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爱他(2/2)
闻言,小公主摇了摇头,双眉微蹙,脸色沉了沉。
左襄看了看洛怀风,又道:“我与他即将婚配。”
阿尔娜急忙开口道:“那便让她做妾室好了。”
左襄摇头笑了笑,话里满是虔眷:“可他身份尊贵,且不愿与他人分享。”
阿尔娜想了想,擡手紧了紧拳,说道:“不是尚未婚配?那便让她同我打一架,谁赢了殿下便归谁!”
左襄想了想,倾身向前:“我替他同小公主打一架,如何?小公主打我一顿,这事便罢了,往后你我皆不再提,你我二人亦能成为好友。”
阿尔娜听了此话后,心凉了凉,她气呼呼道:“不好不好!让她亲自同我打,你怎的这般偏袒于她?”
左襄垂眸笑笑,认真说道:“因为我爱他。”
“你你你,你就不怕我直接同你们大邑皇帝说吗?和亲之事重于儿女私情,你大邑皇帝定会为本公主指婚的!”
左襄偏头笑笑:“小公主自是可以这般说。本殿并非皇子,皇上定是不会同意。”
“且,即便是同意了。若他忍不下,寻了短见,我亦不会独活。小公主良善,定是不愿伤及我等二人之性命。”
晚宴结束后,洛怀风迟迟没有听到有谁提及和亲一事,他有些纳闷。
“怀风领赏时,左郎同那小公主说了些什么?”
左襄摇了摇头,笑道:“并未说了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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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洛怀风醒得很早。他将小豆子唤了来,询问其昨夜是否听见了左襄与小公主的谈话。
未几,军队整肃,帐外渐渐嘈杂了起来。
左襄也不知何时醒了,他早早来了帐外等候。听见谈话声毕,他掀帘入了账:“怀风怎的起得这般早?不多睡睡?”
洛怀风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绕了绕,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弯了弯眼,转言道:“帐外嘈杂,横竖睡不着,便起了。”
左襄笑了笑,将一水囊拿起来晃了晃,又牵起了洛怀风的右腕,将其贴于洛怀风右腕上。
“且先这般敷着,到了未时末再将此间之物换为热水。”
此囊凉嗖嗖的,但又不同冰块直接贴肤,不觉冰得难受。
洛怀风将它翻来覆去的瞧了瞧,觉得新奇,笑问:“左郎怎会想到将冰块置于此囊?”
左襄将洛怀风的双手捂住,将其固定住,不让他再乱动,避免二次损伤。他道:“昨日怀风冰敷,一是冰布贴肤凉极,易被冰冻伤。二是冰化为水,水流滴答,怀风喜洁净,定是握之难挨。”
“此囊以牛皮裹之,冰化为水,水于囊内,囊外又不易结水汽,久握亦是洁净。且此皮较白巾厚些,冰盛于此,贴肤不痛,亦可确保肌肤不被其冻伤。”
洛怀风将此囊捧着,二人缓缓出了帐:“左郎费心了。”
食完早膳后,军队已整装完毕。鸣金后,万人齐发,班师回朝。
左襄躺于洛怀风的马车软榻上,将头枕于洛怀风腿间,吃着他递来的蜜饯果子,闭目假寐,好不惬意。
晓风拂过帷帘,片片阳光撒入此间。金光照于二人身侧,浮光笼着他的侧脸。
也不知这般走了多久,左襄一觉睡醒。骤地,窗间一马奔过,又听见一声马啸。
此时,有人开口喊道:“原地休整。”
二人下车后伸了伸懒腰,舒了舒筋骨,朝着炉边齐肩而行。
洛怀风心中憋闷了一早晨,见此人这般惬意,当真是出门游玩归家,竟无半点负担与心事。
他想起今晨小豆子的汇报,气不打一处来。
洛怀风想了想,忍了忍,还是开口道:“左郎府中住着一女子?”
左襄点了点头,随口道:“怀风不是早就知晓?”
洛怀风拉进了二人距离,又道:“左郎与她即将婚配。”
左襄笑了笑:“怀风在说些什么?可否直接些?”
洛怀风驻了足,沉声道:“左郎自己所言,又何须我再赘述?你不是还要帮她同那小公主打一架?你竟还说你爱她?还欲为她殉情?”
左襄点了点头:“嗯,怀风所言不差,左郎是这般说了。”
话音刚落,洛怀风拂袖而去,不再言语。
左襄摇头笑了笑,几步追上:“怀风为何不问此人是谁?”
洛怀风冷冷笑了笑:“不是左郎府上那女子还会是谁!左郎成日诓骗于我,还一直将我当做一个笑话。怀风且问问左郎,怀风好笑么?”
左襄摇了摇头,诚言道:“我不这般说,那小公主又怎会放弃?此人不是那冯依然,而是我家怀风。”
“若是可行,襄愿与怀风婚配,交换庚帖,签订婚书,行彩纳吉。”
“怀风腕上有伤,不得动武。若是那小公主非要打一架,襄愿为怀风打这一架。”
“若是她当真请来了婚,襄愿以自戕明我之心意。”
闻言,洛怀风的心头震了一震。
见洛怀风呆在了原地,左襄擡手勾了勾洛怀风的小指,问道:“怀风何所思?可否同我说说?”
此声将洛怀风渐渐拉回了神,洛怀风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人,只傻傻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