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头田间(1/2)
地头田间
难得洛怀风这日未有早起去上朝,左襄翻了个身,便稳稳的落入了这人的怀中。
洛怀风侧着身子,垂眸定定的看着左襄的睡颜。虽也是安安静静的,但这人面上常有些细小的表情,在他那张精致的脸上,霎是可人。
金黄色的纱帘之外,一阵清风拂过,帘摆漾起了层层“涟漪”。
“陛下。”
帘外传来了那极轻的声音。
洛怀风擡手伸于帘外挥了挥,小豆子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左襄在洛怀风的颈间蹭了蹭,呢喃道:“怀风,我都醒了许久了。”
洛怀风擡手以拇指指尖轻轻摩挲着左襄的侧颊,轻声笑道:“原来我家左郎都醒了这般久了,怎的醒了这般久还不睁眼呀?”
左襄擡手将洛怀风抱着紧了紧,道:“怀风难得未有早起,我不敢睁眼,怕睁眼了怀风便又要走了。”
洛怀风吻了吻左襄的额心,轻声哄道:“怀风不走。怀风今日无事,便好好陪陪左郎。”
得了这句话,左襄心头踏实多了。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便又将脑袋埋入了洛怀风怀中,呼呼大睡了起来。
洛怀风看着这小小的头顶,没忍住,“咯咯”的笑出了声。
左襄一听,牙根紧了一紧:这人是在笑话我?笑话我能睡?他是不是还想骂我是猪?!
哼!╯^╰
左襄轻轻拧了洛怀风一下,羞恼道:“有什么好笑的?”
洛怀风擡手按住了那小爪子,道:“不是说怕我走了才不睁眼的么?我都说了我不走了,怎的左郎还不睁眼呢?左郎想睡便睡,不必在怀风面前找借口。”
左襄微微睁了睁左眼,须臾,他又闭了起来,道:“睁不开。我拼刀刀买的眼珠子到期了,还未续费呢。”
“哦~”
洛怀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那拼刀刀还真是过分,要到期了也不提前差人来通报一声,害得我左郎如今连眼也睁不开。”
左襄微微点了点头,笑着附和道:“对!过分!”
洛怀风想了想,又道:“那我先给我家左郎把银子续上,然后再派人去抄了他家,给我左郎消气,如何?”
洛怀风说得倒是一本正经,可左襄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左襄睁眼盯着洛怀风,哼哼唧唧道:“都怪你都怪你,这下我的瞌睡全醒了。”
洛怀风将左襄抱了个满怀,治住了他撒娇的动作,道:“左郎别闹,不然一会儿你当真要全然清醒了。”
见洛怀风说得极认真,眼神还微微带有几分□□,左襄便乖乖的停住了动作。
左襄又想起了方才小豆子进来过,于是开口问道:“怀风,小豆子进来可有何事?”
见他一瞬乖巧,洛怀风也不知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擡手抚着左襄的腰肢,还轻轻揉捏着、滑动着,想惹得这人儿再闹一闹,他方有干坏事的借口。
“种,树。”
洛怀风这般轻佻的行为,这暗哑的声线……左襄怎的听皆觉得这二字不甚简单。
“种树便种树,怀风闹我作何?”
“别闹,哎呀,轻点儿……”
半晌,二人缓步走到了院中。
小豆子擡眸看去,只见左襄将发都拢到了一边,他还时不时的用手顺了顺,似是……
思虑及此,小豆子匆匆收回了眼,又清了清嗓子,扬声喊道:“栽。”
随即,几十人挥着锄头和铁锹,在那柿子树旁不远处挖着深坑。
左襄看着那树干,偏头睨着洛怀风笑了笑,打趣儿道:“枫树,怀风怎的不种……”
言及至此,左襄这才想起有句话叫“槐下有鬼”,确是不详,故而他噤了声。
洛怀风擡手指着那两树之间,笑道:“日后你我垂垂老矣之时,可于树下乘凉。将此树种下后,百年千年它皆在此处,坚定不移。正如我心永恒,矢志不渝。”
闻言,左襄偏头凝着洛怀风,莞尔道:“怀风这些日子究竟是看了何书,竟学得这般油嘴滑舌了。”
洛怀风微微挑着左眉,问道:“左郎可还喜欢?”
左襄轻拢发尾,微微点头道:“喜欢~”
洛怀风继续问道:“往后,怀风日日皆对左郎说情话,可好?”
“你想说便说嘛,哪儿有人像你这般问的~”
如此这般,时光匆匆,倏然而逝。
来年春,依祖制,需对国号进行变更。洛怀风得上上之二卦,将国号更为“泽颐”。
泽乃上下相和,团结一致,朋友相助,坚行正道,导民向上。
颐乃春暖万物养育,依时养贤育民。阳实阴虚,实者养人,虚者为人养。人人自食其力。
初春,洛怀风收集了大邑各地的粮食种子,又给左襄组建了研究团队,研究左襄从高中生物书中学得的粗浅的杂交技术,以改善大邑粮食亩产四百斤的现状。
左襄将他所知晓的浅薄的知识都告诉这些头发花白的农业大家们,希望能利用他们的智慧与经验,提高粮食产量,填饱大邑万万百姓的肚子。
自此,左襄日日早出晚归,竟比这新皇帝还忙碌。
后来,左襄还想搬去南边行宫,不愿待在这乾元宫中了。
洛怀风无奈:那还能怎么办,自然是依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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