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禁画(2/2)
“它的确不该出现在画展上,不光是它,这里所有的画都不该出现。”忧郁男子缓缓说道,“因为它们都是禁画。”
此言一出,全场惊悸。
“禁画?是那种看了就会死的画吗?”
“天啊你为什么不早说?我都已经看了啊….…”
眼见慌乱开始蔓延,季灿琛实在忍不住开口道:“大家别急。其实所谓的禁画不过是营销噱头,很多故事都是为了卖画编出来的,又或者是绘画材料里混入了能致幻有害物质,大家只要离得远一点就没什么问题了。”
景昀铮也说:“刚一进站就死的人有很多,但是刚一进站就死很多人的情况几乎没有。画展不过是路线的开始,别还没发生什么就先把自己吓死了。与其害怕,不如看看画里藏没藏着些能推动路线运行的东西吧。”
众人大概是被两人说动了,情绪也都逐渐稳定下来。
“这副画叫德里斯基尔酒店的小女孩画像。”忧
郁男子指着两人刚才看的那幅画,“顾名思义,它曾经挂在酒店里,看到它的人都觉得头昏心慌,有灵魂出窍的感觉。”
听着他的解释,季灿琛却不自觉地将这副画与银粿酒店联系到了一起。
景昀铮说:“你果然了解这些。”
“…有所耳闻。”
“你不会是干这个的吧?”
忧郁男子一怔,随即反驳道:“怎么可能,我是正经画家,你去查南时安说不定还能查到我。”
“误会了,我没有说你不正经的意思。”
南时安颇为无奈地看了季灿琛一眼,显然他已经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示意着让他劝景昀铮放过他。
季灿琛用胳膊肘轻碰了下景昀铮,景昀铮就又笑嘻嘻地跟着他去看画了,而南时安就一直跟在两人身后做解说。
下一幅画的主体是一个看起来像山羊的黑色生物,偏偏头上的角是鹿角,而一群瘦骨嶙峋的人似乎在向它乞讨些什么。
“女巫的安息日。描绘肉弱强食的世界。”
接下来的画色调偏绿,突出了一个捂着耳朵的小女孩,在她的身后躺着一个虚弱的女人。
“死去的母亲。画中女孩的母亲死于肺结核。这副画的作者厉害了,你们可以不知道这副画,但一定知道他的另一幅画。”
季灿琛被勾起了兴趣,“另一幅画是什么?”
“呐喊。”
景昀铮说:“和那副画比起来这副的确收敛不少。”
下一幅画色调黑乎乎的,勉强看出是幅人像,在模糊的细节中唯有那双眼睛异常明亮,虽在斜视,却好像所有事物尽收眼底。
“伯纳德加尔维斯肖像。画的是西班牙殖民地总督。”
三人继续往后看,下一幅画与呐喊有异曲同工之妙,像是一个被剥了皮的人在嘶吼挣扎。
“痛苦的男人。十大禁画中最邪门的一副。”仰头太久,南时安擡手按了按脖颈,“据说这副画能听见恶灵的声音。”
季灿琛叹了口气,“如果是真的,那这画算是把通感用明白了。”
“诶,这副画我认识。”景昀铮指着旁边的画说,“这是耶稣。”
“没错,就是耶稣画像。曾经收藏于博物馆中,结果管理员相继死去,后来说是磁场问题。”
下一幅画的尺度明显比其他几幅大得多。直接描绘出一副血腥的食人场景,而且看起来被吃的还是个小孩子。
“撒旦食子。”南时安忽然笑了出来,“居然和耶稣画像放一起了,安蒂科是故意的吧。”
最后两幅画乍一看有些相似,画的都是流泪的人。只不过一个是男孩,一个是女孩。
“流泪的女孩和哭泣的孩子。怎么样,这眼泪很逼真吧?”
的确很逼真,季灿琛看着他们脸上的泪珠仿佛在下坠一般。
“哭泣的孩子的背景故事我看过。”景昀铮思索了一下,“好像是它挂哪里,哪里就着火?”
“是。其实这画本身不恐怖,都是背景故事在作祟。”
身后传来上楼的脚步声。
“不好意思各位,我来迟了。”安蒂科走上前来,“大家已经看过画了吧。”
零星有几个人点头。安蒂科皱起了眉头,“是这样的,我收集这些画的目的是寻找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所以如果不了解或不接受这样风格的人就没必要再继续参观下去了。”
季灿琛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紧接着就听到安蒂科说:“所以我要先测试一下各位。”他扫视着众人,最终把目光停在了季灿琛身上,“不好意思,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可能有排斥情绪,我能问问你这些画的名字吗?”
被点到后季灿琛反而松了口气,安蒂科的直觉没错,但他已经通过南时安了解过了,于是他准确地说出了九幅画的名字。
安蒂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很好。希望你能理解我,理解一个疯狂画家追求疯狂艺术的心。看来我们都是一路人,那就请各位一同欣赏我一幅珍藏多年的画作吧。”
他往前走去,领着众人拐到了一个房间里。
南时安嘟囔着:“十大禁画,画廊里只有九幅,看来这最后一幅是在这里了。”
季灿琛则与景昀铮对视一眼,他们知道,情报上的那幅画即将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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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爆卡车南时安,正经画家南时安。( ω )
其实那九幅画有一点点对应前面九站,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