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今天严大追回老婆了吗? > 第64章

第6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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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同意我走……那我答应你,把我喜欢的人带到山上,行不行?”庄文亭有些魔怔地说,“不出一年,烧掉的地方就重新能建起来。”

他跪得很规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那是庄老爷,怎么能跪呢?所以家仆们能躲多远是多远,这回却多了脚步声和犹豫了很久才挣扎着清嗓的声音。

“庄老爷,打扰了,给您汇报一件事。”

星空不灭,外面皎洁明亮,那堵黑压压的高墙下坐了几个正在打坐的“救援队”,夜行在此都穿着统一的黑。苏惑摆了个简陋的小木桌,眼神聚焦在不远处的井盖上。

“喂,苏总,现在可不是喝酒的时候。”楚望月一肚子油腻,脸色不好,看见桌子就烦,“有个常识你可能不懂,救人的时候要赶紧跑,吃吃喝喝有损效率。”

苏惑是一根筋的性子,心里想的就必须得办到。

跟白千羽喝交杯,他就告别那个四四方方无聊的自己了。

他偷摸看了一眼不停观望的方笙,回道:“白律欠我一杯酒,要罚他。”

“非得现在吗,神经病。”

方笙不惑地瞧了瞧苏惑那张做了亏心事的脸,挑着眉:“罚完呢?”

“那就一笔勾销,我俩也再没什么放不下的了。”苏惑觉得这话的尺度有些大,“我是说……各走各路。”

“这还差不多。”方笙道。

楚望月看了看对面的两个拖后腿的,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专注盯着铁盖,越看越心焦:“他该不会在里面憋着了吧,我去把盖子打开。”

这一去,动作摆动过于夸张,差点掀翻苏惑的小木桌,苏惑刚想要动气发怒,井盖

楚望月忙低下身去搬扶一把,指掌关节用力到失去知觉,终于在生出一身薄汗后撬开,看见埋伏在

白千羽头顶着一层土,像个地鼠一样露出头来,看见三个人也不意外,一派浓重的笑意送给他们,“喂,你们到底挖了多长时间。”

苏惑要抢答,结果让楚望月争了先,他蹲在井盖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夜色下是与白千鲟类似的深深轮廓,忿忿不平道:“三四天吧,要我说把这房子点火烧着了就行了,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方笙淡定地将白千羽拔了出来,“出来就好,我们现在就走。”

“楚望月,你猪头肉消化了吗,哈哈。”白千羽迎头嘲笑道,楚望月恨不得一脚把桌子踢了,苏惑忙捂着桌口:“说到猪头肉,白律,喝个交杯再走。”

方笙跟楚望月同时:“交杯?!”

这一声有些放肆,似乎不想给庄文亭的安保一点面子,方笙使了个压声音和快走的手势,白千羽顿了顿,依言拿起酒杯,“喝。”

苏惑一个趔趄就拿起酒杯站好,伸手缓缓地朝白千羽靠去。

“好喝吗?”

是庄文亭那浇过冰桶的冷声,如长刀一把划开后半夜的安宁。

四人的影子均定住了。

“庄文亭……你……”白千羽话音还没落,让现实击碎梦境的苏惑挥手就泼了他一脸酒,烈酒勾勒着庄文亭那张如工笔画一般精致的脸,眼镜上也蒙着酒印,让他视物不清,庄文亭悄无声色地摘下眼镜,扯开苏惑的丝绒西装来擦拭,边擦边说:“西装的面料不错,跟眼镜布一样。”

他身后围拥了很多打手过来,都是练家子,竖眉瞪目的,气场极为彪悍。

苏惑凭空起了一身的扎刺,比平日里更暴躁的楚望月先一步被激怒,徒手上去开始抓庄文亭的头发,还没抓出个所以然来,就让那群打手们围攻过来,双手无力地被支到半空,小腹还遭受了连环暴击。

庄文亭眼看那位啃猪头肉的也要上来挨打,甩开苏惑的西装,嫌脏似的又甩了甩手,“我说怎么看你那么不舒服,原来是你开直升机杀了一船的人,最后还把秦知琯亲手救了出来。”

楚望月微微一滞,不可思议地看着庄文亭,当着方笙这位律师的面也不好诡辩或者默认什么,只有满眼的戾气送给他。

方笙见苏惑已经蜷着肚子躺到一边,一脸痛苦万分的样子,人也急了,“庄文亭,你非法拘禁、故意伤人,哪一条都够你吃牢饭的。”

“哦,我总比不过乱杀几十人的他吧。”庄文亭遥遥指着楚望月的鼻子道。

“那么你的烟草生意,让这里生活的无辜老百姓遭受伤害,这笔账呢?”方笙走到苏惑身边揉着他的肚子,苏惑顿时发出痛楚的哼唧声,他用一身正气对抗邪恶,总是占上风的。

“受什么侵害?我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他们拜我还来不及。”庄文亭不慌不忙道,重新戴上了眼镜,透过薄薄的镜片,那眼含着冰刀。

方笙收集了许多严家镇居民的证词,不愁出什么差错,很自信地辩驳:“根据现在收集到的证据,是你种在镇上的烟叶导致了几十个痴呆儿的降生,你之所以住在山顶,也是为了能及时镇住他们的暴-乱。毕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心虚才会让你守在那里。”

庄文亭觉得可笑,便笑了,“奇怪,你收集到的证据应该还有一条,叫木神花神被镇压之后,就再没一个傻子出生了,不是吗?”

“那是你找的平民心的托辞!编造一个能糊弄人的故事,就想给人洗脑,庄文亭,你比滥杀无辜的人可恨多了!”方笙力竭地高声道,人也是稳步向他走来,在鼻息即将交错的距离之内死死看着他。

“那你知道那两个植物学家到底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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