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翁花(1/2)
白头翁花
“你再厉害又如何,你这手下都不太行呢,杀他们比杀只鸡都轻松~”
白发男子点了点头,深表赞同:“美人儿说的对,他们的确都不太行。不过若是杀你这娈儿,只我一人便够了!”
话音刚落,他以疾如雷电之势,幻影移形,朝着左襄那旁飞身而去。
待洛怀风回神之时,只见此人身形渐隐,空空荡荡的素衫被夜风扬起,衣摆迎风飘荡摇曳。
随即,他引身纵跃,瘦腕高悬,铜剑指天,月辉齐齐交汇于那三尺青锋。
骤地,他腕间一颤,霎时间,众人头顶寒光四溢,空气似被凝结,那铜剑还朝外阵阵散发着寒气,就犹如那万年之寒冰。
眼见着铜剑就要劈下,左襄速速擡剑相抵,壁垒高悬,而追雨以攻为守,长刀朝着那人腰间横掼去。
妍娘趁势从二人身后轻身跃起,长剑破风而去,剑间正正指着其心。
见这几人配合无间,白发男子微微挑眉,眸中露出了几分悦色。他使出了一招棋布星陈,于一瞬将三人所持之刀剑击偏。
“铛,嗡,呯——”
一招结束,他欲再使出一招星流霆击,翻腕提剑向着左襄刺去。不承想,妍娘手中的银霜软剑骤地弹回,剑尖回指其心。
见那剑尖就要刺穿他的前襟,他左眉微扬,擡脚踹于妍娘腹上,将妍娘踹飞出三丈外,他又借力向后退去。
众人原以为他会先行退身,再寻时机发力上前,谁料,他退了二尺后便使出了一招旋踵分星。
他旋身向后空翻,又回身扬剑,剑尖直直朝着左襄心前刺去。
左襄旋身欲躲,然那白发男子双脚落地后又复向前迈了几步,引剑横扫而去。
左襄立剑相挡,不料此人看似轻飘飘的一剑,竟蕴含着这般大的气力。
“铛,咚——”
左襄抵不住这一剑,青寅被其重击回弹后撤,重重的撞在了左襄的胸膛上,将其撞退了四尺远。
承了方才那一击,左襄即使身着甲胄,却依然感觉到胸骨处似是被压了千斤巨石。他微微吸气,只觉前胸疼痛异常,憋闷难耐。
而此时,追雨阔步上前,腾空跃起,一招噬月斩破风而去。
白发男子扬剑横档,又将左手中的青笛剑鞘平掷而出,重重击在了追雨腹上,将其震退一丈,又跌摔在地。
“咚——”
那剑鞘应声反弹,落回了他手中。他随手朝天上轻轻抛起,接住,又随意地转了几圈,优哉游哉。
而此时,洛怀风举步生风,疾速挪步于其身后,剑尖正正指着其后心,欲使出一招白虹贯日,一剑穿心。
与此同时,左襄于其身前使出一招退沧澜,他扬剑横挥,其剑锋正正朝着白发男子的咽喉处横扫而去。
而其左侧,妍娘使出了一招飞霜裂云,她于半空中旋身引剑,剑锋载着荧荧流光,剑尖朝着其人斜斜劈来。
其右侧的追雨拍地而起,双手高扬,欲使出一招刀坠碎魂斩,大刀正正朝着其颅顶破风斩来。
见四方遇袭,这几人想给他来一出四面楚歌,白发男子双眼弯了弯,他并未马上做出反应,只静静待着这几人再上前些。
他本欲纵身往天上跃去,然,他又不舍后方那美人的可爱表情。
于是,他将剑鞘朝着空中扔去,又以雷霆之速,朝着洛怀风身侧撤步而退,俯身后移,旋步而起。
众人只见一素影闪过,转眼间,这圈内之人便移形挪至了洛怀风身后。
他擡手轻握着洛怀风的细颈,喃喃道:“哎,还真是悲哀啊。本尊不欲伤美人儿半分,可美人儿却只想着取本尊的性命,本尊的心都被美人儿给伤透了。”
言罢,他将右手擡起,短剑直竖,须臾之间,那柄青笛铜剑直直插入了剑鞘当中。
将士们见前将军被擒,琅玥谷众人见尊主收了剑,于是众人皆停下了动作,此林间又渐渐归于平静。
而此时,洛怀风余光瞧见此人右手凌空,料想其应是鞭长莫及,于是他趁机旋剑后撤,反手回刺。
见状,白发男子将铜笛旋了几圈,又借力顺势旋击,将洛怀风刺来的长剑打偏了两寸。
“铛——”
白发男子偏头挑眉,凝着洛怀风,温声道:“你瞧,我说什么来着,果然啊,色彩越艳丽的蛇越毒呢。”
见这人这般轻浮,每句话都在挑衅、撩拨,左襄眸中含怒,扬声吼道:“把你的脏手放开!”
见左襄愠怒,白发男子摇头啧嘴,冷声道:“啧啧啧,这些年世子殿下怎的半分长进也无。”
闻及此言,追雨心头陡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拧眉问道:“你是谁!”
白发男子咧嘴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他一字一顿道:“岳,青,琅。”
左襄对这名字半分印象也无,然,追雨确是被这三个字惊得脸色煞白。
他动了动唇,结巴问道:“岳,岳青琅,你不是已经……”
岳青琅微微点头,喃喃道:“哎,殿下果然是殿下啊,还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呢。殿下可还记得十三年前,那时你我初来盛京,那日我替你挡了一箭,你许了我一个心愿?”
左襄看那本书时不甚仔细,她隐约有些印象,但这么久过去了,她早已记不清剧情了。
她心中腹诽道:原主啊原主,你到底有多少仇家啊!他这时提起心愿一事,定是要当众索我的命!
思虑及此,左襄拧了拧眉,不欲作答。
见他这般神情,岳青琅黯然失神,那一瞬,就连他这颗早已枯竭的心都在嘲笑着自己的天真。
他紧了紧掐着洛怀风脖颈的手,携着洛怀风朝后退了几步:“殿下毋要说那时年岁尚小,以殿下的年岁,早就记事了!难不成,殿下还未将此事告知美人儿?”
闻及此言,洛怀风敛眉沉思:这事?他所说的“这事”究竟是何事?他那时的年岁,是早该记事了么?
见左襄还是闷声不语,岳青琅又自顾自的说道:“殿下应是表字了吧,青琅自个儿给自个儿起了个表字呢,殿下想听听么?”
左襄紧了紧拳,张口斥道:“岳青琅,你有何心愿便直说,何必这般拐弯抹角!”
岳青琅心头哂笑:心愿?到了这时他才想着要问我心愿!十三年半里,他若是有派人找过我,他若是记得我的心愿,今日我又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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