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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禁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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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禁画

望着熟悉的车厢,季灿琛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坐在旁边的景昀铮双眼放空,浑身处于紧绷状态,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活脱脱的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之前在站中有过那么多次濒死的瞬间,他还从来都没见景昀铮如此慌乱过,虽然有些不解却还是赶紧把人搂进了怀里,轻声安慰了一番。

“昀铮别怕,我们暂时安全了。”

景昀铮倚在他身上深呼吸了几下,缓声说:“是啊,通过这一站我们就到南枝站了,到时候就再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如果顺利通过他们自然是高枕无忧,如果没有……

季灿琛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个不吉利的想法快速甩出去,他可再也不想做什么最坏的打算了。

“你知道吗?其实以前在站里的那些危机瞬间我也怕,但是还没到外露的程度,因为我知道我总会有办法逃脱,可是刚刚那个钢板掉下来的时候…”他支起了身子,直视着季灿琛,“我躲不开,我一定躲不开。”

“不会的,躲得开,一定躲得开。”

车厢很快就停止了晃动,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景昀铮似乎是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只听他释然地笑了一声,“是啊,有什么躲不开的呢?”

听到这话季灿琛放心许多,松开了怀抱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景昀铮也环上他的胳膊,借力站了起来,“也不知道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可能是‘近南枝,情更怯’吧。”

出了车厢,一股清香又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锦簇的花团之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这里是一座修整得干净规整的小花园,而花园之中弯曲的鹅卵石小路则延展到最里面的三层别墅。

“这一站的场景还挺气派。”

“可不是嘛,大别墅看着多敞亮啊,就是不知道里面会藏着一些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身后传来一阵七嘴八舌的讨论声,两人回过头去,后面站着一群人,显然就是本站的乘客了。与大部队汇合之后两人就踏着鹅卵石小路走向了别墅。

进了别墅的庭院里季灿琛作为建筑师的职业反射又上来了,忍不住分析了一下这里的建筑风格和布局。

眼前的别墅独具北美特色往里走有个方正的游泳池,站里是夏天,正是用得到的时候,在别墅的斜对侧支着一架太阳伞,

果然是大气又带着些无拘无束。

这时走在季灿琛后面的男人突然开口:“这里很适合写生,可惜我没带工具。”

听到这话景昀铮回头看了男人一眼,问道:“你是画家?”

男人没有回答,但是眼中闪烁的含义分明是“我不像吗?”

他肩宽腿长,一副模特架子。若非要说像的话,那张白到几乎没有一点血色的脸和略显忧郁的气质和季灿琛印象中的画家有些接近。

不过一个职业到底如何也没办法用刻版印象定义,既然他说自己是,那就当他是好了。

景昀铮轻声对季灿琛说:“要真是的话还好了呢。”

季灿琛点点头,毕竟两人根据车票卡上的情报推测出这一站肯定和画有紧密的联系。

行过庭院终于到了别墅的门口,一个女孩走上前去按响门铃,很快门就打开了,结果还没见到人,女孩就先被里面飘出的烟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什么东西啊……”

“呛到你了我真的非常抱歉,这位美丽的小姐。”迎出来的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他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但是有的时候我需要通过这呛人的小东西来找灵感。”

在看到她身后的众人时男子作出了一副十分惊讶的样子,“各位上午好。我是画家安蒂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出色的画家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的画展,我实在是太开心了,快请进吧。”

捕捉到“画展”二字,两人就知道他们的推测没有错,而安蒂科的这番话也把他们在这一站里的身份交代得清清楚楚。

在安蒂科的带领下众人进入了别墅,只听他清了清嗓子还未讲话,一个女仆模样的人赶紧出来摆好了拖鞋,摆完后又匆匆离开了。

她的态度实在是太恭敬了,恭敬得有些奇怪。她全程都在弯腰鞠躬,甚至连正脸都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

“请跟我到楼上来,画廊就在上面。”

安蒂科踏上楼梯招呼着众人,这时在某一个地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稀里哗啦”东西掉落的声音,夹杂着女仆懊悔的惊呼。

季灿琛觉得大概是她在厨房里不小心打翻了厨具。

“抱歉,我可能要失陪一下了。”安蒂科脸色一下变得阴沉,他深深地吸了口烟,“请各位自行到二楼先欣赏一下吧,我过会就来,到时候再和大家讨论交流。”

说完抛下众人就往厨房去了。

“他脾气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这是要去责备女仆吗?”

“仆人做错了事情被主人教训也挺正常的啊,反正这时他们的家里事,和咱们的路线可没有关系。”

“路线的话…我们这一站的身份是画家,那路线就是画画?”

听着他们的讨论,景昀铮突然对之前自称画家的忧郁男子说:“小画家,参加画展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啊?和我们说说呗。”

“不靠近,不触摸,不拍照,不破坏。”忧郁男子顿了顿,“刚刚忘记问这是什么类型的画展了,如果有一些引人不适的内容,或者包含观看者强烈反对的观点的话,最好还是克制一下。尽量不评价,不诋毁。”

景昀铮边听边点头,完全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在他问出这个问题时季灿琛已经知道了他的用意,现在摆在明面上的路线也就是画展,那么触发条件肯定也会以它展开,对多了解一些就少一些隐患。

于是他接过话头,又问男子,“那你能讲讲举办画展有什么意义吗?我不太了解。”

“学习,思考,鼓励,鞭策。”忧郁男子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偏过头直视景昀铮和季灿琛,“你们两个是在考我?”

景昀铮摆摆手,“哪能呢,我就是不懂,恰好这是你的领域,就想和你讨教讨教。”

忧郁男子深知自己被套路了,抿了抿嘴不再多言,转身向二楼走去,众人也跟着他上了楼。

上楼后就是一条长廊,想必就是安蒂科所说的画廊,上面挂着用画框裱好的大大小小的九幅画像,不知是真品还是仿迹。

季灿琛粗略一扫发现这些画基本上都是油画,虽然色调不一,但还是以鲜艳明亮为主,但当他仔细观察时,才知道这些画到底有多不对劲。

就比如他面前的这一副,画上是一个捧花的女孩,不知是灯光原因还是什么,这女孩的腿时有时无,若隐若现。

景昀铮则盯着画的金边画框说:“这个画框好怪,看起来就不像是该在画展上出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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