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2/2)
应该不会了。
萧烬这么骄傲的人,只会觉得他恶心。
沈离初太容易掌控他。
陈眠明知道是陷阱,却还是坠入那片混沌的蛛网,任由矛盾和罪恶侵蚀他。
已经做好了被萧烬恶语相向、彻底失去这个朋友的准备。
但那天萧烬什么都没说。
离开了。
不知道萧烬最后看向他的眼神是不是带着嫌恶和失望。
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可能他和萧烬就到这了。萧烬很快就会忘记那个叫陈眠的男生,身边又会围上一群追捧他的人,彻底和陈眠分隔为两个世界。
陈眠从未期望能有人向他奔赴。
失魂落魄地挨过一天。
晚上回家打开英语课本,打算背单词转移注意力,却在书缝中发现一张纸条。
被压得平整的纸张卡得实紧。
陈眠奇怪。
他没有这样做笔记的习惯。
带着疑惑扯出纸条,偷偷摸摸展开,几乎在看到纸上的第一个字,呼吸就窒住了。
东倒西歪龙飞凤舞比小学一年级写得还古怪的汉字非常具有辨识度。
是萧烬。
可能是陈眠去上卫生间,萧烬偷偷往他书包里塞的。
“给你最后一次向老子好好道歉的机会,后天放学,我会叫人堵沈离初,你上天台,我在那儿等你。”
光是通过文字,就能想象到萧烬嚣张跋扈的帅气脸蛋上,挂着什么样的表情。
按住纸条的手指发出颤动。
心脏膨胀成氢气球,要带他远走高飞,飞过浓郁的黑夜和荒蛮的土地。
鼻子瞬间就酸了,胸腔缩成一团,被扭出密密麻麻的疼痛。
眼泪快要到顶,却听——
“卡哒。”
房间门锁转动。
来不及沉浸喜悦和感动,手忙脚乱收好英语课本,擦干未滴出的眼泪,拿过一边的数学试卷,假装记录错题。
一团清冷的风袭上后背,有只手按住他的肩,陈眠微微偏过脸,是沈离初。
扬起的心跳落回无声寂静的湖面。
那只手自然地从胸口一路抚入下腹,指尖从扣子与扣子间的缝隙探寻。
嘴唇贴上了耳畔。
“陈眠,痒吗?”
指腹在肚脐眼打转,拨开裤口挑弄摩挲。
身体被药水浸得泛红透明,如果谁能凑近陈眠的小腹细闻,便能闻到一阵清淡的植物苦味和腥臊的淫味儿。
被抱起来,然后轻轻反抗,叫唤着离初、作业还没写完、不要、已经坏掉、合不上了。
迟钝单纯的性子叫他始终不明白,这样的话对于性欲旺盛的少年来说只有催情的作用。
被剥下裤子,露出花蕊,两瓣肉唇像被掰断的芦荟,拉出粘稠的丝儿来。
卫生巾吸满厚厚的水,撕下来,卷好丢进垃圾篓,用内裤擦干净大腿内侧的粘液。
将浸满药水的棉棒拽出,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水儿迎入掌中。
躺在床上颤抖的人细细嘤了声痒。
惹出沈离初沉重的呼吸。
三天过去,仍肿得像糜烂的落花。亲亲陈眠的嘴唇,用手帮他缓解。再掏出肿胀的rou棒,贴着细缝温柔地碾磨。
连续几天的折磨让陈眠精神不济,高潮两次就昏迷过去。
沈离初贴上那嫩蒂she精,射到湿软的洞口,叫白色的浊物全部流进去,才抱起陈眠清洗,将他安妥地放进床褥,掖好被子。
夜灯昏黄,泛出一层浮油。
他知道那个时间段的陈眠不会记错题,通常是背诵英语单词,准确地从书包抽出英语书,翻到后面的单词表。
找到了。
展开纸条。
眼皮微微往下垂,却还是面无表情,视线在男人窝入羽绒被里的安静侧脸略微停留。
走过去,屈指抚摸,再收回手时,因为青筋用力暴起而颤抖不已。
在阳台吹夜风,滑动火机砂轮,缩拢手心,点燃星火。他抽了两口,拿出被手汗浸湿揉皱的纸条,撑开一个形状。
用折角抵上明灭的橙星。一簇尾巴似的火一点、一点窜起,不着急离手,直到焦黑的边缘快燃进指缘。
力量流失,被重力牵引的纸片还未落地,就已经殆尽自己的生命。
像一颗流星的陨落。
化为灰烬,一些被风吹散,一些荡进花园里的池塘,被游鱼吞入腹中。
--------------------
谢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