理。

宁喻就懂了,房百龄是不喜欢他。

不喜欢就不喜欢呗,宁喻不觉得自己是个香饽饽,谁都喜欢的那种。所以房百龄不想搭理他,他也就懒得碰个无趣,往后到他身死,他都没再和房百龄有什么交集。

这也是这辈子再见房百龄,房百龄来找他组队,他意外的原因。

毕竟房百龄看上去和上辈子没什么区别的样子。

可别的不说,“房师兄,有些话我不吐不快。”

宁喻:“劳烦下次做事慎重些。我不是鹤厌,没他气量那么大。也不要和我说什么道理不道理的,有些事情,我只认人不认理。你这次做事,实在草率,让人生气。”

这事的确错在他,房百龄低下头:“对不住,是我考虑不周。”

“你考虑不周要对不住的人不是我,房师兄。”

房百龄转身对着鹤厌道:“对不住鹤厌师弟,是我行事冲动,害的鹤厌师弟受了无妄之灾。待回宗门,我会自请责罚,要自己铭记今日过失,长下记性。”

鹤厌冷冷看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也没说什么好不好,原不原谅的话,向宁喻求证道:“是不是玉章推了你?”

如果不是房百龄突然插了一脚,玉章早就死在他剑下了,哪里还会是削断一只胳膊那么简单。

没有得到应有的反馈,房百龄脸上也没露出不高兴的表情,神情平静的就收回了视线,一同看向宁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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