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爱他(1/2)
因我爱他
医帐中,二人褪去了衣裳,赤膊上药。
左襄想起了那一拳后,洛怀风擡手扶腕,他急忙道:“太医,快快诊诊怀风的右腕,他方才似是伤了筋骨。”
洛怀风摇头叹息,笑道:“无碍,左郎莫要忧心。”
此时,那蒙古小公主阿尔娜掀了帘进来。
她也并未觉得羞怯,直直跑于左襄身前,蹲下了身,凝着他身上的处处伤痕,渐渐润了双眼。
“殿下怎会从坡顶上滚了下去,殿下疼不疼?”
左襄蹙了蹙眉:不是吧不是吧,这小公主前几日缠着我俩,原来不是看上怀风了!
见洛怀风面色沉了沉,左襄开口道:“男女大防,公主莫要逗留于此。我与怀风在帐内诊治,衣不蔽体。你一女儿家入内,若是传了出去,可知他人会怎么说?”
阿尔娜一心担忧着他身上的伤,听不进这些话,执拗道:“管他们怎么说,他们又打不过本公主!”
左襄摇了摇头,无奈的:“公主不害臊,本殿都臊得慌!”
阿尔娜笑了笑,竟还有心情打趣他:“殿下觉得臊得慌?让本公主瞧瞧,殿下害臊了是何等模样!”
左襄紧了紧拳:这姑娘怎么比我还没脸没皮!
左襄思索了片刻,蹙着眉说道:“公主莫要将帐外疾病都带了进来,我与九殿下此刻体弱,若是不甚染了别的病,只怕公主会自责呢。”
左襄与这小公主相处了几日,知晓她不惧皇权,亦不惧父王。她虽是娇纵了些,但其心善,此般说辞,定能有成效。
果真,小公主听了进去,担忧自己惹了祸,做了不好的事。她皱了皱眉,声音低落了下来:“好吧,那本公主便于帐外等候。你们这些太医可要好好诊治,切莫让世子再染了病,否则本公主要你们好看!”
大家都知道她只是嘴上这么说说,但她并未有何脾气,于是随口应承了两句,便将其带出了医帐去。
见她出帐后,洛怀风侧头睨着左襄,也不言语。尽管如此,他还是将左襄看得心底一颤。
不是吧不是吧,这便又惹上了?他气性不小啊!
幸好,太医的话打破了这一瞬的尴尬气氛:“九殿下并未伤及筋骨,三日内莫要拉弓射箭。今日先以冰块隔着毛巾间歇冷敷,一日后以温毛巾间歇热敷便好。”
左襄点了点头,问道:“那怀风身上伤情如何?”
太医禀报:“禀殿下,九殿下身上伤二十二处,皆于背、臂、腿上。最大之伤口宽约一寸,深约两厘,未及经脉。日日以此伤药覆之,定不留痕。”
洛怀风也开口问道:“那世子伤情如何?”
另一太医行礼道:“禀殿下,世子殿下比九殿下多伤四处,余下无二。”
闻言,二人舒了一口气。
将医士遣走后,洛怀风令小豆子于帐外守着。二人更衣歇息了片刻,方才动身出帐,往猎圈入口一侧走去。
那小公主竟未回帐,就一直在医帐外候着。
见二人出帐,她急忙上前,一直跟在二人左右。她嘴里叽叽喳喳的说着,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但并未有回应,就这般去了御前。
行至阶下,二人上前行礼。
刚欲跪下,皇帝便擡了擡手,道:“免礼,你二人可有大碍?”
“回父皇,并无大碍。”
“回陛下,并无大碍。”
言罢,蒙古王擡眸看了看那二人,又看了看皇帝。他紧了紧拳,忍了忍,终是开口道:“千夫长穆吉,不遵秋狝之规,私自挑战皇子,视军规为无物。今降为百夫长,笞二十,以儆效尤。”
闻言,皇帝点了点头,笑道:“乌拉王军中整肃,治下严明,此酒,朕与乌拉王共饮之!”
皇帝与蒙古王相对着笑了笑,饮下了酒。
皇帝擡了擡手,王喜儿见之,扬声喊道:“宴会起,奏乐。”
二人侧身退下,入了席。
不知何时,洛怀风坐到了左襄身侧。他微微偏头,开口道:“左郎且等着,今日行赏时,那小公主定会搞些幺蛾子。”
左襄笑了笑,不知何意:“怀风可否说得直白些?”
洛怀风摇了摇头:“也不知左郎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
左襄想了想,眉头渐渐蹙起:“那可如何是好?不如,我直接出柜吧!”
洛怀风不知其为何意,疑惑道:“这出柜是为何意?”
左襄笑了笑,偏头与其耳语:“昭告天下,吾乃断袖,只好龙阳。”
洛怀风摇了摇头,亦小声道:“若是此般,左郎怕是活不过明朝了。”
左襄做出了很无奈的样子,说道:“那可如何是好?”
说什么便来什么,也不知何时,洛怀风被唤上御前领赏,而那小公主借机走了过来。
“殿下可否同阿尔娜共饮一杯?”
左襄擡眸看着这小姑娘,动了动唇,话到嘴边,又忍了忍。
他复想了想,这种还是决定将话敞开了说。他倾身直言道:“小公主莫不是心悦于我?”
阿尔娜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呢,原来是这事。她爽快的承认了:“殿下所言极是,本公主就是心悦于你!”
左襄摇了摇头,好言相劝道:“小公主可知我府中住着一女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