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1/2)
第24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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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早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只花盆从四楼摔落,差点砸到路过的萧烬。
那会儿刚下体育课,萧烬在回教室的路上绑鞋带。花盆落地的位置就跟他隔出三、四米远。碎片溅开,直往萧烬门面射。幸亏萧烬反应及时,刃角只划伤眉骨。如果萧烬再慢半拍,划伤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眼球。
萧烬在医务室呲牙咧嘴地消毒伤口,陈眠正被沈离初压在学生会的休息室做爱。
休息室的窗口恰恰好能看见花盆砸落割伤萧烬的一瞬。
陈眠吓得呜咽,嘴唇都埋入海绵,只有露出的鼻尖尚且留给他一丝喘息的余地。
破开了。
沈离初加重力道往宫眼凿。
结合处以及陈眠的腿根皆是一片黏软淫靡。
体育课前的课间就被沈离初带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意味着要做全套,意味着沈离初的y茎要插入他的y道。
北鼎又极为重视学生的体育课程,体育课三天六节,隔一天上一个半小时。
十五分钟对现在的陈眠来说已经很吃力,更别说持续一个多小时的残酷挞伐。
陈眠以害怕被老师记缺课的借口,哀求着离初不要做、不要做。
明明下体已经肿胀泛红,再插进来会更加严重。
沈离初虽然重欲,但从未在陈眠受伤时强迫进入。这次为什么一反常态。陈眠不得而知。
今天的早餐,沈离初也没吃多少口就放下了筷子。
陈眠隐约猜到沈离初心情不好,但不清楚真切。
少年将精ye射入陈眠口腔,陈眠忍住恶心吞咽干净。
将裤子扣好,换了新的校服和药棒。
开门前,沈离初突然转身,揽住陈眠的腰,几乎把他提起来,唇在脸侧流连,最后吃入男人的舌尖。
陈眠踮脚,被迫仰头和他接吻。
绵长又急切,嘴唇沁出血珠。
疼,好疼。
被亲得喘不过气,模糊又颤抖地叫了声离初,才得以从窒息中解放。
疼痛惹出眼眶和脸颊的嫣红。
不敢叫人发现嘴唇的异样,一路低头,跟在沈离初身后,脚步虚浮地走回教室。
教室喧杂吵闹、唾沫横飞,班里都在讨论那只花盆是怎么掉下来的。
人群围在萧烬座位附近,感叹萧烬命大,说要是再迟点儿,指不定眼睛就没了。
萧烬左眉毛贴上块纱布,伤得不重不轻。他自己倒不怎么在意。反正身上的伤多了去,不缺这么一道两道。
“萧烬,你差点被高空坠物划伤眼睛,你们萧家可不要来找北鼎的校董算账?”
“刚才你没看到校长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生怕萧少一个不高兴,把北鼎给告了。”
“就是嘛,这也太不小心了,高空坠物可不是小事,怎么样也得负责。我要是萧家,不得叫北鼎赔个几百万!?”
“行了。”
萧烬受不了这些趋炎附势的傻逼拍马屁,句句不离萧家,能吵死他耳朵。
心中只有满腔冰冷。
要不是自己顶着萧家的名,真被砸死了,也没多少人愿意关心他。
萧家根本不在意他死活。他哪有什么本事叫那些自私鬼替他跑腿。还赔钱,没给他来一巴掌骂他走路不长眼都算不错了。
赶走那群人,视线一下清朗,正好撞见沈离初和陈眠一前一后走进教室。
上课铃打响。
目光紧随自进教室起就一直低头的陈眠。
盯久了,陈眠便把头垂得更低了。
操。
撇撇嘴,想骂一句老子受伤你也不来关心一句,但最终还是咽回去,把英语课本从抽屉甩出来,烦躁地转笔。
英语老师开始滔滔不绝炫耀自己无聊做作的口语。
于是愈加烦闷,再次忍不住偷看一直紧抿嘴唇的陈眠,想从他脸上瞧出一丝丝端倪。
心里莫名的惴惴不安。
他给的纸条……那白痴窝囊废应该看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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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
纸条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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