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攻为守(2/2)
而且他这眼神……
!他知道我也是穿书者!
思虑及此,左襄擡拳抵在唇前,战术性的咳了咳,说道:“咳咳~那什么,额,狠……此战术如何实施,左王爷可否细细说来。”
说着,左襄又想起了左王爷的多番暗示与拉拢,及其PUA左襄所使的攻心之术:东亚换头术,定时炸弹,TNT;你不是本人,你不太聪明,你是吾子,父爱如山,你是未来的皇。
那课我学过,“大楚兴,陈胜王”!
该说不说,我真的差点被你PUA到了,差点就被你给的慈爱与你捧来的王位给诱惑到了,差点就对你感恩戴德了!
还好,我的血液里装了反PUAAPP!哼哼!
随即,左襄“礼貌”一笑,补充道:“还有,左王爷所说定何炸弹,替何替,本殿听不太明白,还烦请左王爷解释一下,谢谢。”
见左襄这副神情,不像是在说“谢谢”,而是在说“我真的栓Q了”。
左王爷摇头笑了笑,遣人拿来了堪舆图。
他擡手指着京城南郊一山地,说道:“此处便是去年所建府苑,院中地下密室内有火炮三十,弹丸三千,盛装的皆是颗粒状□□。威力较粉末状□□更大,且不易受潮。而TNT的威力,则更甚颗粒状□□。”
说着,左王爷从袖中掏出一指长的竹筒,又道:“此物乃是定时器。臣将其启动后,那宫中炸弹于漏滴九十滴(30秒)上下,自己便会爆炸。”
闻及此言,左襄心头紧了一紧:宫中!他那炸弹放在宫中了!
他定是要拿炸弹去炸当权者,而如今,怀风才是那个当权者。
不行,我要想办法通知怀风!
左王爷侧眸看着左襄正走神着,他提高了声音,说道:“他军械所位于城北郊,我军便攻其南郊。此战,定可速成!”
左王爷对着左襄折腰行礼,问道:“敢问殿下,下官所言之策,是否可行?”
左襄走神了许久,根本就没仔细听他说的是什么。
见左王爷那表情,定是得不到肯定的答案便不罢休了,他只讷讷着点头道:“可行,便按左王爷所言之策去办。”
见他这般神色,左襄方才在想些什么,后面要做些什么,左王爷心头已经了然。
左王爷躬身行礼后,将房中众人带了下去。
左襄思索了片刻,还是唤追雨去请了冯依然来。
房中,左襄眉头紧锁着,半个时辰方写下一封“分手信”。信中道:
宫中阙楼六万座,只身入笼半生危。
秋风不解雀鸟意,兰夜缠绵终远离。
左襄将信交予冯依然,又将手上的玉扳指摘下,递了出去。
左襄擡眸瞟了瞟四周,见四下无人,于是他在冯依然耳边小声道:“此物乃是本殿写给九殿下的分手信,也就是诀别信,你懂的吧。”
看见此信,冯依然微微咬唇,心头有些慌乱:殿下这是要我进京?可京中不是正派人抓我们呢嘛。
如今九殿下当权,他应该更想将我抓去,将此事因果问个明白吧……
见冯依然垂眸盯着那信封看了许久,左襄又道:“将此信送去后,本殿同他洛怀风便再无瓜葛。届时,本殿攻城入主那奉天大殿,你便是国母,受万人朝拜。你冯氏便可入京掌银,破你族几辈无有朝官之咒。”
此诺的诱惑极大,不可否认,冯依然的心已经动摇了。
她微微思索,便点头应了下来。
她可不管是否会被抓去拷问,不管这内里的究竟是分手信还是诀别信。只要能同殿下在一起,只要能有个名分,只要祖上的诅咒能破,她愿意跑这一趟。
见她这般乖顺,左襄擡手轻轻拍了拍冯依然的头顶,弯眼笑道:“行了,快去吧。记得,若有人问,你便说是回左府去取本殿的私印。”
冯依然擡手摸了摸被左襄拍过的那处,红着脸问道:“不知殿下将那私印放于何处了?”
左襄想了想,说道:“房内一名唤《大学》的竹简中。那简中空挖槽,恰恰放下一印,你解绳打开便是。”
冯依然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依然定不辱圣命!”
这“圣命”二字说得左襄心头一颤:怎的天天都有人提醒我。他们造他们的反,为何偏偏要拉上我!
你左王爷又会造火炮,又会造TNT啥的,你自个儿做皇帝他不香嘛。我是一条鱼,还是一条咸鱼,我要摆烂!
见左襄面色不虞,冯依然将信揣到了怀里,便默默退了出去。
刚走没几步,她便遇到了左襄派来护送她进京的追云。
追云擡手行礼道:“冯姑娘,王爷有请。”
冯依然转身看了看一丈外的那扇门,又垂眸看了看怀中揣着书信的那处,她的手心空攥着,心头没来由的一慌,比得知她要进京时还慌。
尽管殿下身居高位,可如今真正掌权的还是左王爷。王爷一声令下,她一低等富商之女,又岂敢不从。
冯依然垂着头进了王爷书房,跪地行礼道:“民女叩见王爷。”
左王爷擡了擡手,说道:“诶,冯姑娘何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见冯依然起身后,左王爷勾唇问道:“听闻殿下写了封信。”
此言一出,冯依然又径直跪了下去。她颤声道:“并未有,殿下只是命民女去京中府宅内取私印,别无其他。”
见她这般嘴硬,直接问定是套不出话的。左王爷也不想多费唇舌,直接给了追云一个眼神。
追云点了点头,擡掌砍于冯依然后颈,将她直直敲晕了去。
左王爷看着那短短二十八字,内里包含的信息量巨大,他啧了啧嘴,直摇头。
呵呵!本王的‘乖儿子’成天在想些什么,本王又岂会不知。
儿媳夫,不对,儿夫……
儿婿!
你岳丈,你公爹……
你爹我就送你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